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剛才在看了四周的情況之後,此時已經是最後一個了,我不明白剛才究竟是誰拍了我的屁股。
“難不成是魚群?”
我吊著一顆心,開始一心一意的往前游去,在這片湖水之中,我總是感覺並不是只有我們幾個人,而且在水底有著無數雙的眼睛在盯著我們。
遊過了湖面,我看了一眼手錶已經過去了10個小時。
吃了點東西,開始繼續走,走了不久,眼前已經沒有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的黑暗,黑暗中有霧氣朦朧。
“深淵?”胖子說到,言語之間還能聽到其下的水聲。
我們站在深淵之前,其上方是白色的鐘乳石,它們像是白雲浮空,團團絮絮在空中漂浮。而之前卻是一片虛無,如同宇宙的混沌之始。
“懸崖下有路!”我此時正在準備速降的繩索,很快淦述強發現了什麼。
我放下手裡的活趕了過去,發現那是一條盤旋而下的路。
“是人工的痕跡。”江龍說。
“你看的出來?”胖子問他。
“不是人工的痕跡,怎麼會有臺階。”江龍聽了胖子一路的氣話,終於開始反駁了,他大喊著,你是不是瞎,就拿個瓶子衝著胖子頭上砸了過去。
胖子這邊一直盯著江龍,哪裡會給他什麼機會,一個縮頭就躲了過去,這是瓶子落入深淵之下,再無聲音。只是半分鐘之後,我們猛然想到深淵下下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我打了一個寒顫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走不走?”胖子看著我。
“先讓無人機下去。”我對淦述強說到。
淦述強很快開啟了無人機,將飛機放了下去,而我們也透過飛機的夜拍模式,看到此時居然有幾個人坐在下面的礁石上。而礁石的另一面就是一座巨大的高塔。然後飛機就失去了聯絡,接著深淵之下傳來了一陣響動,我看到一片鳥群從深淵之下飛了出來。
“該死!”淦述強罵了一句。
“不過已經可以確定那下面是有人了麼?”我問。
他點了點頭。
“會不會是野人?”我接著問他。
“這個說不清楚。”
“全副武裝,我們往下走!”現在對我來說,應該算是比較好的進展了,既然確定了塔的位置,我們需要的就是繼續往前走就行了。
抽出了槍,我們開始沿著石道往下走。石道蜿蜒向下,氣溫開始逐漸變冷,冰層此時已經覆蓋在了石壁面上,可以看得出海拔已經很低了。
我們小心翼翼的花了1個小時的時間,終於走到了深淵之下。途中我們聽到了深淵下有聲音傳來,聲音一陣一陣彷彿是有人在抱著本書,一行一行的讀著上面的文字。
胖子說這就邪門了,這都什麼地方,怎麼還會有人在讀書?難不成野人也有學堂?也是九年義務教育?
我說,你就別想的太好了,你不記得當初被水淹沒的水底祭壇了嗎?搞不好那是野人的祭祀,現在就等著你過去,用你開刀呢!
那裡是一片地下海,海水中有許多礁石,礁石群的不遠處就是一座巨大的燈塔。
而燈塔的前面,居然有幾個上半身躶體的女人,她們在海岸上拍打著魚尾,高聲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