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能幫什麼忙?”秦好覺得她的話委實可笑。
“秦姑娘,求您救救主上。”她話音剛落,便聽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卻是那右護法紅姬。
秦好頓時驚異地看向她,她沒有聽錯吧,這個冷傲的女子現在是在求她嗎?
她看著那張傾城傾國的絕美容顏,冷然中透著一絲難得懇求,眸中似隱隱還存了些莫名的情愫。
她冷笑一聲,說道:“救你們主上?我可沒那麼大本事,你們找錯人了。”
紅姬眼中陡然閃過一絲焦急,她顰眉頓了片刻,似在心裡下了很大的決心,隨即在其他三人震驚的目光中,直直跪下。
“秦姑娘,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就算要了我的命也可以,只求你救救主上。”
秦好突然苦笑了一下,瞧瞧,老天爺和她開了一個多大的玩笑。前幾天她還被冰魄折磨地生不如死,現在竟有一隻妖精,寧願犧牲自己所有的驕傲與自尊,寧願不要自己的性命,也要換回主上一命。
呵呵這可真是個天大的諷刺呢。
沒想到,那樣殘忍冷血的冰魄,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女人可以不顧一切地愛著他,可笑,真是可笑
“我不要你的命,更不會去救他。”秦好看著地上那個冷傲的女子,眼中閃過些許苦澀,“救了他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而且,自始至終她都在懷疑這只不過是個陰謀,像冰魄那般奸詐狡猾的妖精,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輕易陷入危險之地。
即便他真的有危險,也與她毫無關係。她說過,她已經死心了,徹底死心了,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瓜葛。
決鬥起,墨家遺子
茫茫夜色,天邊明月被染上一層奇異地色彩,白雪下的山腹內,一眼望去廣褒無垠,幢幢樓閣翠墨枝葉,暗暗吐吐起起伏伏,顯得格外幽寂。
而就在這黑黑的幽寂下,一座凸起的樓閣外,冷風呼嘯,枝搖葉響。霍見一道白光,以雷霆之勢嗖地直竄入對面冰魄的心口處,帶著無盡的寒意與仇恨。
冰魄頓時綠眸速凝,袖中大手陡然張開,掌中立時多出一柄寒光畢現的長劍。劍身晶瑩剔透,仿若沖天而上的水柱,只見他長臂一揮,足下點地,綠光與白光交砰的一剎那,他已然後退數丈,浮在空中冷傲而略有不解地望著情緒失控地莫千痕。
“你這道人未免太心急了些,賭約期限未到,如此急著出手,莫不是想借我族內內亂之時,趁虛而入?”冰魄周身散發著瑩綠的光芒,他姿態隨意,右手長劍流光溢彩,冷笑著嘲諷道。
莫千痕閉目,手中玉簫瞬間往上一拋,萬道白光隨著轉動的簫身,自他頭頂傾瀉而下,將他整個人罩在光下。額間蘭紋,亦在頃刻間散出金光閃閃,他面色肅然,一張出塵的俊臉在光芒中似夢似幻。
突然,他鳳眸張開,幽幽如潭水散發出無盡徹骨的寒意,右手抬起修長的指尖,劃出一隻冒著寒氣的玉墜,“妖孽,墨家堡滅門之仇,今日我定要你一一償還。”
冰魄眸光微閃,認出那隻玉墜正是他隨身攜帶的狼族聖物,心下一陣恍然。尤其在他聽到“墨家堡”三個字時,望向莫千痕的目光中多了絲瞭然。
原來如此,沒想到當年的“墨家”還竟有生還者。
“你是墨家遺子。”冰魄看著他說道。
“不錯。”莫千痕冷笑一聲,右手忽而一轉,玉墜瞬間被收回袖中,頭頂白簫又重新飛回手上。
罩在他周身的白光逐漸被金光所取代,只見他身形猶如閃電,攸地朝冰魄逼近。
頃刻間,夜空下光芒萬丈,交戈劍戟聲霹靂巴拉如同落入盤中的碎玉。空中飛舞著朵朵白玉蘭花,身姿飄搖卻帶著無窮的力道,與綠光中散射出的道道凌厲劍光相撞、擊落、又起。
他們兩兩對抗,招招狠厲,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天地間仿若只剩下這場殊死搏鬥,只存在一金一綠的兩道卓然身影。
以至於,就連旁邊觀戰的邪風與他手中的白影,也未曾發現在樓閣的暗處,快速閃過一抹豔紅的身影,幽幽隱沒於夜色之中。
正是欲要前去尋秦好求救地右護法紅姬!
金綠兩團光芒愈打愈烈,愈靠愈近,你來我往不分伯仲。就在玉簫與冰劍兩兩相擊之時,卻見冰魄手腕忽而一抖,似是有些拿捏不穩,玉簫順勢繞著他的胳膊,剎那撞上他的心口。
冰魄頓覺得胸口處傳來一陣翻滾的劇痛,他悶哼一聲,身體急速下墜,落於地面。一口鮮血猛地自口中溢位,他眉頭緊擰,以劍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