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唇的曲線依舊淡漠,寒還記得它的味道,甘甜的,糯軟的雙唇,讓人捨不得離開……
而這身體的味道他也嘗過,還不知乏味的嚐了一遍又一遍……
明明是這樣平凡卑微的一個人!
寒雙手的力氣慢慢鬆下來,懷中的人慢慢遠離自己的胸膛,臉無力的後仰,微風中,那頭不算柔軟的灰髮像是留戀般的卷在自己的手臂上……
只要輕輕一放,自己就還是那個寒,沒有牽掛,孤孤單單……
只要輕輕一放……
懷中人軟弱無骨的身體就會從這裡落下,必死無疑……
寒的雙手不住的顫抖,牙關緊緊的咬在一起的看著懷中只剩一絲氣息的人……
“大哥……”
說這句話的是九七,是懷中的人,聲音極小,一疏忽都聽不清他再說什麼。彷彿根本就沒叫,但寒清楚的看到了那唇形,明明叫的不是自己,心臟卻直接漏了一拍,而他的手在這句話後一鬆,懷中的人直直落下……
手臂中只剩下冰冷的風……
“不!!!”
幾乎是同步進行,九七脫離懷中的那一刻寒向下衝去,不顧一切,什麼教主的暴怒,什麼性命之憂,全他媽的給我滾!老子就是要這個人!
就是不想看他死……
一點也不想……
當時看著九七一點一點遠離自己的視線,自己的心好像被擠壓在一起,從沒有這麼難過和失措過。
緊緊將人抱在自己的懷中,如獲珍寶,寒這一次沒有猶豫,直接向染教而去。
他要救個人!
其實,自己要的從來很簡單,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平常人,雖然自己和母親生活並不富裕,但卻十分幸福,因為自己有著大晝上最愛自己的爹……
他沒有辦法把我帶進他那金碧輝煌的大宅子,但他給了我不一樣的疼惜。
正因為有這樣的一對父母,所以自己也一直想找一個自己愛的,同時也愛自己的人一起生活,無論貧賤富貴,絕不拋棄……
只是父親的死亡給他的生活帶來了太多的改變,讓他幾乎忘了自己內心對平凡的渴望。自己變得嗜血,變得偏激,甚至有些扭曲……
他從不是濫情的人,所以九七的那一次也是自己初嘗情慾。
他一直想找一個可以一輩子的人……
某些方面,他是封建的……
所以從那之後,自己幾乎不能抑制的去想九七,想那雙陽光明亮的眼睛,想那個單薄脆弱卻故作堅強的背影,慢慢的那個人的一切像是被浸染般的偷偷印在自己的靈魂中……
許是在扮演他大哥期間對於他施捨了太多的柔情,直到自己再難收回,許是在扮演他大哥期間承受了他太多的溫情,直到自己再難割捨……
夜楓解決周邊的人後立刻往九七深入的地方奔去,但是他沒有遇到九七,他遇到的是斷隱……
雙方再次見面,時隔多年,依舊勢不兩立。
斷隱手中琴簫緊握:“我的蔚呢?”
夜楓警惕的看向來人,猜測這人的身份是否就是那個幕後的人,看著對面夜楓的沉默,斷隱的耐心在不斷的減少。
他抽出腰間的琴簫向夜楓一步一步走去,所過之地地上的草都向兩邊倒伏,可見此人功力之深。
“你若不願說,我就把骸教的人殺光慢慢找!”
夜楓靜下心,將那柄長劍橫在胸前:“看來,你就是那個這場戲的領導者了。”
“要說我是領導者,呵呵,那你夜楓就是這場戲的導火線了。”
看夜楓皺眉,斷隱笑的囂張:“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已經不記得我是誰了吧?骸教大教主?”
斷隱的手摸上自己的束額:“當年你這一刀割破我額頭的滋味,我可是到現在都記著呢。”
“你是斷家……”
“沒錯!是斷家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驚訝嗎?自己竟然會有失手的時候?”
“嘖,原來是尋仇的。”
“糾正一下,是來索命的!”
夜楓不敢怠慢,提劍與之交戰,兩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是就像九七所料的,夜楓不是斷隱的對手。
斷隱獲得赤練果和虎骨,將其練成丹藥,功力提升豈止三層。
被琴簫抵住胸膛急速後退的夜楓將胸腔中震出的血咽回:“你把我殺了就別想找到蔚。”
這句話夜楓是處於無奈,總覺得此人就是蔚心心念唸的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