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麼暗器,連忙雙足一頓,欲往後躍去。
但玲瓏一針使出之後,身法便全力施展開來,這時見凌靖吐血後退,更是面色一沉,整個人頓時化作一道白影,一掌擊向那魯姓老者。
她的速度已是快到極致,廳內外的一些二代弟子只覺得眼前忽然一片模糊,竟是半分也瞧不出她的身影。
而陸柏封不平等人便不禁有些相顧駭然了,均想:“這年輕人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這次可真是有些看走眼了。”
那魯姓老者見玲瓏這一掌凌厲異常,而且身法又是如此詭異,再加上胸前還有一道暗器無從閃避,當即面上一狠,對著前方凌空拍出一掌。
這時,令狐沖也已經躍至廳內,他不知這老者是誰,但見他不要臉面的偷襲凌靖,這時也是大怒,一劍從側面刺了過去。
另一邊,成不憂目光閃爍了一下,雖然他對凌靖適才使出的劍法還有些心有餘悸,但此時見魯姓老者危在旦夕,不由便想:“魯師兄是我們請來的幫手,若是讓他折在此處,豈不是大大的得罪了衡山派。”
當下不及招呼封不平和叢不棄,連忙一躍而起,往令狐沖一劍刺去。
他見玲瓏武功實在太過高明,不敢直掠其鋒,心道:“我只需擋下另外的這小子,便不算是我們劍宗袖手旁觀了。就算魯師兄真的不幸遭了毒手,到時衡山派也不能怪到我們劍宗的頭上。”
他這般算盤打得甚好,一躍之間,已是迎上了令狐沖,兩人在空中刷刷刷連拼數劍,卻聽那魯姓老者忽然一聲慘呼。
兩人不禁側目,隨即眼神一縮,臉上均有駭然之色,只見那魯姓老者胸前,不知何時已是被開了一個拳掌大小的大洞,雙眼圓睜,分明已經沒有了氣息。
玲瓏這時忽然躍至凌靖身前,抓住他手臂,徑直便往廳外縱去,但只眨眼之間,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第十一章 閒話
從玲瓏出手擊殺那衡山派的魯姓老者,再到她帶著凌靖,一路縱出廳外,這總共也不過才眨眼功夫罷了。
廳內諸多高手從頭到尾目睹了整件事,但卻沒有一個人來得及做出反應,眾人皆是有些面面相覷。
嶽不群瞧著廳門的方向,眉頭微微蹙起,冷不防身旁的甯中則忽然怒道:“師兄,你不出手也便罷了,為什麼還要阻攔我?”
她心中當真是怒極,適才眼見這小弟子身受諸多高手圍攻,自己卻無法出手相助,雖然這小弟子最後仗著一身高明的劍法,擊退了封不平三人,但是卻又被衡山派的魯連榮一掌打成重傷,她先前幾次想要出手相助都被丈夫攔住,心中又怎能不埋怨。
嶽不群聞言卻只是淡淡一笑,道:“師妹。。。。。。”
然而他一句話尚未說完,只聽客廳中央忽然又傳來幾聲長劍相擊的“鏗鏘”聲,接著便聽“碰碰”之聲不斷,待他再看去時,令狐沖已是墜入地面,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原來適才成不憂乘令狐沖分神之際,一連使出好幾記殺招,令狐沖本來只是一個華山派二代弟子,劍法方面又哪裡比得上成不憂這種劍宗高手,拼了數招之後,立時便有些吃不消。
這時成不憂虛晃一招,一劍刺他右肩,令狐沖急忙抬劍拆檔。
但哪想成不憂這一招只是虛招,一招未及用老,忽然從斜下里伸出左掌,喀的一聲,一掌便拍在他胸口。
成不憂雖然是劍宗高手,但一身內力又豈是令狐沖可比,這一掌之下,頓時便將令狐沖拍飛數丈,在連續撞翻了好幾張桌椅後,這才吐出一口鮮血,萎頓在了地上。
甯中則眼見又一個弟子被人打成重傷,這時哪裡還坐得住,只是心裡怕丈夫再次阻攔自己,當下便往左躍起數尺,與嶽不群拉開了距離,接著雙足在牆上一點,借力一衝,便向成不憂攻了過去。
霎時間,她已是衝到成不憂身前,只見兩人之間銀光閃爍,錚錚有聲,就這麼眨眼功夫,已是連鬥五六招。
她躍起,拔劍,出招,一氣呵成,姿式又復美妙之極,雖是極快,旁人瞧在眼中卻不見其快,但見其美。
兩人鬥了數招,卻是誰也奈何不得誰,這時不自禁的便往廳門漸漸移去,便在此時,忽然有幾道人影閃入廳中,成不憂本來正在凝神與甯中則鬥劍,冷不防雙手雙腳忽然被人提了起來。
只聽他一聲慘呼,滿地鮮血內臟,一個人竟被拉成了四塊,兩隻手兩隻腳分持在四個形貌奇醜的怪人手裡,正是桃谷四仙將他活生生的分屍四塊。
這一下變起倏忽,眾人都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