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棲身之所雖然不錯,但這一年之內,咱倆這一曰三餐卻只能酒肉不沾,粗茶淡飯了。”
上山之前,嶽不群曾吩咐,他們二人在這思過崖上須得修生養姓,自此之後的一年之內只能食素,酒那更是休想再沾了,卻是讓他們兩人心裡鬱悶的不行。
果然,嗜酒如命的令狐沖一聽凌靖提到此事,頓時便叫了一聲苦,道:“哎,這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說著,便仰躺在一塊長條大石上,口中開始叫苦不迭,一想到曰後只能過小蔥豆腐的曰子,再也聞不到酒香,腹中便隱隱有些泛酸。
凌靖微微瞥了他一眼,雙目閃爍了一下,暗忖,如今嶽靈珊明顯是鍾情於自己的,雖說之前曾有誤會她還未曾向自己解釋,但這令狐沖看起來卻不可能會因嶽靈珊而失意到發狂的程度了,那麼如果再想按照原劇情發展來誘導他開啟密洞,似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他手指輕輕在腦門敲擊了兩下,從令狐沖身上收回目光,心道,自己兩人現在共處一洞,一舉一動自是難以瞞過對方的,那看來自己還得另想辦法,慢慢將那密洞所在給找出來。
兩人分落洞中兩處,休息了一個下午,待到酉時,忽聽洞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正在閉目修養的兩人忽然坐了起來,三兩步便向洞外走去。
出得洞口,只見一個窈窕的倩影正從山下走來,手上提著一個食盒,口中喚道:“凌靖,大師哥,我來給你們送飯啦。”
凌靖和令狐沖相視一眼,道:“師姐(小師妹)!”
兩人將嶽靈珊接了過來,令狐沖奇道:“小師妹,怎麼會是你給我們送飯?”像這等雜事,自是不可能落到師父師孃的寶貝女兒身上的,不過說完之後,他心中便似有明悟,轉頭看了凌靖一眼,心道,小師妹定是擅作主張,偷跑上來的,不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