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他還是不敢不謹慎行事。
銀光一閃,帶著霍霍風聲,向問天一刀直接劈向左冷禪左肩。
左冷禪面不改色,忽然往右斜掠出去,同時左手飛抬,去擒向問天手腕。
“哪有這麼容易!”向問天也是久經戰陣的人,此刻不慌不忙,握住刀柄,往後一戳,點向左冷禪兩根手指。
左冷禪連忙收招,間不容髮之際,又飛起一腳,踢向向問天腰部。
這兩人變招極快,顯然已經將招式熟練到了一種隨意所欲的地步,周圍幾個門派的掌門人看著場中二人,也不由心中暗贊。
兩人在場中游鬥,向問天刀法精湛,武藝其實已經不在一些大門派掌門人之下,但左冷禪與之相鬥,一二十招過後依然顯得是遊刃有餘,全憑掌法、指法接招、進攻,似乎是不想太過耗費內力。
向問天越打越是面色難看起來,左冷禪此刻是什麼心思,他自然看得明明白白,忽然之間,大喝一聲,雙足猛的在地上一頓,身形如風般掠了出去,一刀豎劈,正對左冷禪的中門。
左冷禪雙眼微微一縮,這一刀可比先前幾招快的多了,可是他卻只是冷笑了一聲,刀身襲來之際,忽然雙掌往中一夾。
“啪!”
向問天的長刀被左冷禪以一雙肉掌夾住,之後任是向問天如何用力,卻也拔之不出。
向問天心中一急,抬起左腳踢向左冷禪下陰。
這種下九流的招數,在魔教中人眼中,自然不算什麼,但在場許多人,都是正道當中最頂尖的人物,見向問天使出這種卑鄙無恥的招數,都不禁暗自皺眉。
“無恥!”
左冷禪怒罵一聲,抬腳拆檔,同時右手飛快的在向問天的刀身上一抹而過。
“崩崩崩!”
刀身上瞬間結了一層透明的冰晶,冰晶之下,凡是被左冷禪肉掌滑過的地方,全都龜裂開來。
一陣冰冷刺骨的寒氣從刀身上透入向問天手心,又順著他手上經脈,直逼肺腑。
“左掌門的“寒冰真氣”一出,向問天只怕是要敗了。”在場之人,俱是高手,眼力自然不弱,左冷禪修煉出這種陰寒之極的內力,本就隱隱剋制各種內家功夫,向問天中了這一招,只怕是很難再戰下去了。
嶽不群和甯中則站在人群中間,看著左冷禪使出這門神奇的武功,他的目光不由微微一縮。
“給我退!”
隨著左冷禪的一聲大喝,向問天手中的長刀竟然一寸一寸碎裂開來,支離破碎的刀身變成十餘個碎片,散落一地。
向問天面色發青,嘴唇已呈青紫之色,顯然已經是寒氣入體,中了寒毒。
左冷禪面上閃過一身狠色,左掌從右臂底下穿過,一掌擊在向問天胸口,將他打飛了出去。
“向兄弟!”
任我行目光陰冷的看了左冷禪一眼,飛身而起,左手接過向問天,身子在半空一折,便如大雁一般,又落回先前所在的地方。
“向叔叔,你沒事吧?”任盈盈見向問天面色發青,渾身發顫,連撥出的氣息都帶著隱隱白氣,不由著急的問道。
“沒。。。。。。沒事,這狗賊的寒冰內力當真了得!”向問天強笑一聲,只覺內息凝滯,便如被結成了冰塊一般,渾身僵硬。
“先別說話,一切等我助你化解了體內的寒氣再說。”任我行看得出向問天此時的情況不是很好,若是任由這股寒勁盤踞在向問天體內,一定會大傷根本。
一掌抵在向問天后心,內力透入他體內,運轉“吸星大法”,試圖將左冷禪的“寒冰真氣”全部吸收化解。
忽然之間,一層淡淡的白氣順著任我行的左掌,開始漸漸往手腕上蔓延而去。
“爹爹!”任盈盈低聲驚呼。
“看來這左老兒當真練成了一門了不得的武功啊。”任我行冷笑一聲,左臂一震,又將手上的寒氣全都逼了出去。
便在此時,卻聽左冷禪在場中淡淡的說道:“這一場,可算是我們勝了吧。”
第二百五十一章 對陣左冷禪(求訂閱)
任我行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左冷禪,道:“左大掌門,你可千萬不要高興的太早了。”
他其實一直都不太看得清凌靖的武功到底到了什麼程度,但想來也不會比左冷禪弱到哪裡去,所以對這一場,還是有些自信的。
“怎麼?難道在下有說錯什麼?”左冷禪毫不示弱的冷冷看著任我行,說道。
“哼!”任我行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