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借我的地方和這樣一個場合,跟大家說一說。”
亞伯夫。庫倫表現得很矜持,言語當中也將他和小霍尼科特的關係表達得很清楚,他們並不是朋友或者很親近的關係,只是公司一個客戶的兒子,他只是搭了一個臺子,小霍尼科特的表演跟他沒有什麼關係。
當然,話雖如此,亞伯夫。庫倫能夠讓小霍尼科特在他的生日酒會上說話,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也是擔心這種態度的影響太大,亞伯夫。庫倫才會刻意強調小霍尼科特的身份。
包飛揚和孟爽、唐恬兒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知道小霍尼科特開始出招了,不由都將目光投到他的身上。
不得不說,作為交際場上的浪蕩子,小霍尼科特很有表演的天份,他彎腰向眾人深深一躬,然後靜止了大約十幾秒,才緩緩直起身子,滿臉沉痛地說道:“我是邁克爾。霍尼科特,可能有人聽說過我,是的,就是那個在洛杉磯聲名狼藉的浪蕩子。”
人群中響起低低的議論聲音,洛杉磯距離舊金山並不遠,都屬於東海岸加州最重要的城市,洛杉磯的規模更大,好萊塢也坐落在洛杉磯,因此洛杉磯堪稱是全美的時尚文化中心之一,舊金山的名流也常常會到洛杉磯,作為洛杉磯出了名的浪蕩子之一,確實有不少人聽過小霍尼科特的名字。
“今天,是我懇請庫倫閣下給了我這個難得的機會。”小霍尼科特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在此,我要向諸位宣佈,以前那個邁克爾。霍尼科特已經死了,現在的邁克爾即將迎來新生,我要洗心革面,告別過去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
包飛揚忍不住聳了聳肩,這算什麼,自己的一巴掌將這個浪蕩子打醒了?這種事情鬼才相信!華夏有一句民諺,狗改不了吃屎。像小霍尼科特這種聲名狼藉的紈絝子弟,能夠一巴掌打醒他的只有上帝。哦,不!連上帝也做不到!
小霍尼科特目光掃過下面,對取得的效果非常滿意。他繼續用沉痛而又莊重的語氣接著說道:“在此,我要向來自墨西哥的安琪拉、安琪兒姐妹以及她們的朋友,來自華夏的包先生、孟小姐表示歉意。昨天我出言孟浪,舉止無端,冒犯了你們。昨天我已經去教堂,向神懺悔,並祈求寬容,請求主和你們都能夠原諒我,我並無意冒犯偉大的華夏古國和他的後裔,事實上我對華夏人和猶太人一樣充滿了尊重……”
“這個騙子!”唐蜜兒忍不住撅起了嘴巴。就連她也聽出來了,小霍尼科特口口聲聲道歉,卻絲毫沒有提及事情的具體細節,根本沒有誠意。而且他看似提到了猶太人,卻好像他以前很尊重猶太人似的,根本沒有提到歧視猶太人這件事。
可是他當眾說出道歉,並且表現得非常誠懇,事後包飛揚他們再將昨天的事情捅出來,就成了馬後炮,人家都已經道歉了,你還能怎麼辦?到時候不但沒有辦法對小霍尼科特造成影響,反而會遭到非議。
要知道,這裡是米國,白人總歸會佔些便宜的,作為華裔、墨西哥人、華夏人,是外來者,當地的媒體會怎麼說,名流圈會怎麼說,都是可以想象的。
小霍尼科特這一招以退為進,確實做的很漂亮。
“我還要感謝一個人,那就是來自華夏的包先生。”小霍尼科特伸手向包飛揚一指:“昨天我去向你道歉,你給了我一巴掌,那巴掌很重,我長這麼大都沒有捱過那樣重的耳光,即便我找了舊金山最好的醫生,用了最好的藥,到現在還是有些印痕……但是這些傷痕不算什麼。聖經教導我們,當別人打你左臉的時候,你把右臉也伸過去。包先生,如果你還沒有原諒我,那麼我願意站在這裡讓你打耳光,直到你打到滿意為止!”
小霍尼科特指了指自己的臉,雖然從下面看根本看不到什麼,可是大家還是一片譁然,所謂打人不要打臉,小霍尼科特上門道歉,包飛揚竟然還打了他一耳光,這簡直就是太過份了。
一時間,很多人產生了同仇敵愾的心情。包飛揚只是一個華夏人,小霍尼科特雖然是一個浪蕩子,但是畢竟是他們加州精英圈子的一份子啊!
小霍尼科特來了一招以退為進,立刻讓包飛揚和唐恬兒等人陷入不利的局面,他們身為華裔,又分別是華夏人、墨西哥人,而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美國的白人,自然會更容易偏向同是白人的小霍尼科特。
小霍尼科特的名聲雖然不好,可是他擺出一副浪子回頭的姿態,大家自然而然就原諒他了,更何況小霍尼科特已經登門道歉,再大的過錯也能夠化解,包飛揚竟然還動手打人,這是野蠻人才會做的野蠻行徑。
“霍尼科特,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