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山和陶猛非常熟悉,他們都是來自於徐指揮的手下,在延河的抗大學習之後就被中央一起派到這裡。
不過當兩個人同時接受了這個任務之後,人情之類的東西就直接被扔在九霄雲外了,他們兩個人的眼中看到的就剩下高茹。
陶猛想的是用這一戰來扭轉自己之前做的錯事,雖然他並沒有被斥責,但打得怎麼樣他自己心裡是非常清楚的,所以還是很著急的。
可是王金山想的東西更加多,都是一起來這裡的人,你們都已經打了硬仗,只有我什麼都沒有幹,每一次都站在一邊看著,這算什麼事?你們都吃了肉,也要給我喝點湯才行,要不然我怎麼去做下面人的思想工作?所以兩個人爭執不下,誰也不願意後退半步。
他們兩個人都是老戰友又都是倔驢脾氣,誰也勸不了他們,所以爭執了半天也沒有一個好的結果,最後他們才勉強的達成了一致,沒有佯攻,全都是主攻,誰先打下來誰先嚐到勝利果實,然後他們就決定了自己的攻擊方向,這倒沒有什麼問題,反正高茹兩個方向都是一樣的堅固。
陶猛送走了王金山,立刻就對身邊的通訊員說道“告訴我們的每一個連排長,我們的進攻方向是從東面往西邊打,王金山他們從另外一邊開始打,我們誰先拿下高茹的市政廳,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我也沒有別的什麼要求,就是一點,輸給誰都行,就是不能輸給王金山。”
王金山回到自己的部隊也是說了基本上差不多一樣的話,只是他還多了幾句“要是有人打得不好,以後也不需要和我再說什麼怪話了,你們誰也打不過,當預備隊就是天經地義的,不想看著別人熱火朝天的喝酒吃肉,那麼咱們自己就要爭氣。”
兩個人都是暴脾氣,他們的手下也都是這樣的人,所以每一個都是瞪著眼睛哈哈傻笑,在他們看來,這一戰不但是要和小鬼子交鋒,更重要的還是要和自己人整個長短,而這件事好像要比另外一個事情更為重要。
為了這一戰,薄樹村也拿出了所有家底,他們上一次戰鬥之後一直都是全負荷生產各種武器彈藥,現在一股腦都送了上去,而東北局和延河也都透過倉庫送來了支援,畢竟目前這兩個地方都沒有大規模戰鬥,他們也都有一些存糧,全都送到這裡也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所有人都願意支援這一戰,他們也都希望可以看看這樣的軍隊會不會取得更大的戰果。
鄭景仁也已經拿出了自己的幾萬枚炮彈,除了毒氣彈之外,其他的都送到了前線,而手榴彈、槍支彈藥什麼的更是數不勝數,唯一讓他生氣的還是粟雲不讓他到第一線去,他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司令部。
粟雲也看出來了鄭景仁的煩躁,所以耐著性子和他講起了自己戰鬥的觀念,他也在試圖將自己的戰鬥方式教給鄭景仁,雖然看上去這個傢伙好像根本就不是一個當指揮員的材料,可他還是願意教給鄭景仁更多。
“我們要做的就是打亂敵人的節奏,不按照他們的節奏走,這才是我們打贏戰鬥的主要辦法。”
“那麼怎麼判斷什麼時候才是最好的時機?”鄭景仁也是實在沒有事情,所以很是虛心的請教起來。
粟雲想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最好就是敵人一部分出來之後,立足未穩,沒有辦法準備炮火支援,我們直接上去分割他們就是最好的。”
“一旦要是敵人全部出動了呢?”
“這也要看看我們的和對方的兵力對比,要是說我們的實力高出對方很多,那麼他們全軍出動也沒有問題,我們還是可以直接迎頭痛擊。要是我們的人數差的很多,不能一下子將他們吞掉,那麼我們寧願再尋找下一次機會,因為兩軍糾纏在一起,人數少的一方並不會佔便宜,我們不和他們打消耗戰。”粟雲也是傾囊相授所以說的很詳細。
“可是這不是一個機會麼?哪怕是幹掉他們一部分也是好的,這樣給他們不停地消耗,他們很快就會崩潰了。”鄭景仁也是很好奇的問道。
粟雲想了想然後輕輕搖頭“這樣的效果不好。我其實一直都非常贊同領導的看法,那就是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與其用兵力慢慢的消耗對方,不如抓住機會一下子吃掉對方的一部分,這種效果是消耗戰達不到的,更會讓敵人的戰鬥意志出現崩塌。”
鄭景仁也是連連點頭,他其實還是不怎麼明白,但對於粟雲的這些說法卻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腦子裡面想的也是另外一件事。
在他的那個世界裡面,那一場發生在高麗的大戰中,曾經出現過一場叫做長津湖的戰役。那一次戰役的指揮者當中就有王金山和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