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盞很柔很柔的落地燈。
我順著燈光走近了,看見晨斯身上還套著錄節目穿的贊助運動服,挽著袖子蹲地上正倒騰聖誕樹呢。
“喂!老闆!你耳背聽不著門鈴?”按了半天沒開,害得人莫名其妙瞎擔心。
“……”晨斯頭都沒抬。
“老闆!”我蹲低了身子衝著晨斯耳朵吼。
晨斯手沒停下:“夏小花,說過等我回來,要看見聖誕樹亮著的吧?”
“……”自知理虧,我低著腦袋也學晨斯蹲一樣的姿勢,隨手撿起個鈴鐺:“喂!我幫你掛!”
晨斯正小心翼翼地系小燈泡。
“從我出門,到現在,7個小時了。夏小花,你在做什麼?”
小燈泡系得歪七扭八。“聖誕夜,夏小花,你不在。”
聲音低得有些怪異。
我就著暖黃的燈光,看見晨斯腿邊上安安靜靜地躺著裝代金券的小筒子。
黃色的燈光,照得晨斯整個身子都泛著暖。
我扯開嘴角,拿了根像小柺杖的裝飾物捅晨斯的腳踝:“喂!不疼麼?”
晨斯莫名地抬頭看我。
我二話不說,換了手捅另一邊腳踝,成功地聽見某人“嘶”的一聲倒抽。
於是笑得愈發厲害:“這爭強好勝的,就算玩遊戲節目不拿第一,你也已經很受歡迎了,紅透半邊天的亞洲超級新星。”
晨斯小眼神瞪得我特狠。
我扔了手裡的小柺杖,蹲低些,捲起晨斯的褲腿,趴著腦袋認真研究傷勢。
“腫得不算大,算你丫的命好。起來!別蹲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