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那隨從自是稱好,因著謝珝的身份,還讓人去泡了一壺茶過來。
大理寺這段時間恐怕也是無事,也不見忙,謝珝端起茶盞飲了一口,便在心中思索裴墨到底是去幹什麼了,最近因著鄉試的事兒,盛京裡連打架鬥毆這種小事兒都沒幾件了。
他想了半晌也沒想通,索性放下茶盞,出言問那隨從,“請問小哥,不知我大師兄是去辦什麼案子了?”
那隨從聞言,面色便有點兒難看,倒不像是給謝珝臉色,而是想到了什麼之後的生理反應。
只見他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壓低了聲音,同謝珝說了起來。
……
“你說什麼?崔真真死了?”
同大理寺隔了好幾個坊的林府之中,林元錦望著眼前身穿四品官服的男子,壓根兒不敢相信方才從他口中說出的事情,一雙鳳眸中滿是震驚,不由自主地就反問了一句。
她對面負手而立的裴墨似乎對她的反應並不意外,冷峻的臉上沒有半分多餘的表情,聞言便言簡意賅地又道了兩個字:“沒錯。”
就在半個時辰前,大理寺少卿裴墨突然上林府拜訪,見到林氏家主林東陽之後,才道明來意。
崔閣老的孫女崔真真,昨日並未從京郊馬場回府,有人提到,昨日時崔真真與林元錦有過爭吵,所以他便主動過來了解當時的情況。
原本崔真真並未歸家這種事,旁人是不應該知道的,若是自家有女兒一夜未歸,也不會嚷嚷到外邊去,只不過崔真真卻是個意外,她的屍首就在今日被東門那兒收泔水的人發現在自家的驢車上。
將收泔水那人給嚇了個半死,膽子比針眼兒還小,反應過來以後,就屁滾尿流地跑到盛京府衙去報案。
盛京府衙正好有人見過崔閣老這位孫女策馬出遊,便悄悄告訴了府尹,府尹聞言心裡就是一慌,涉及到崔閣老,這案子可就棘手了,琢磨了半晌,索性將案子上交到大理寺手裡去。
反正大理寺少卿裴墨,是出了名的冷麵耿直。
到時候查出來什麼事兒,就不用自己負責了,府尹這般想著,心裡還輕鬆了許多。
於是此案就落到了裴墨手中,也就造成了謝珝去大理寺中找他撲了個空這件事。
林府是裴墨來的第三處地方了,第一處是收泔水那人家中,第二處自然是崔府。
林元錦同崔真真在京郊馬場中有過爭吵這件事,也是從崔府中得來的。
聽到裴墨再一次確認了這件事,林元錦反而強制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認真地回答裴墨方才提出的問題:“我最後一次見崔真真是在昨日這會兒的時候,她身邊還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