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易小樓著實可怕,以前肯定是隱藏實力了。”
“看來這一次的第一才是歷年英華宴以來,含金量最高的。”
“對,名副其實。”
靜椛公主見唐皓輸了一招,認輸退走,眼中上過一抹奇色,笑道:“易閣主武功蓋世,本宮敬你一杯。”
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易小樓微微一笑,握住劍柄,倒垂向地面,抱拳道:“公主過獎了。”神色冷傲,睥睨四方。
“易閣主,適才你和極樂候府的小侯爺劇鬥一場,內力定然有所損耗,不知可否繼續接戰?”
易小樓點點頭,道:“有何不可,易小樓就站在這裡,諸位朋友若誰想挑戰在下,儘可下來賜教。”
忽然有人冷笑一聲,道:“易小樓,你最好不要逞強。真當自己天下第一了麼,況且,在坐的諸位都是京師的俊傑人物,沒有人會想佔你的便宜。你下去吧,本世子絕不會趁人之危。”
一道人影躍入場中,氣質高貴。
“原來是淮安王世子,呵呵,不知世子是要挑戰在坐的哪一位英雄?”易小樓聽出對方不願意現在和自己動手,也不再挑釁,畢竟和唐皓這種頂級高手交戰,他自己確實也損耗了不少內力,實際上絕非像表面上贏的那麼輕鬆的。
朱君覓看了他一眼,忽然對南面的高臺抱拳道:“那位使劍的朋友,你現在應該也調息的差不多了,不知可否下來賜教?”
“他要挑戰我?”凌靖神色一動,放下手上的酒杯,笑道:“好。”
身形一動,輕飄飄的落入湖心平臺。
“世子,請指教。”
“公子請!”
易小樓見這二人對自己竟然不理不睬,不由冷哼了一聲,不過今次的英華宴,他註定是要將這些人一一打敗的,當下也不急於一時,冷冷的飛離了平臺。
凌靖和朱君覓互相打量著對方,心中同時泛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他們二人的容貌說起來起碼有三四分相似,尤其此刻平臺上只有他們二人,這一對比起來,更是讓人覺得奇怪。
“奇怪啊,你們發現沒有,這個少年劍客竟然和世子長得很像。”
“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但一聽你說起這點,倒是越看越像了。”
“古怪之極,難道這少年劍客跟淮安王還有什麼瓜葛不成?”
眾人心中暗暗猜測,但卻又不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畢竟這種事涉及當朝的一個王爺,他們也不敢亂說。
“小兄弟,不知你是哪裡人士,姓誰名誰?”朱君覓心中大是疑惑,當下也不著急動手,出聲問道。
凌靖淡淡一笑,道:“在下凌靖,只是江湖中的一個無名之輩。”
“你姓凌?”朱君覓微微皺眉,這個姓可跟王府扯不上半點關係。
“嗯。”凌靖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其實他知道對方心裡在疑惑些什麼,不過兩人面容上的相似,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當即道:“世子,咱們就不必再客套了吧,請出招。”
“好!”
朱君覓微微頷首,雙袖一抖,從袖中掉出兩團寒光,瞬間落入他手中。
“我的兵刃叫“奪魂雙劍”,乃是用西域不知名的礦石所鑄,長一尺二寸,凌公子,你小心了。”
他右手正握劍柄,但另一隻手卻是呈反握狀,出招之前,還先提醒了一句。
凌靖道:“多謝世子提醒,你出招吧。”
“雙龍戲珠!”
朱君覓沒有再繼續說話,腳步一錯,兩柄短劍一左一右,分刺凌靖兩肋。
“破劍式!”
凌靖心知這京師十大高手之中可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一出手便是最拿手的“獨孤九劍”劍招。
“嗤嗤!”
“帝龍古劍”從朱君覓雙劍的一絲縫隙中穿過,一劍如神來之筆,不偏不倚,正好是他劍招中唯一的破綻所在。
“嗯?”朱君覓面色一變,對方這一劍來的很巧,絕對會在自己雙劍刺到他肋部之前先將自己刺傷。
“這個小兄弟好高明的眼力。”
他的劍法經過千錘百煉,本來破綻已經極少,與人過招,還從未有過這種瞬間被人瞧出破綻的情況。
“刷!”
朱君覓迅速變招,右手長劍變刺為撩,隔開對方的兵刃,同時左手劍改為橫削,掃向對方胸膛。
凌靖微微一笑,胸口往後一縮,單腳點地,向後滑出一步,對方的劍尖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