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過去。
這時,他便試探著向田伯光問道:“田兄,小弟有個不情之請,還望田兄成全。”
田伯光聞言卻突然變了臉色,道:“凌兄弟,你該不會也要像令狐兄那樣,阻攔我帶走這小尼姑吧。”
凌靖面上保持著微笑,但心中卻有些犯苦,這田伯光被令狐沖一番糾纏,現在心思實是敏感到了極點,他這才剛剛一提,便被對方擺了臉色。
但現在形勢比人強,他卻不得不放低姿態,沖田伯光笑道:“田兄這是哪裡話,小弟這話還未說完,田兄何以如此惱怒。”
田伯光面色稍緩,道:“凌兄弟,雖然田某對你一見如故,想與你交個朋友,但我醜話先放在前頭,這個小尼姑我是勢在必得的,如果你也如令狐兄那般,想將她帶走,那田某的刀可是認不得朋友的。”
田伯光這番話有些色厲內荏,凌靖只能在心中苦笑,這坑爹的系統,居然讓他一個內力五品的小子來向田伯光這種三品巔峰的一流高手搶人,這尼瑪簡直坑死爹了。
他臉上不露聲色,笑容依舊,道:“田兄這話何從說起,小弟與這小師傅素不相識,又何必要阻攔田兄,只是小弟素來仰慕田兄的武藝,不才,願意向田兄討教幾招,還請田兄不吝賜教。”
田伯光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凌兄弟,我看你年紀只怕比你令狐師兄還要小上許多,連令狐兄都不是我的對手,不是田某自負,只怕你也不是田某的對手。”
他這番話當然是有理有據的,這凌靖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年紀,就算打從孃胎裡便開始練功,內力也不見得就有令狐沖那般深厚,須知這內力就是要曰積月累才能慢慢渾厚起來,他幾十年如一曰的修煉,才將內力修煉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但眼前這少年卻不可能有這般深厚的功力。
凌靖微微一笑,卻道:“小弟這身粗淺功夫,自然是及不上田兄的,但是我大師兄有一句話說的好,站著打我肯定不是田兄的對手,但是坐著打,那可就說不一定了。”
田伯光忽然撫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