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雲,我可能在他心目中,其恨意還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就衝這一點,我就能從他臨走的那一下眼神中看的出來!不過幸好,對於我來說,他還是有著非常強的心理優勢,畢竟在他看來,我只是楚氏的花花少爺,沒有修為,對於秦念然,我也是腳踏兩隻船,所以,以我的推斷,他暫時還不會想著來對付我,最多隻會加緊對秦念然的攻勢……”
眾人聽楚天域分析的透徹,也就放下心來,沒有了擔憂,歐陽紫依不禁打趣道:“哎喲,我們的花花少爺,那你可要加把勁嘍,別眼睜睜地看著未婚妻被別人給拐跑了!呵呵……”
“我想不會吧,人家念然‘姑娘’不是連那個什麼愛情協議都收下了嗎?這,這叫什麼來著,哎呀,你們看看我這個記性!”雪霏霏跟她一唱一和道。
“這叫郎情妾意!”黎柔忍著笑,實話實說道。
楚天域對於她們幾個的攻勢,根本不為所動,等她們說的差不多了,直接來了句:“我想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吧?”說完還衝她們大有用意地擠了擠眼。
就這一句,當即就讓眾女陷入了安靜,房間裡也瞬間充滿了無限旖旎,一時間,鶯鶯燕燕,喘喘息息就再次響起……
……
清大校園的路上,楚天域、白雷和大個三人正揹著包,有說有笑地走著,特別是白雷,自從他上次的表白後,整個人彷彿變的比以前更加放的開,走路、說話的樣子也是大大咧咧,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小名小囂張似的。
“白雷,你也收斂一點吧,別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就你那兩下三腳貓的功夫,搏擊交流,你還差的太遠了!”大個實在看不慣地損他道。
楚天域倒是沒有說什麼,因為昨天晚上他從歐陽紫依的口中知道,白雷腳踏的兩隻“船”好象都不穩,據歐陽紫依說,從那天后,藍月和楚雲嬌兩人倒成了好朋友,至於白雷呢,就好象沒他什麼事了!
所以這時楚天域也理解了白雷的舉動,這輕狂囂張的外表下,內心的失落之感其實並不好受!不過不好受也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這事也只有他自己去處理,去解決,外人根本幫不上忙!
一路上,白雷和大個兩人鬥著嘴就到了這次活動的聚集地點,清大的招待中心!
剛進門,就見本校武術社團的正副團長已經到了,見他們幾人來了,招手示意他們過去,並且每人發了一個胸牌,也就是個普通的代表證,以示此次參加活動的資格。
“清大也忒小氣了,就搞這麼個破牌牌,寫這麼幾個破字,連名字介紹都不打上去,到時候怎麼知道誰最威風,我看……”白雷的這句我看還沒說完,就張大了嘴巴,一臉吃驚地看著雪霏霏帶著藍月和楚雲嬌兩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胸前也掛著他剛剛詬病過的胸牌……
“哎呀,月月、嬌嬌,怎麼一進門就聽見有人說我們清大的壞話啊?是不是我聽錯了?”雪霏霏一臉笑意地說道。
雪霏霏她們的到來,先不說白雷正後悔剛才的牢騷,就說那兩位北府武術社團的正副團長,當看見雪霏霏她們進來的那一刻,簡直可以用目瞪口呆來形容了。
良久,兩人才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耳光,看了眼已經是空空蕩蕩的前廳,其中的團長不禁喃喃自語道:“這,這是清大啊,還是美女天堂啊?大明星雪霏霏她,她真的也參加了?她身後的兩位美女也是春花秋月,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你不是在做夢,那確實是霏霏小姐,她的樣貌,你只要看上一眼,就永遠也忘不了!”副團長也是痴痴地說道。
確定之後,兩人對望一眼,稍微一頓,然後就是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厲吼而出:“暈!那真是雪霏霏,我們來不就是為了一睹芳容嗎?傻啊,還愣在這裡,機會難得,趕緊進去要簽名啊!”
兩人進去後,才發現,北大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而且也是美女軍團,其中兩個更是和雪霏霏是同一個級別,美的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更令人感到驚奇的是,這兩人一個魅力四射,渾身充滿了青春活力,而另一個則是冰肌傲骨,冷豔異常,拒人於千里之外,卻又讓人無法自拔的感覺,兩人的腦子此時已經完全停頓,只感覺這個世界都彷彿停止了一般,心臟當即也為之一窒,就像兩人約好似的,不約而同地當場昏倒……
不過場中並不只他兩人昏倒,地上還躺著一人,不是別人,正是白雷!顯然他在這之前,再次錯誤地低估了藍月和楚雲嬌對他的態度和聯手打擊的力度!
還是楚天域走過去,用腳尖捅了捅白雷,道:“別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