死的盯著衛子戚,就怕他有什麼異動。
“不准你過來!回去!衛子戚,我不准你過來!”衛然激動地叫道,眼淚越流越厲害了,真的是急了。
他們這樣子,互相為了對方要去死的決心,說出來或許有些狗血,讓人覺得作。
可親臨現場的那些賓客,在真正經歷過這些之後,卻沒有人這麼想。
他們都被衛子戚和衛然給震住了,也禁不住的眼圈兒發紅。
情感豐富的女賓,在本來心裡就脆弱的現在,一個個的都跟著哭了出來。
對於衛然的反應,衛子戚只是說:“乖,別鬧。”
終於,衛子戚走到了衛然的面前。
“傻子!衛子戚,你什麼時候成了傻子了!”見他不聽她的話,執意的來到了她的面前,衛然氣急的喊道,真想把他推回去。
可看到衛子戚那溫柔的笑,她的肩膀突然無力的垂了下來,聲音也變得無助,“衛子戚,你真是個傻子。怎麼會有人說你聰明,怎麼會有那麼多人怕你呢?你根本就是個傻子啊!”
她罵他傻子,他只是笑著說:“小然,叫我聲子戚。”
“子戚……”衛然叫道,當這聲出來,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哭起來,“嗚嗚嗚嗚嗚……嗚嗚……子戚……子戚……子戚……”
她不停地叫,好像再也沒機會叫了似的,要把這輩子的份額都叫出來。
“傻丫頭,我一會兒就回來了。”衛子戚笑道。
衛然緊咬著牙,這種說不準的事兒,誰能肯定?
衛子戚微笑著,抬手伸向衛然。
“你幹什麼!”那人用槍頂了一下他的腦袋。
“我就是摸摸我媳婦兒。”衛子戚說道,也不在乎那個男人無言的威脅,手先覆上衛然的頭頂,輕輕地揉著她的發。
她扎著馬尾,頭頂的發都被他揉的亂了,衛然也不在乎了。
而後,他的手便順著她的發滑到她的臉頰,指尖浸在她鹹涼的淚水裡。
她臉上的淚水已經擦不去,不斷地往下淌。
衛然感覺到他掌心的溫暖,感覺到他指尖微微粗糙的熟悉觸覺。
她不禁抬手,輕輕地覆在他的手掌上,捧著,微微的偏頭,臉頰去摩挲他溫熱的掌心。
衛子戚雙手捧住她的臉,突然將她拉進懷裡,便用力的吻上她的唇。
這吻重的飽含著他對她的情意,還有面對如此分別的不捨。
他感覺到衛然的雙唇在顫抖,卻仍然主動地吻著他,踮起腳,帶著和他同樣重的力道,狠狠地吻著。
她的力道大的,恨不得將他吸進她的身子裡。
她顛著腳,雙手捧著他的臉,感受著他唇。瓣的溫暖,一點兒都不想跟他分開。
明明今天一天都好好的,他們之間的關係那麼甜,為什麼這種時光沒能一直持續下去,現在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她還沒有跟他甜蜜夠啊!
突然,她的胳膊被人用力的拉扯,便將她扯出了衛子戚的懷抱,他們的唇也被迫著分開。
陡然分開,唇。瓣立即染上了空氣的涼意,那麼空虛,悵然若失。
衛子戚的唇上還沾上了她的淚水,鹹鹹的,苦苦的。
衛然被人拉扯著往後一甩,便將她甩的踉蹌了幾步。
“抱歉,我們沒時間讓你們在這兒纏綿。”曾志恆說道。
原先挾持著衛然的那個人,改為挾持衛子戚。
看得出,那人是乍侖旺的得力手下,所以才讓他做這麼重要的工作。
“走!”那人說道,便拽著衛子戚走在前頭。
曾志恆和乍侖旺仍被手下護在中間,一起隨著往外走。
原本包圍著賓客的人也在慢慢的撤出,為曾志恆和乍侖旺掩護,將包括衛子戚在內的,都圍在了一個大圈子裡。
至於這些賓客,事先已經確認過,他們手上沒有武器。
而且都是商人,經商動嘴皮子,動腦筋,他們都是翹楚,可要是動手,他們可都是弱雞。
挾持著衛子戚的那人,把衛子戚擋在胸前,槍頂著他的太陽穴,讓衛子戚做自己的人肉盾牌。
那人比衛子戚矮一些,為了看路,雖然衛子戚擋在他的身前,可多少也是露出了一小半的身子。
他的胸口被衛子戚擋在了肩下。
他們走到院子裡,繞著泳池走。
挾持著衛子戚的人大聲的威脅道:“都不準妄動,不然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