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房中溫暖,側臉剪影投在窗前,麒麟一手挾著鋪蓋,在廊前看了片刻,推門而入。
麒麟:“……”
呂布坐在榻前,道:“油燈……沒油了。”
麒麟哭笑不得:“哪裡尋出來這麼多紅蠟燭?”隨手將毯子往屏風前一扔。
呂布拍了拍榻畔,道:“你……睡外面?”
麒麟道:“從前行軍那會,帳篷裡服侍你,不就是睡的外面麼?睡吧,我喝了酒,有點點暈。”
呂布漠然道:“哦,我忘了。”
麒麟腹誹道:忘你弟呢,什麼時候了還裝。
他想了又想,說不出什麼,只得解了衣服,拉好被子睡下。
“冷不?”呂布問。
麒麟:“還行,比我房裡暖和。”
房內一片安靜,誰也沒有說話。
麒麟睜著眼思考,過了很久,忽然看到屏風上的投影:呂布起身,一手從床底捻了點東西,輕手輕腳下床。
麒麟:“?”
屏風頂沿,伸出幾根手指,扔了點灰塵下來。
麒麟莫名其妙,見呂布影子又快速逃回床上,躺好,灰塵落下來,麒麟打了個噴嚏。
呂布:“冷?過來一起睡。”
麒麟:“……”
呂布:“地上凍,彆著涼了。”
麒麟徹底無言,拿了枕頭,朝榻上一扔。
呂布:“你睡裡面,笑什麼?”
麒麟苦忍著笑:“不笑什麼,主公威武。”說著毛手毛腳爬上床去,揭開被子,躺在呂布身邊。
一更,麒麟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睡下時只著單衣襯褲,翻身時大腿蹭到呂布發熱的肌膚,忽然想起,呂布睡覺時習慣什麼也不穿的。
彼此都沒有說話。
呂布一直很安靜。
這就睡著了?麒麟心裡七上八下,不是都說會打呼嚕的麼?
二更,麒麟又翻過身,閉著眼,面朝呂布,過了一會,把胳膊搭在被外,呂布胸前。
過了一會,呂布的呼吸近了些,似乎在確認麒麟睡沒睡著,繼而左手拉起麒麟的手臂,右手掀開被子,讓麒麟的手搭在自己赤著的胸膛上,然後小心蓋好被子。
麒麟:“……”
呂布持續安靜。
三更,麒麟搭在呂布胸上的手不自在得很,只忍不住想一把抓下去,胡思亂想,心裡又有點亂。
他帶著笑意睜開眼,呂布似乎睡著了。
麒麟看了一會,閉眼,認真睡覺。
四更,紅燭燃到盡頭。
麒麟按捺不住,再次睜眼,看著呂布堅毅的臉龐,粗獷的劍眉,以及裸在被外的,健壯的肩膀。
呂布轉折的嘴角與剛硬的唇微動了動,嚥了下口水。
我親他一下,就親一下,回去以後留作紀念——麒麟告訴自己。
麒麟湊近前,在呂布的嘴角親了親。
呂布的呼吸一窒,睜開雙眼,看著麒麟。
麒麟馬上躺好,裝作睡著了。
呂布道:“你做什麼。”
麒麟睜眼:“不不不,你聽我說,我夢遊了……”
“夢遊是什麼。”呂布漠然道:“聽不懂,你喜歡侯爺,對罷,喜歡了多久?”
接著,呂布轉身,抱著麒麟,認真地埋頭吻了上去。
呂布沉重的男人身軀幾乎把麒麟壓在身下,麒麟略一使力,似是想掙開他,不到數息時間,他在呂布的吻下淪陷,雙手環過他的脖頸,緊緊地抱住了他。
那一刻,壓抑了許久的感情終於爆發,呂布失控般地吻著,唇舌交纏間,麒麟呼吸急促,不敢睜眼,身下卻硬漲難耐,全身在呂布的吻下發燙。
“脫衣服。”呂布急促地命令道。
麒麟伸手解衣帶,卻被呂布野蠻地扯去,他將麒麟按在榻上,扯去他的襯褲,彼此赤裸的身體緊貼在一處,著迷地互相摩挲。
“我……”麒麟還想說點什麼,呂布卻吻了上來。
他感覺到滾燙的粗大肉根在自己小腹上來回蹭,堅硬如鐵,呂布的陽根與他的互抵,麒麟忍不住探手去摸,勉力握著他們的肉根,輕輕套弄。
“我來。”呂布揭開被子,麒麟滿臉通紅,道:“蓋……蓋上,啊——”
呂布修長的手指握上他們抵在一處的陽物,將莖頭處的陽筋緊貼在一處,反覆套弄,溫暖的手掌包覆上去時感覺刺激無比,麒麟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