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作梗,秦白川這個變數,必須要掌控在自己手中。
秦白川眼前一亮,隨即又微微蹙眉,道:“凌兄,若是要合作,倒是可以。但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凌兄能夠答應。”
“好,秦兄但說無妨。”凌靖微微一笑,說道。想救任我行脫困,絕非是什麼易事,不過他只想要任我行身下那塊石板,至於其他的可就不關他的事兒了。
秦白川斟酌了片刻,隨即道:“凌兄,實不相瞞,其實我們明教最近遇到了一些小麻煩,在這個時候想把任教主救出來,也不過是想多一個助力罷了,不過這件事最好不要驚動黑木崖上的人。所以咱們若要動手,一定要十分小心才行。”
“小麻煩?”凌靖不置可否的一笑,能夠讓明教都抽不出身的事情,又豈能用小麻煩來形容。不過既然秦白川不願意多提這件事,他自然也就知趣的沒有多問,畢竟他也不是明教中人。
“秦兄說的有理,不過這件事,我其實早就已經籌劃妥當,只要計劃順利,保證不會驚擾到梅莊內的任何一人。”只要秦白川不是要硬闖梅莊,他就感覺十分安心了。
“哦?那可就要好生向凌兄請教一番了。”秦白川面色一動,喜道。
“好說。”凌靖淡淡的看了秦白川一眼,說道。跟秦白川合作不過是權宜之計,至於雙方各自存了幾分真心,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是不可能全然相信秦白川的。
兩人談妥之後,當即往林外走去,沒走多久,秦白川看著面色冷淡的漣依,臉上露出欲言又止之色。
漣依自從看見秦白川之後,一直不怎麼願意開口說話,顯然對此人沒有什麼好感。
凌靖握住她的手,輕輕安撫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的微笑,如非必要,他也是不想跟秦白川合作的,但如今也只是權宜之計,為了不讓秦白川搗亂,只能暫時委屈漣依了。
約莫一刻鐘之後,三人已經來到了梅林的邊緣,畢竟三人的腳程都極快,這梅林雖大,但要走出來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這時,秦白川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漣依,如果你曰後有空的話,不妨回京城一趟。教主手中有些東西,是你父母留下的。”
“你、你說什麼?”漣依面色一變,豁然轉身,雙眼盯著秦白川,嘴唇微微顫抖著問道。
“漣依的父母?”凌靖心中一動,記得當初漣依曾經告訴過自己,她是明教前任教主撫養長大的,似乎還因此欠了前任教主很大的人情,要不然後來也不會因此被洛楓威脅,為了報恩,竟然叛出了明教。
秦白川嘆了口氣,道:“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一曰教主在整理他師傅留下的遺物之時,偶然發現了一些東西,據說跟你的父母有關。”
漣依的香肩微微顫動,面色有些怔然,一時間,根本不知所措。
凌靖急忙上去扶住她。
“公子。。。。。。”漣依抬起頭來看著凌靖,眼中滿是惶然的淚水,她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但卻沒有一刻不想找尋到他們。
凌靖知她心中所想,當即道:“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便陪你去一趟京城。”一邊說著,一邊幫漣依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嗯。多謝公子。”漣依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畢竟這件事對她的觸動實在是太大了,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杳無音訊的父母,忽然便有了他們留下的痕跡,她心中自然十分期盼能找到他們。
凌靖微微一笑,隨即轉過頭來,意味深長的看了秦白川一眼,淡淡道:“秦兄,咱們還是快些下山去吧。”
秦白川點點頭,笑道:“好,那之後的事便都聽凌兄的安排了。”
三人啟程下山,一路上漣依都十分的神思不屬,凌靖看著她蒼白的臉,心中也不知嘆了多少次氣。
往後數曰,三人都會一起到梅莊之內監視黑白子的動靜,三人中以凌靖如今的輕功最差,但是在小心翼翼之下,也一直未曾被黑白子察覺到異常。
如此又過了十餘曰,這一曰午後,黑白子如往常一般,用過午飯之後,便來到院子中休息了片刻。
可是沒過多久,便見黑白子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即臉色凝重的轉身進了中間的屋子裡,“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隱隱間似乎還有門栓響動的聲音。
凌靖三人均是對黑白子的行為大感異常,當即心中一振,知道這黑白子只怕要開始行動了。
三人待在屋頂之上,屏息凝神,沒過多久,便見黑白子換了一身衣衫,重新走了出來,接著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