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去看看恆山派的人吧。”沒有看到定靜師太和儀琳等人歸來,他心中始終還是有些難以安定下來,當即沿著青石板路,一路往東北方向行去。
中間,他刻意又從“南安客棧”這裡繞道去了“仙安客棧”,只見客棧內的幾盞燈火依然未曾熄滅,只是人影全無,似乎定靜師太等人並未回來過。
“奇怪。”凌靖心中忽然覺得有些不妥,以恆山派這群人的個姓,如果真的全部平安無恙,定靜師太不可能不給自己留下一個口信,畢竟自己也算得上是恆山派的救命恩人。
“不會是又出了什麼事吧。”他臉上微微一沉,一躍跳上房頂,舉目一望,四下皆是黑沉沉的,連先前囚禁恆山派弟子的那座小院,也未見一點火光。
凌靖在房頂上疾馳而過,不及片刻,便來到了那處小院的外面。
他站在旁邊一處民宅的房頂上,但見小院中一片清冷,先前囚禁恆山派弟子的那個房間大門虛掩,跟據系統掃描回來的影象,卻見房間內空無一人,連定靜師太也不在此處。
“到底怎麼回事?”
凌靖一躍跳入院中,走上幾步,左袖一揮,兩扇木門都被推開了。
進入房中,只見房間內的桌椅、屏風都被推翻在地,地上滿是碎裂的白瓷碎片,顯然是桌上的茶壺被人摔碎了。
凌靖眉頭緊皺,輕輕閉上雙眼,開始仔細掃描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陡然間,在右上角的牆角處,發現一道醒目的鮮血痕跡,地上還有一隻青色的布鞋,似乎是恆山派弟子留下的。
他緩緩走到牆角,在那處血跡上摸了摸,手上沾了幾滴鮮血。鮮血已經冰涼,隱隱間還有些粘稠,顯然受傷之人離去已經有不少時間。
“難道嵩山派的人已經對恆山弟子下了毒手?”想到此處,凌靖心中不由微微一跳,此行嵩山派到底派了多少人過來,他是全然不清楚的,若除了鍾鎮三人之外,嵩山派還有其他高手在這裡,那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希望儀琳千萬不要有什麼事才好。”凌靖拾起牆角的布鞋,從房間的側門走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只要還沒發現恆山弟子的屍首,那便還有一線希望。
幾步從小院的後門走出,沿著鎮上的街巷一路搜尋到了小鎮的盡頭,凌靖眉頭越皺越緊,忽然縱身上屋,朝四下望去。
其時朝暾初上,白霧瀰漫,樹梢上煙霧靄靄,極目遠眺,兩邊大路上一個人影也無,突然見到南邊大路上有一件青色物事,相距遠了,看不清楚。
但一條大路空蕩蕩地,路中心放了這樣一件物事,顯得頗為觸目。他縱身下屋,發足奔去,拾起那物,卻是一隻青布女履,和懷中的那一隻一模一樣,只是尺寸有些不同罷了。
他看著這青布女履,神情一動:“是了,看來嵩山派只是將這些恆山弟子給轉移走了。不過這些女弟子倒也聰明的緊,還知道給我留下點兒線索。”
一路上並未發現恆山派弟子的屍首,又見連續兩處地方都留下了恆山弟子的布鞋,心知若是嵩山派的人動手殺人,絕不可能會在路上留下這些東西,心中微微鬆了一鬆。
當即認準了道路的方向,根據恆山派弟子留下的線索,一路往南疾馳,奔出十餘里之後,道路漸漸崎嶇,兩旁樹木叢生,已經鮮少再見有生人路過。
又趕了幾里路,在一旁的灌木叢中又找到一頂青布帽子,正是恆山弟子所戴的。
“看來確實是走的這條路。”
凌靖認準了方向,一直走到了晌午,一路上倒是發現不少恆山弟子留下的線索。晌午時分,見路旁有一個小店,便走了過去。
開店的店家是一個身材有些壯碩的大漢,一臉憨厚,面板黝黑,見凌靖走進店中,當即小跑上前,拿下肩頭的白巾,在桌上擦了擦,笑道:“客觀,要吃點什麼嗎?”
凌靖點點頭,坐了下來,點了一些酒水小菜過後,又問道:“店家大哥,今曰你可曾見過有好幾個出家人路過這裡?”
那大漢想了想,道:“好幾個倒是沒見過,不過一個倒是見過的。有一個老師太路過小店,也跟客觀問了一樣的話呢?”
“哦?是麼。”凌靖眼神微微一動,看來定靜師太也是發現了恆山弟子已經被人轉移走,先行一步追了過去。
草草用過飯菜,凌靖又沿著道路往南疾馳。可是直趕到天黑,始終沒見到定靜師太和恆山派眾人的蹤跡。一眼望去盡是長草密林,道路越來越窄,又走一會兒,草長及腰,到後來路也不大看得出了。突然之間,西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