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一定的境界,這才未能領悟“意境”,但一身功力已屬當世罕見。
他曾經集少林寺五大高僧的內力於一身,縱然因為重置內力屬姓之時,丹田容量被縮減了百分之二十,但眼下體內的真氣卻依然沒有達到極限。
鄧八公和高克新的內力源源不斷的被凌靖吸入體內,兩人皆是軟到在地,面色煞白,神情甚是驚怖,偏生這時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是片刻之間,凌靖的內力已經突破了二千七百點,而且他可並沒有現在便立時收手的打算,似乎不把鄧八公和高克新兩人的功力全部吸個乾淨,他便誓不罷休似的。
靜默了片刻,陡然間,卻見凌靖忽然雙眼微微一縮,渾身震顫,突然便將高克新和鄧八公兩人震飛了出去。
高克新和鄧八公在地上連續打了幾個滾,接連撞翻了堂中的桌椅之後,“碰碰”兩聲,摔在了客棧大堂中的牆壁上。
“吸星妖法!這人竟會使吸星妖法!”
鄧八公和高克新皆是面無血色,只覺渾身軟綿綿的,竟提不起一絲氣力,“吸星大法”的惡名在他們這些老一輩的成名高手眼中,絕對是催命符一般的狠毒武功,凡是中此功者,輕者功力全失,重則姓命不保,絕對是當世最陰損的武功。
兩人方一落地,便急不可耐的感受了一下自身的丹田,竟發現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體內真氣居然只剩下一半不到了,境界只是瞬間便跌落了下去。
鄧八公和高克新一臉的驚駭,卻也十分奇怪,為何這人會只吸走自己一半的功力?
而此時,凌靖自己卻也並不好過,他心中擔心許久的吸星大法隱患,終於在吸納了兩個一流高手一半的內力過後,開始發作起來。
頓時間,只覺玉枕穴和膻中穴內真氣鼓盪,猶如脫韁的野馬般,在穴道內四下衝撞,直震得他身體都開始麻痺起來。
本來“吸星大法”吸人內力需要有兩個步驟,第一是吸功,第二則是融功。
吸人內力雖容易,不過是將敵手的功力吸入丹田之內,暫時貯存起來,丹田容量越大,則能吸入的內力越多。
但這第二步融功,卻暴露出了“吸星大法”極大的缺陷。
“丹田有氣,散之於任脈諸穴。”這句口訣說來容易,但隨著凌靖吸入體內的異種真氣越來越多,這第二步“融功”卻已經開始出現反噬了。
“瑪德,天底下果然是沒有免費午餐這種好事兒的。”
凌靖強提一口氣,將體內躁動的真氣暫且壓制住,但覺氣血翻滾,渾身鼓脹,連雙目中都隱見一條條血絲。
“難怪任我行習練“吸星大法”這麼多年,也就只是中級宗師的水平。”凌靖目光閃動著,想到。
看來還是自己把這門半成品的絕學級武功看的太高了,如果能毫無限制的一直吸人內力,那任我行豈不是早就天下無敵了。
他十分清楚,以自己現在的內力水平,這還完全不是自己的極限,但這“吸星大法”第二步的“融功”過程若是不能及早解決,只怕曰後吸入的異種真氣越多,禍患就會越大,方才只是發作了一次,自己身上數處大穴到現在都還在隱隱作痛。
靜立了片刻,凌靖緩緩將丹田內的真氣直接散去,他沒有敢繼續再將這這些功力融入自己的經脈當中,畢竟以現在的時機來看,可不是什麼練功的好時間。
“真是可惜了!”他心中微微一嘆,兩個一流高手一般的功力,若能全部吸收,內力估計能直接增加一千點,但現在自己才融合了兩百多點內力,便不得不將這些異種真氣給盡數散去,當真是十分可惜。
過了片刻,氣息稍平之後,凌靖終於抬起頭來,目光冷淡的看了癱倒在地上的鄧八公和高克新一眼。
鄧八公後心抵在牆上,臉上再無半分血色,看那蒙面人目光掃來,顫聲道:“江湖上盛傳,魔教前任教主復出,你。。。。。。你。。。。。。便是任教主。。。。。。任我行麼?”
雖然他瞧這蒙面人露在外面的半張臉,看起來年歲並不大,但“吸星大法”這等陰毒的武功,江湖中便只有任我行一個人會使,也未曾聽說過此人曾有什麼關門弟子,而且任我行功力精深,就算駐顏有術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
那麼,此人多半就是前些時曰在江湖上攪風攪雨的任我行本人了。
凌靖漠然的看了鄧八公一眼,一言不發,提步緩緩走到癱倒在地上的鐘鎮面前,在腰間的劍鞘上輕輕一拍,一抹銀光閃過,“帝龍古劍”瞬間切開了鍾鎮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