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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墨提出了疑問。

乾老大說道:“據說她是中原南方人,嫁到關東去的,本地關東人極少有綁小腳的。”

寒生嘆了口氣,吩咐道:“把這個太監埋了吧,我們回去。”說罷,憂心忡忡的返回了客棧。

“有明月的訊息麼?”殘兒紅腫著眼睛問道。

寒生搖搖頭,說道:“還沒有,殘兒放心,寒生一定會把明月找回來的,你和師太的傷要儘快的好起來,一能走動,我們就即刻離開這裡。”

那兩個要死的人是誰呢?寒生百思不得其解。

吳道明嘴唇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雙眼圈紅紅的,目不轉睛的守著師太。

無名師太自寒生進屋起,就一直不停的“嘿嘿”的傻笑,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威嚴與矜持。

“師太怎樣了?”寒生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問。

吳道明難過的說道:“師妹真的好命苦啊,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她啊。”

寒生望著吳道明痛苦的模樣,實在是於心不忍,這兩個白髮知己情義之深,真的是令人唏噓不已啊。

“吳先生,還有一個辦法,可能會有些風險,我們不妨試一試。”寒生說道。

吳道明眼睛一亮,忙道:“真的?什麼方法?寒生,求你趕緊開始吧。”

寒生起先對吳道明並無好感,他把其歸入了孟祝祺一類人裡,所以始終直呼其名。而劉今墨則不同,寒生儘管一開始與其敵對,但是後來劉今墨在寒生的善良默默感化之下,發生了人生的改變,因此也不知從何時起,他不自覺地稱呼劉今墨則為劉先生了。

現在,寒生也為吳道明對師太的那一番真情實意所動,所以也改口稱他吳先生。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使用‘堪孖之魚’了。”寒生說道,這已經是劉伯溫《屍衣經》裡面的辟邪術了。

劉今墨和麻都及朱彪掩埋好了那被謀殺的太監屍體,也回到了客棧裡,只是都沒有理會那個關東郎中乾老大的去向。

寒生將盛有綠毛魚的水桶拎進屋來,那堪孖之魚瞪著不安的眼睛緊張的從水下望著他們。

就在這時,師太突然叫道:“閹掉的吃回來。”邊說著,猛地掀開了身旁殘兒的被子,猙獰的面孔,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圓瞪著雙眼,緊緊地盯住了殘兒赤裸的身體,認準他胯下粗壯的X具,惡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墳丘似的小山包上,乾老大默默的看著劉今墨等人埋好了那位渾身長滿了白毛的太監,扛著鋤頭下山返回了客棧。

“嗯,原來師孃也來到了天門山。”乾老大自語道,沉吟了片刻,最後一提真氣,邁開大步直奔天門山寺方向而去。

秋夜的天門山寺遺址,慘淡迷離的月色下,顯得蒼白而荒涼。

子夜時分,艮七和坤八遵照師傅的吩咐,押著沈菜花母子走出了密室,來到空曠處吸食月亮的月華陰氣,巽五則在另外一處的石洞中服侍陽公,反正只是看守一具帶著嬰兒的女屍而已,兩人的眼睛儘管已經瞎了,但武功未失,諒那母女也逃不走的。

連續在貼有困鬼陽符的石室裡關了幾天,蔭屍沈菜花的身體顯得十分的虛弱,而那鬼嬰沈才華卻非蔭屍,而是一種變異的另類,他根本無需補充月華陰氣,唯一需要的只是吸食熱血,這一點,連陽公也不清楚。

在石室內,才華縮在母親的懷裡,忍飢挨餓已經到了極限,由於被沈菜花緊緊地摟著而不便發作,現在出來了,他的那雙烏黑的瞳孔又開始急速的變焦了。

艮七站在沈菜花的身邊監視著,隨時監聽著她的一舉一動,沈菜花高舉雙手,對著月光一呼一吸的吐納著,虛弱的身體很快的恢復了。

首先發難的是小才華,他被坤八抱在了懷裡,迎面衝著月光。沈才華感覺著坤八溫熱的身體,偷偷的扭過頭尋找著他頸部的血管位置。

正當坤八張開了嘴打著哈欠的時候,沈才華的小嘴悄悄的伸了過去,露出了那兩排尖利的牙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向了坤八脖子上的頸動脈……

坤八乃是有武功之人,反映也是十分的迅速,感到頸側有風,便及時地扭動了脖子,結果沈才華那尖利的牙齒一下子咬在了他脖子前面的喉結上。

坤八耳邊聽得自己的喉頭處“咔嚓”一聲響,緊接著傳來一陣劇痛,隨即那兒一道涼氣襲入,想要叫喊已經發不出聲了,脖子已經被咬得漏氣了。

坤八手一鬆,懷中的沈才華摔落到了地上,落地的“啪嚓”聲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