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難得的好天氣,長公主辦了一場宴會,美名其曰賞花宴,其實呢,蘇菱知道是為了向大家展示,駙馬給她千里運回來的桃花樹。
一大早上,蘇菱便開始挑選衣服,結果因為懷孕以後久不外出,許多衣服都穿不上了而在這裡苦惱著。
白芍一臉欣喜的看著悶悶不樂的蘇菱:“王妃,您看,這件您之前穿就大了許多,現在一定能穿上的。”
“殿下走了嗎?”
白蘭上前扶起了蘇菱的手,笑著說:“王妃,殿下早就出去了,走之前說一會讓寧公子來陪著您”
蘇菱聽著眼神一亮:“當真?他何時來?”
“說是很快就到了。”
“看他欠本王妃的畫本這次也該送來了。”
話音未落,寧景琰踏了進來:“王妃真是記仇,喏,上次欠您的,臣都帶來了。”
蘇菱喜笑顏開:“還算你有心。”說完便接了過來,交給白芍,他無奈道:“王妃,您可聽說了,很快便要狩獵了。”
“是。”她抬眸看著寧景琰:“你放心,這次齊國公也會帶著汾陽前往,屆時你們便有機會相聚了。”
“當真?”
寧景琰立刻提起了精神來:“多謝王妃。”
“放心吧,你們的事,殿下和本王妃不會不管的……”
幾個人這邊歡聲笑語的出發的同時,雲深也由著鄭清澄幫著穿好衣服。
“表哥,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嗎?”鄭清澄抬著頭看著他,雲深拿出腰間的錦囊:“一會讓浦生帶你到處逛逛,喜歡什麼買了就是。”
鄭清澄眼神亮晶晶的看著雲深,某一刻,她覺得好像她的少年回來了,是以忍不住拉住了雲深衣袖,慢吞吞的說道:“雲深,你……是不是對恭王妃……”
雲深沉默的看向了她,正巧浦生走了進來:“主子,馬車準備好了。”
聞言,鄭清澄只能放開了他,雲深沉默著抿著唇走了出去。
外面很熱鬧,可雲深心裡很亂,好像自從遇到鄭清澄以後,他似乎很難推進計劃,甚至……很少想到復仇……這不成,這個人,已經有些動搖他了……
待雲深走遠後,鄭清澄看著他的背影,落寞地低下了頭。
“咳咳。”浦生不自然的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鄭清澄不開心的樣子,自己也不那麼開心了:“小姐,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走吧,這就出府。”
鄭清澄面色溫和地往前走去,不時還回頭看一眼浦生:“跟上啊,浦生。”
浦生只能無奈的跟上了她,一直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她纖細的身影,終是默默垂下了頭……
今天的天氣倒是風和日麗,風吹拂在臉上,並不會令人難受,待在屋裡太長時間的蘇菱正安逸地享受著清風的照拂,可是下一秒,馬車的簾子就被人緊緊的拉上。
“王妃娘娘,您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這有了身子的人最忌得的就是寒涼。若是日後落下了病根子,您後悔可都來不及!”白芍絮絮叨叨地看著自家的主子,一面又替她理了理衣襟。
“不過就小吹一陣子,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蘇菱吐了吐舌頭,但是卻沒有責怪的意思,畢竟她也是為了自己好:“成日待在屋裡,本王妃簡直成了個擺設。”
“之前聽說過有一個婦人,夫家姓鄭。她當時懷著孕,卻自認為身體還不錯,於是就沒顧及那麼多,在冬天還去水裡面洗衣服,結果著了風寒,一屍兩命,這可都不是鬧著玩的。”白芍言辭厲色的說道,生怕自家王妃再把簾子給拉開,索性就坐到了簾子前方,阻止了蘇菱的動作。
蘇菱倒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丫頭可真是鬼精靈的很。”
馬車裡面歡聲笑語,雖然重新被裹成了粽子,但是有著兩個丫頭的陪伴,蘇菱也感覺心情好了許多……
行駛在鬧市街上的人越來越多,尤其今日到長公主府赴約的達官貴人,畢竟是皇后長女,眾人都想攀附。
“籲—”馬伕突然停下了馬車,白芍掀開簾子一看,發現外面排起了一個長隊。
“看出來今天公主府的客人不會少了。”白芍輕聲的說道。
“這也是在常理之中,畢竟駙馬在外多時,長公主也是思念的緊。”蘇菱淡淡答了一句,隨後閉上了眼睛,看這個架勢,她們估計還要等上一陣子。
下了馬車,蘇菱立刻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另外兩人也看到了他。
“王妃。”寧景琰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