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法器擊穿,顯然是死於鬥法。
悅瑄的腦袋裡嗡地一聲,頓時就覺得頭變得老大。他在相室**中的地位僅次於兵正大人,同時也是一名五境八轉高手,戍邊多年很熟悉邊關一帶的情況。所以國君在情急之中,才會命悅瑄親自來追宮琅,假如換一個人,恐怕沒把握也不敢就這麼把宮琅給抓回去。
悅瑄其實並不喜歡宮琅,甚至在內心深處很厭惡此人。他剛剛升任鎮國大將軍不久,前些年領軍在邊境駐守,宮琅的車駕經常出入邊關,守關將士不僅要當場放行。就連例行的盤查都要遭受呵斥。
就算是國君之子,也不能擅自出入邊關,必須接受盤查,可宮琅是以孟盈丘弟子的身份,守關的軍士也不好多說什麼。
孟盈丘地處相室、鄭室、巴室三國交界之地,也是國境上沒有軍陣佈防的地方,實際上也不需要。因為孟盈丘不僅是赫赫有名的大派宗門禁地,而且群峰連綿山勢險峻,大軍不可能通行。
三國的理論上國境線是在孟盈丘宗門道場中交匯的,孟盈丘弟子平常走動就等於在出入各國邊境。宛如單獨的另一國。但他們在自家山門內怎麼活動是另一回事,邊軍也管不著,這就像某種預設的偷越。可是宮琅的車駕卻經常大搖大擺的來往邊軍關卡,卻不接受盤查,則讓當時的戍邊將軍悅瑄很反感。
宮琅喜歡遊獵,當然不能總在宗室的畋獵園林中胡鬧。而孟盈丘周邊一帶山巒起伏,也個打獵遊玩的好去處。宮琅喜歡邀集一夥同門,馳騁山野追趕鳥獸,並施展種種神通以此為樂。所以經常出入邊關。
更過分的是,有時他在邊關外遊獵,事先卻命車駕出境去接,他的車駕也不得受阻攔。剛開始守關的軍士還會問兩句。後來總是受到責罵呵斥,也就不再問了。
其實邊關一帶時常有其他孟盈丘弟子出入,只要說明情由,守軍也不會阻攔。但總得停車接受盤查,問清楚身份、從何處來往何處去、因何事而過邊關?這是守軍的責任。也沒見誰像宮琅這樣隨意縱馬穿行。
宮琅名義上是以孟盈丘弟子的身份出入,那就從山裡穿啊。幹嘛還要過邊關?實際上他還是倚仗自己是國君之子,其母裳妃所出身的氏族在國中又很有勢力,驕橫慣了。
宮琅今天被人斬了,悅瑄並不覺得特別傷心難過,只是很震驚,同時又覺得很頭大,這要他怎樣回去向國君覆命呢?不能只追回來一具屍體啊,這種倒黴事怎麼讓自己給遇上了,這個宮琅,死都死得不讓人省心!
悅瑄心裡這麼想的時候,已經毫不客氣的伸手去搜宮琅的身,同時喝問道:“噬魂煙何在?”
“稟告大將軍,噬魂煙方才已被宮琅打打了出來,便是用以攻擊那位小先生。”回答他的是一名軍士,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悅瑄回頭一看,此人竟是一位很熟悉的老部下。
悅瑄領軍多年,憑著一身修為境界,更重要的是憑著多年的軍功資歷升任大將軍。他不僅守過鄭室國邊境,也守過巴室國邊境,這邊關的很多將士都認識他。
悅瑄驚駭道:“喜丁,你也在場?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宮琅怎能在這裡打出噬魂煙!”
噬魂煙這種東西,在民間絕對是違禁之物,不可能允許私鬥時使用的。假如是兩名修士於無人處私下鬥法打出了噬魂煙,恐怕也沒人會管。可是宮琅跑來追人,在這休兵寨門外,當眾打出了噬魂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那位名叫喜丁的軍士,練成了開山勁,也是軍陣中的一名小隊長,已是戍邊多年的老兵了,他認識噬魂煙,又解釋道:“宮琅使用的御器手法,並非像戰陣中那樣爆開噬魂煙,他可能自以為手段高明,收攏噬魂煙只攻擊小先生一人。
當時我不知道他是公子宮琅,衝過來想幫小先生的忙,卻被灰霧迷倒,是小先生施展妙法將我救醒的。我爬起來的時候,小先生已登車而去,宮琅亦死在了這裡,而噬魂煙已被小先生的妙法化去,並未飄散傷及旁人。”
宮琅再驕橫,也知道噬魂煙不能亂用,但他自以為有絕對的把握能控制得住,一擊得手便能將虎娃拿下了。而虎娃也知道噬魂煙這種東西絕不能失控飄散開,所以殺宮琅的同時將之化去了。
喜丁當時離得最近,雖不知道兩人具體的鬥法經過,但將自己所看見的都告訴了悅瑄,事情發生的過程很短,幾句話就說完了。悅瑄追問道:“你敢確定,那人就是近來傳聞中的小先生?”
喜丁點頭道:“是的,一位十幾歲的少年,揹著麻布包裹,身邊跟著一條花尾巴小狗,與傳說中的小先生一模一樣。若先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