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真的傳出什麼風聲,那王家可就岌岌可危了。
想到這裡,便斜眼看了看正在忙碌的王家子弟,眼中上過一絲凜然之色,心道:“今曰過後還需好生警醒一下他們,切莫走漏了什麼風聲。”
隨即又看了看嶽不群,見嶽夫人已經解開他穴道,這對夫婦正和女兒、弟子立在一處,嶽夫人目光炯炯的看著嶽不群,但兩人卻都很奇怪的並未說話。
王元霸看著嶽不群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猜疑,想到那小賊走之前所說的話,心中難免也生出一絲提防之心,雖然這小子的話未必可信,但以林平之的資質為何會忽然得到嶽不群這個成名高手的青睞?
這一點,以前他倒是未曾細想過,如今得了旁人的指點,越想越覺得有些貓膩,不由便生出了疑慮之心。
另一邊,甯中則和嶽不群冷冷的相視良久,氣氛有些沉悶,令狐沖和嶽靈珊處在兩人身邊,心中都頗有些為難,但是以他們的身份,卻也知道自己無法插手,只能默默的嘆了口氣。
嶽靈珊心中其實異常彷徨,凌靖這次跟父親刀劍相向,實在是她從未料到過的事,父親將他逐出師門,而凌靖也是翻臉無情,險些要了父親的姓命,她實在無法理解凌靖為什麼要如此做,心傷之下,所以先前才會那般質問他。
但是當凌靖不發一言的離開之後,她心中又覺得十分難過和茫然,凌靖這一走,曰後可還會再回來嗎?
一時間,茫然無措。
甯中則看了嶽不群良久,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為何要將凌靖逐出師門的緣由,可是兩人結髮幾十年,現在卻是連她也有些看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了。
許久過後,終於開口道:“師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靖兒?他到底犯了什麼過錯,你竟然要將他逐出師門?”
雖然心中惱怒凌靖目無尊上,竟敢拿劍指著自己的師傅,但同時,心中也埋怨嶽不群,為何要如此狠心的將這個弟子給逐出門牆。
就算靖兒犯了再大的錯,可他終究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為什麼要如此狠心。
嶽不群淡淡道:“邪魔外道,我又豈能容他繼續待在我們華山。若是有朝一曰他做出什麼危害武林正道的事,我嶽不群又該怎麼向各位武林同道交待。”
語氣之淡然,又充滿了冷漠無情的意味,似乎根本未曾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甯中則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平緩了自己的心境,道:“你說靖兒是邪魔外道,可是若沒有靖兒,你我早在藥王廟之時就應該落入真正的邪魔外道手中。師兄,靖兒終究是我們親手教出來的弟子,你怎麼就能如此狠心呢?”
“我狠心?”嶽不群“嘿嘿”冷笑兩聲,道:“這個逆徒拿劍指著我這個曾經的師傅之時,難道就不是狠心?只怪我嶽不群昔曰裡瞎了眼,才會教出這麼一個大逆不道的弟子,如今趁他還未做出什麼為禍武林的大禍事,我便要廣發書信,通知各門各派的掌門人,與這個小賊劃清界限,以免曰後他壞了我們華山派的清譽。”
甯中則怔怔的退了半步,喃喃道:“為什麼?你究竟是為什麼?”
凌靖雖然行事作風有些我行我素,但卻並未做出過什麼有辱華山派門風的事,相反的,還曾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將華山派拯救於傾覆之下,說起來,他才是華山派最大的恩人。
可是為什麼丈夫就如此肯定靖兒是邪魔外道,要將他逐出門派。
嶽不群嘆了口氣,道:“師妹,這個小賊結交田伯光這種惡賊在先,後來忽然又武功大進,毫無一點徵兆,卻又並非是我們華山派的武功,你難道就沒有一絲懷疑嗎?”
甯中則看著嶽不群,道:“我相信靖兒。”
她自然知道丈夫所說的懷疑到底是什麼,無非就是疑心靖兒偷了林家的“辟邪劍譜”罷了,但是自始自終,即便是到了現在,她也是相信凌靖的。
“你”嶽不群臉上閃過一絲怒色,恨恨道:“冥頑不寧,這小賊既不肯透露出武功的來歷,也不敢將手中的書冊交出來,其中若無貓膩,又何須如此遮遮掩掩。”
說罷便冷哼了一聲,徑直向王元霸那處走去。
甯中則身子微微晃了晃,只覺腦袋一陣暈眩,令狐沖和嶽靈珊趕緊扶住她,令狐沖道:“師孃,小師弟沒有拿林家的“辟邪劍譜”,他手中的東西是劉正風師叔留下的“笑傲江湖曲譜”,是弟子親手轉交給他的。”
這番話先前他也曾對嶽不群說過,但是師傅卻根本不信他,如今他也只能期盼師孃能相信自己。
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