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懵,喃喃道:“為什麼師傅會打我?為什麼?”
以往,他仗著封不平的寵愛,平曰裡沒少欺負門中的師弟,適才也是恃寵而驕,這才敢當著這麼多前輩的面,出言譏諷凌靖。
只是他卻怎麼也沒料到,封不平居然會忽然發這麼大的火。
他心中越想越怒,但卻不敢衝封不平發火,這時忽然狠狠瞪向廳中的凌靖,心道:“就是這小子害的我被師傅打罵,今天我非要給你好看不可。”
這時,只見他忽然拔出腰間長劍,一躍落入廳中,長劍指著凌靖,喝道:“小子,你敢斬了魯師伯手掌,簡直大逆不道,今曰我就為華山派除了你這個妖邪之人。”
封不平沒料到這個弟子居然如此大膽,未經自己同意,便擅自衝上去挑戰,當即怒極反笑,喝道:“楊望遠,你給我回來!”
隨他一同而來的劍宗高手成不憂和叢不棄相視一眼,均感面上有些尷尬,心道:“這封師兄的弟子怎麼如此不成器,當著這麼多高手的面,居然做出如此丟人之事,真是。。。。。。”
然而那楊望遠卻根本未曾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高聲道:“師傅,你且看弟子怎麼收拾他。”
封不平仰天一笑,道:“好好好!你愛怎麼樣便怎麼樣吧,為師管不了你,也不想管你了。”
楊望遠聽到封不平的聲音,心中一驚,這時難免有些惴惴,不過轉念又想:“我若是拿下這小子,便是為魯師伯報了大仇,到時衡山派要感激我劍宗不說,師傅定然也會更加高看我幾分。如今師傅生氣,那也只是暫時的罷了。”
他心中既如此想,當下便昂首看著凌靖,道:“小子,就讓我劍宗楊望遠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
凌靖孑然立在廳中,見這小子居然好死不活的跳出來挑釁自己,當真覺得有些好笑,此時雖然被他長劍指著,臉上卻只微微一哂,冷笑道:“白痴!”
楊望遠聽他辱罵自己,頓時大怒,喝道:“小子,你敢罵我,找死!”
挺劍便向凌靖刺來。
凌靖面色依舊平靜如湖水,波瀾不驚,見這人劍法飄忽,長劍雖然左右擺動,卻始終不離自己身上要害,眼中頓時微光一閃,心道:“這劍宗劍法果然有其精妙之處,比之這華山氣宗的劍法,果真又要高明瞭不少。”
他自然看得出這楊望遠內家功夫也不算多麼高明,但這手劍術卻要遠在陸大有等人之上,這華山氣宗的弟子,除了令狐沖和自己,只怕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在劍術上勝過他。
他冷眼瞧著楊望遠,見他又往前踏出兩步,已經快要來到自己身前,這才一個滑步前衝,手中長劍如疾風般撩向對方長劍。
他這一劍幾乎是快到了極致,正是他初到這個世界之時,無意間領悟的“快劍一十三式”當中的招式。
江湖上都傳田伯光的快刀在出手之後,接刀之人連他的刀也瞧不見,這傳言雖說不免有些誇張,但也可想而知田伯光的刀法之快,絕對遠超一般高手。
凌靖這門劍法既是脫胎于田伯光的快刀,如今他的劍法武功又均已在田伯光之上,這一劍使出,當真如疾風驟雨,迅疾雷電,比之田伯光的刀法甚至還要快上幾分。
那楊望遠只來得及看見凌靖手臂一抬,卻連他的劍也看不清,忽然之間,只聽“鏗”的一聲,手中長劍如是撞到了一座石山之上,頓時震得他虎口一麻,長劍偏向一旁,險些脫手飛出。
這兩人一經交手,劍宗弟子的缺點立時便暴露無遺,凌靖如今內力已經快到二品,但這楊望遠乃是劍宗弟子,劍法雖然純熟,但內力卻是平平,這一招劍法被凌靖擋住之後,被凌靖劍上勁力所震,幾乎連自己的劍也握不住了。
楊望遠心中大駭,心知對方內力高深,自己絕非敵手,但如今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自己不管說什麼也得撐下去。
他這時已是有些亂了方寸,方才竟連對方如何出劍都未曾瞧清楚,此時若不是因為先前誇下的海口,只怕早就已經向封不平求助了。
第九章 破劍式
凌靖既已使出這“快劍一十三式”,那後續招式自然是連綿不斷的使出,這時見楊望遠強行扭轉劍身,又欲使出一招劍法,當即冷冷一哂,右臂一沉,忽然便將手中長劍往他劍上一壓,頓時便壓的他動彈不得。
楊望遠運勁於臂,向上力抬,不料竟然紋絲不動,臉上一紅,又再運氣。
凌靖卻只微微一笑,慢條斯理道:“其實先前你有一句話可說的不大對。你說你的劍法是山下屠戶教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