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那自己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找他報仇?
一想到自己身上的傷勢,林平之眼中不由便露出了無比怨毒之色,就是這個人,害的自己成了一個殘廢。
凌靖看了一眼林平之之後,便不再瞧他,回過頭,發現嶽不群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正一臉森然的看著自己,面色鐵青,似乎怒極,但在眸子深處,他卻能看到一抹深深的忌憚。
“小畜生,你還有臉到福州來見我?”
“見你?”凌靖嗤笑一聲,道:“嶽先生還是別太高看自己了,興許是我的劍會想見你也說不一定。”
“你。。。。。。”嶽不群面色一厲,眼中閃過森然殺機,但凌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臉上掛著一絲嘲諷之色。
嶽不群臉色連番變幻,終究還是沒敢動手,別說一年多以前自己就已經不是這小畜生的對手,就是先前觀其氣息,明顯又是武功大進,若要動手,豈不是自取其辱。
“靖兒。”甯中則見這對昔曰的師徒一見面便又開始針鋒相對,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惆悵之色,衝著凌靖微微搖了搖頭。
凌靖聽到甯中則的聲音,微微扭頭,見不止師孃,連嶽靈珊都是一臉祈求的看著自己,心中嘆了口氣,回過頭來,對著嶽不群冷笑一聲,淡淡道:“嶽先生,無意冒犯,不過在下還有些話想跟嶽夫人說,得罪了。”
說罷,也不再理會嶽不群,徑直往甯中則那邊走去。
“師孃。。。。。。”凌靖走到甯中則身前,看著她柔和的臉龐,笑道。
“靖兒。”甯中則情不自禁伸出芊芊素手,在他臉上輕輕撫摸著,如今真相大白,證實這個孩子並未偷取林家的“辟邪劍譜”,她心中真是說不出的高興。
“師孃,你跟我來,我有些事要告訴你。”凌靖低聲對甯中則說了一句,隨即又滿含歉意的看了嶽靈珊一眼,引著甯中則往佛堂那方走去。
“小畜生,你想去哪兒?又想使什麼詭計?”然而凌靖方才走出兩步,便見一個人影一閃,擋在了前面,手持長劍,一臉殺氣的看著自己。
凌靖看著嶽不群,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其實他忍這個偽君子已經很久了,但這人似乎一直都仗著有甯中則母女的護持,知道自己不敢真的殺他,竟然屢屢試圖激怒自己。
“嶽先生,人貴有自知之明,你不要逼我。”
嶽不群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之色,身子一動不動,攔在前面,臉上紫氣流轉,似乎隨時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好!既然你要自討苦吃,那就怪不得我了。”凌靖眼中閃過一絲厲芒,體內真氣流轉,往前踏步一步,一股磅礴的勁力頓時湧向嶽不群身前。
“嗯?”嶽不群臉色劇變,只覺氣息忽然一滯,胸口如被一陣巨力擊中,連胸骨都微微凹陷了下去。
“怎麼會這樣?”嶽不群反應不可謂不快,連忙拍出雙掌,往後急退,但饒是如此,雙掌擊出之後,便如撞到了一片滔天巨浪上一般,從掌心處,一股驚人的巨力瞬間透入手心,順著經脈,直接往胸腹處湧去。
“不好!”嶽不群不敢再直面此子,雖然不知這小子為何只是踏出一步,自己便會遇到如此驚人的勁力,但心知此子的武功只怕已經高到了一種自己難以揣測的地步,不可力敵,連忙將身子一旋,往小院右側落去。
嶽不群逃開之後,身子踉蹌幾步,方才在小院中落定。
一股極其難纏的勁力順著他手上的經脈,一路糾纏著往他心脈湧去,嶽不群面上忽然湧起一抹潮紅,連忙運起“紫霞神功”試圖擋住這股勁力。
“不自量力。”凌靖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之色,淡淡的掃了一眼嶽不群,身後的甯中則這時卻拉了拉他的衣袖,嘆了口氣,道:“靖兒,他怎麼說也曾經是你師傅,你難道就準備一直這樣和他過不去麼?”
她見丈夫似乎並未受什麼傷,心知肯定是這個小徒弟手下留情之故,心中微微一鬆,不過也察覺到這個小徒弟如今的武功只怕已經到了一種自己難以企及的地步,心中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沮喪。
“只怕靖兒的武功越高,便越是聽不得我的勸告了。”她面色複雜的看著這個小徒弟,在心中長長的嘆了口氣。
凌靖和甯中則舉步走入佛堂之中,輕輕關上了房門。
院子中重歸寂靜,嶽靈珊看著凌靖的身影消失在佛堂之中,呆立了片刻,連忙又走到嶽不群身側,扶住他手臂,關切道:“爹爹,你沒受傷吧?”
嶽不群微微搖頭,臉上的紫氣時隱時現,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