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平常之事,那欽陵才不會想到這一點。”
韓藝笑道:“你說得不錯,中原王朝也經常出現這種事,如秦帝國,如隋帝國,但後果都是亡國,所以,這其實並不是我首創,我也很納悶,為什麼那些統治者老是記吃不記打呢?”
陳碩真聽得一笑,道:“你說的也對。”說到這裡,她輕輕一嘆,神色黯然道:“還記得當年,我起兵之因,只是為了救助一鄉百姓,可是隨著我的勢力不斷增大,且稱帝之後,我並不在乎死多少人,我只想取得勝利。”
韓藝笑道:“可見這人是沒有問題的,問題還是出在那把椅子上。”
說著,他突然停下腳步來,雙手摟著陳碩真那纖細且柔弱無骨的腰肢,笑道:“你看看你,自從失去野心之後,又變得那麼溫柔動人,那麼會為他人著想,我簡直就是愛死你了!”
陳碩真白皙的臉頰透出一絲紅暈來,真是嬌豔欲滴啊!
。。。。。。
俗語說得好,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後方都亂成那樣,欽陵當機立斷,趕緊撤退,因為他們到底是在高原之上,只要內部不亂,外部勢力是很難打進去的,欽陵雖然氣得吐血,但是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回去平叛,雖然這很可惜,但是沒有什麼比他的大本營更加重要。
吐蕃在西北與蜀地附近的所有精銳,如退潮一般,全部縮回高原上,辛辛苦苦打下來的領土,全部放棄,其實沒有後勤的支援,哪裡也守不住,但這也吐蕃一貫作風,有機會就下來,沒有機會就縮回去,反正在我高原之上,你能耐我何。
羅布泊!
阿史那彌射是一臉納悶走入大帳,突然發現薛仁貴坐在帳內,詫異道:“薛將軍,你怎麼在這裡?我們不是說好的去包抄石城鎮的敵人麼!”
薛仁貴笑道:“那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呢?”
阿史那彌射愣了下,納悶道:“老子去到石城鎮時,那裡只有小股的吐蕃軍,吐蕃主力都不知道上哪去呢?”
“他們已經回去了!”
“你怎麼知道?”
“這是尚書令剛剛命人送來的信函。”
薛仁貴將一封信函遞給阿史那彌射。
阿史那彌射趕緊接過來,開啟一看,彷彿不敢相信一般,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突然吸得一口冷氣,道:“尚書令這一計還真是毒啊!”
薛仁貴嘆道:“不瞞你說,我看到這信的話,感到非常氣餒,你看我們打了半天,寸土未得,可尚書令這一招下來,所有的土地不費吹灰之力便又還了回來,而且整個吐蕃都面臨著滅亡。”
阿史那彌射立刻道:“話也不能這麼說,要不是咱們這裡頂著,豈有尚書令出招的份。”
“將軍言之有理!”薛仁貴點點頭,道:“如今我們的任務乃是立刻北上,結束與鐵勒的戰爭。”
阿史那彌射聞言,不禁嘆了口氣。
鐵勒部可也是他老家,面對自己的族人,阿史那彌射心情肯定是很複雜的,因為他知道,鐵勒必敗無疑,沒有吐蕃精銳在這裡牽制,唐軍的壓力是驟減,可以全力對付鐵勒。
。。。。。。
蔥嶺!
“啟稟大都護,吐蕃大軍突然退走了!”
“為什麼?”
“我等也不知道,原本我們都已經抵擋不住了,但是他們突然就撤走了!”
剛剛與大食談妥趕回來的裴行儉,聽到這個訊息,當即就懵了。
。。。。。。
韓藝並沒有吹牛,但是有謊言的成分,他確實早就將一把利劍懸在欽陵胸口上,但不是看他的心情,而是欽陵自己會拿著劍往胸口上插,這才是老千的招數,老千可不會殺人的,只會逼得人自殺。
但是欽陵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殺招,是他急切的撤兵,因為欽陵並不知道那種反動思想,是多麼的可怕,就跟瘟疫一般。
當然,欽陵也算是臨危不亂,他想悄悄的撤,拖延唐軍反擊的時間,但是天上到處都是飛行部隊,韓藝都看在眼裡,等到他確定吐蕃精銳是往回撤,而不是悄悄往吐谷渾聚集,立刻出兵,對著吐蕃大本營就是一輪轟炸,剩下那些迷惑唐軍吐蕃將士,頓時就做鳥獸散。
韓藝率領著自己的火槍部隊和王玄策所部,以及吐谷渾的部隊,反正就是那些適應高原氣候的將士,共三萬大軍,幹著牛羊們,氣勢洶洶的展開了“大反擊”。
唐軍的精銳其實都在西北作戰,就是王玄策的部隊非常精銳,也沒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