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十大高手自然不會陌生,急道:“公主,你說公子和柳無相、朱君覓起了衝突麼?”
靜椛公主微微一笑,道:“要不然你以為他們二人只是在下面同場教技麼?”
“怎麼會。。。。。。”漣依實在想不明白,公子又不是京都人士,但為何初到京城,就會跟柳無相、朱君覓這兩個深不可測的高手有了仇怨。
靜椛公主伸手將漣依拉到自己身邊坐下,見她一臉的驚魂不定,神色擔憂,便道:“你的情郎這次可是為了給你出氣才出手的,說起來,這小子對你還是很不錯的嘛。”
漣依疑惑的抬起頭來,靜椛公主便將先前柳無相和朱君覓二人的話一一道了出來。
當聽到柳無相居然想把自己當作這一屆英華宴的彩頭時,漣依秀氣的柳眉一蹙,道:“公主,這個柳無相為什麼要一直對我死纏爛打?”
靜椛公主咯咯一笑,伸手捏了捏漣依的臉蛋,道:“誰讓你長的這麼禍國殃民,無怪柳無相和朱君覓這等青年俊傑也會為你大打出手了。”
漣依眉頭又緊了一分,擔憂道:“公主,你說公子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靜椛公主淡淡一笑,但卻並不作答。
湖心平臺之上,凌靖忽然感覺東首的高臺上又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心有所感,抬起頭來往那邊看去。
“狂妄,想跟我過招,竟然還敢臨場分心!先吃了一掌!”
便在此時,只聽柳無相一聲大喝,身形如烈馬一般,突襲而來,一掌由下而上,不停翻轉,轟向凌靖胸口。
“哎呀呀,氣死我了,柳無相這小子真是卑鄙啊。”南面的高臺上,李清見柳無相忽然出手,不禁哇呀一聲大叫,怒氣衝衝的道。
一旁的唐皓可就比他從容了許多,笑道:“李兄稍安勿躁,這點小伎倆,相信還奈何不得凌兄的。”
凌靖尚還未看清東首高臺上的人影,便覺一股柔韌而密集的掌風襲來,不禁心中一凜,這時也顧不得再去想其他的事,當即全神貫注起來。
“萬花劍法!”
劍鞘在他手心一轉,形成一圈密不透風的氣罩,與柳無相硬拼了一招。
“碰!”一圈水花在周圍的湖泊中沖天而起。
二人的身形一錯即過,幾乎是在瞬間就對調了一個位置,各自站在平臺兩端,冷冷對峙。
“還不錯,竟然能接得住我一掌。”柳無相輕描淡寫的說道。右手負在背後,微微轉動,身後的湖泊中,湖水忽然滾動起來。
凌靖不置可否的一笑,長劍緩緩出鞘,柳無相此刻正在暗中蓄勢,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不過他倒是要見識見識京城柳家的“無相神掌”到底是怎麼個厲害法。
“鏡花水月!”
柳無相身形一動,雙掌連拍,兩掌尚在半空,忽然幻化出幾道一模一樣的掌影,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便如同時生了數條手臂一般,同時出掌。
北面的高臺上,易小樓目光一閃,心道:“柳無相還沒有真正使出全力,柳家的“無相神掌”前三重還停留在以虛亂實的境界,只有練到第四重才是真正的無色無相,無影無蹤,看來他還是在試探那小子的虛實。”
不過他此時看向湖心二人的目光又不禁仔細了幾分,對於那個新來的小子他其實一直沒怎麼放在心上,但是柳無相閉關兩年,將“無相神掌”練到了第四重的境界,已經是實實在在的意境二重天高手,乃是這次英華宴上他的一個勁敵。
“虛實相合麼?”凌靖神色不動,對於這種虛虛實實的招數,他可謂是頗有心得,畢竟五嶽劍派的各路劍法當中,衡山派在“幻”之一字上,便頗有造詣,他熟知五嶽劍派的所有上乘劍術,對這一類的招式又怎麼可能陌生的了。
“那我就以虛破虛!”
“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
凌靖手腕一抖,手中長劍幻化出數十道劍影,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招式變幻之奇妙,便如戲法一般。
“砰砰砰!”
劍氣和掌風不斷碰撞,只見二人在湖心平臺上從左打到右,從前打到後,忽而又騰空而起,在空中交手,招式變化之快,只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這少年劍客劍法不弱啊,竟然跟柳無相打的不分勝負,嘖嘖,看來我們都看走眼了。”
“想不到我們京師當中還有這等高手,就算此子勝不了柳無相,但起碼也能排進京師前二十了吧?”
“我看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