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而且我們也沒帶東西,這本來就是個意外,他血口噴人!”那兩個人爭辯道。被推的那個學生因為是從背後被襲擊的,而當時所有人都擠在一起,他也不確定是誰推的他,只能保持沉默。監控也去查了,結果這裡的攝像頭是對準整個場地的,人群擠在一起的動作根本看不清。考官本來就因為今天那麼多人來考試而不耐煩,現在這裡又是個理不清源頭的問題,他也懶得多管了。“既然是意外,那沒事的人趕緊站起來重新考試。覺得身體不舒服的同學舉手,因為考試意外受傷的人可以在七天後的複試重新考試,別想太多。”考官這樣簡單的解決也沒錯,因為這裡畢竟是個一般的學校的體能初試啊,誰會在這個地方勾心鬥角呢?結果事實還真有,但是時勻他們還不好說,因為沒證據。剛才就在時勻去救時非的時候,那個人不知道把鋼絲索扔到哪裡去了。大部分學生都是皮外傷,聽了考官的話,能考試的都起來重新報名了。時勻看那兩個罪魁禍首一副面有得色的樣子還想繼續和彭特一起報名,怒火頓生。“老師,請問在考試前襲擊其他學生會有什麼後果?”他這一問聲音很大,把簇擁在考官邊上重新登記的考生的聲音都壓下去了。這明明白白像個挑事的訊號,考官對待很鄭重。“同學你是有什麼不滿意嗎?在考試中是嚴禁考生危害他人健康的,如果你這麼做,會被剝奪本校的考試資格的!傷害對方太嚴重,還會被追究法律責任!”“哦,那我就放心了。”時勻乖巧的點了點頭。考官還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那兩個來陷害彭特的人還以為時勻是在借考官的口警告他們,也沒多當回事。結果在下一刻,兩個人同時感覺到下巴一陣鈍痛。接著他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時勻快的看不清的動作給了那兩個人的下巴一人一拳,他們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的暈倒了。聽到學生的喧譁考官才抬頭,而這個時候那兩個人已經倒在地上了。“喂!”“我就是為了報復他們兩個在剛才的考試裡撞我,所以故意打了他們。我自覺退出考試。”時勻拍了拍手指,對彭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就朝著跑過來的保安走了。而那兩個暈倒的傢伙自然也被擔架抬到保健室,沒法和彭特他們一起考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