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用不?”
賈詡笑道:“連你都不知來歷,如何能當信物?”
蔡文姬抱著那盒,衝到到麒麟房內,掀開盒蓋,房內大亮。
蔡文姬嘆道:“一軍軍師,堪比主帥耳目心智,卻每日住這狗窩牛棚不如的地方……真是……”
“書架上是什麼?”賈詡忽道。
蔡文姬將夜明珠盒扔在榻上,提了那金光燦爛之物,又將架上狼牙牛角不由分說一掃,籠進袖內,伸手架著賈詡一邊胳膊,衝出府去。
二人乘車抵達西城門,蔡文姬站在車前,披頭散髮,赤著腳,手中提著一根紅繩,繩上搖搖晃晃,繫著呂布送給麒麟的金珠。
“將士們,都聽著!”蔡文姬道:“主公前往金城,攻打韓遂!軍師前往武威,攻打成宜!如今敵人趁著主公與軍師都不在,偷襲隴西,主母不知下落,請諸位將性命託付於我!”
沿路牙將紛紛聚攏,總算見到個能發話的了,各自大聲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蔡文姬道:“現把你們的部將都清點一次,聽賈軍師吩咐!”
“你如何得知是韓遂的兵?”賈詡詫道。
蔡文姬小聲答:“不知道,我瞎蒙的。”
賈詡笑道:“我亦猜是韓遂的兵馬。”
蔡文姬:“派一隊千人,前去百姓家中叩門,將所有百姓都叫醒!挨家挨戶,把油都收到這處!你們取炭生火!再派一小隊人,前往武威,給軍師送信,著他火速回援……什麼?董君又怎麼了?”
一親兵上前說了句話。
蔡文姬一捋耳畔頭髮,低頭聽清,吩咐道:“早飯讓他自己吃,饅頭在蒸屜裡擱著。”
賈詡:“……”
蔡文姬頃刻間打點好幾隊人,賈詡接過兵冊名單,眺望道:“現城門上守的是哪幾隊?蔡琰!你不可上城樓去!”
蔡文姬:“不上城樓,如何督戰?”
賈詡:“當心流箭無眼!”
蔡文姬怒道:“你儘可龜縮在城內,貪生怕死。”
賈詡嘿嘿一笑:“我自然是貪生怕死的。”
蔡文姬手持金珠,上了城樓,攻城梯已架上,兵士亂箭齊射,遠處打著大旗,火光中鮮明奪目的“韓”字戰旗,於寒風中獵獵飄揚。
蔡文姬退了半步,赤足凍得通紅,未料自己一猜便中,真是韓遂。
蔡文姬喊道:“將士們!你們的家小都在城內,主公天明時便可歸城,到時兩路夾擊,敵人必將大潰,一定得拼死守住!”
蔡文姬手持金珠,迎著高處火把暖光,衣袂在寒風中飄蕩,如仙女般出塵脫俗,守城士兵齊聲大喊,登時士氣大振。
賈詡將守軍安排完,匆匆上得城樓,一眼掃去,莞爾道:“咱們軍裡,就連女軍師亦料事如神。”
蔡文姬風韻依然,吩咐道:“請先尋雙靴來給我穿上,賈文和,你怕不?”
賈詡點頭道:“看這架勢,四個城門,每處五千,城外滿打滿算,也就三萬軍。有什麼好怕?”
蔡文姬問:“守十日,你說守得住麼?”
賈詡答:“守得住,你儘可派人傳信。”
蔡文姬嫣然一笑,吩咐道:“派快馬追回先前傳令兵,向麒麟軍師報信,不須回援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就是。”
兩日後,信報抵達武威,全城已平,姜夫人吞金自殺,成宜南逃,眾將在城內歇了一天,又在太守府中碰頭。
馬超清點完全城軍隊,黯然道:“早知勝得如此簡單,便不勞煩你們跟我走一趟了。”
高順莞爾道:“軍中最黑的兩名軍師,一個在城內,一個在城內,內外夾攻,不破才有鬼了!”
“多點人也是好的,起碼保險些,別玩了,趁早收兵回去。”麒麟心內七上八下。
“報——”蔡文姬派來的第一波信報沒命催馬,先到了近半日。
“韓遂大軍進犯隴西!主公不知去向!張將軍追出城外!賈詡蔡文姬率軍迎敵!盼軍師火速回援!”
麒麟聽到隴西緊急情報,剎那間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麒麟道:“搜他的身!”
“我有信物!”那傳令兵單膝跪地,遞出一物。
麒麟忍無可忍,一腳把他踹翻,抓狂道:“拿根破釵兒來晃!我知道個屁啊!現在都流行隨便摘個玩意就能當信物是不是!誰讓你來假傳訊息的!說!”
陳宮道:“等,關心則亂,不可心急,先聽他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