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勻離開不久,在玻璃們內搜查計程車兵們就在亞度尼斯身上搜到了寫著時勻的研究資料。瑞度法一把搶過資料,迅速的翻看了一遍,就明白了裡面的價值。他走到亞度尼斯面前。“你偷了時勻的東西。”亞度尼斯被瑞度法冰冷的眼神嚇得說不出話來,好在他的伴侶阿瑟看不下去了,他圈住他亞度尼斯的肩膀,代替他回答。“時勻遭遇不測,我們都很痛苦。畢竟我們也曾經是他的親密夥伴。他的研究報告非常有價值,可以為人類社會做出很大貢獻,如果我們放任不管,就讓它們這樣塵封下去難道不可惜嗎?再說他也是這個研究小組的一員,我們作為這個小組的其他人,只是想幫他把研究完成而已有什麼錯,怎麼能說我們是小偷!”“你們研究完了以後會用時勻的名字署名嗎?”瑞度法不理阿瑟,只是盯著亞度尼斯的眼睛。“會……會的!”亞度尼斯慌亂的說。“你該慶幸我來的早。如果我來到這裡時候,你們已經用自己的名字發表了時勻的報告,我會扒了你們的皮給這份報告做封面,如你所願的簽上你們的名字,然後燒給他。”瑞度法的聲音還是那麼平穩無波,但是話語的內容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毛骨悚然。光耀帝國已經廢除酷刑幾千年了,對待最可怕的敵人也不會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如果瑞度法今天說的話流傳出去,會對他的聲譽和形象有很大的影響!“殿下……冷靜……”一個副官擦著冷汗勸阻瑞度法。亞度尼斯慌亂的掙扎了一下,乾脆白眼一翻,暈了過去。阿瑟慌忙接住了他的身體,開始喚醫生。士兵們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了醫生。沒辦法,這是個oga,oga保護法讓他們不能在這個時候阻攔對方的就醫。幸好瑞度法也無意追究下去,他拿著手裡的報告,輕輕的撫摸左上角的署名。像是走神了。副官鬆了口氣,吩咐士兵繼續搜查這個地方。搜查完畢,把時勻的東西全部帶走的瑞度法回到走廊上,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剛才那個阿瓦辛納的考生。對方諂媚的笑容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顯得特別鮮明。瑞度法擰起了眉毛,對副官勾了勾手。“前段時間我不是讓你聯絡阿瓦辛納軍官學校幫我注意一個學生嗎?”“是的,已經交代過了。”副官回答道。“跟他們說第一軍團不需要這個學生了。”瑞度法說。雖然對方的實力很強,但他不喜歡這樣不安分,曲意逢迎的人。亞度尼斯送到醫院後,足足昏迷到晚上才清醒。他一睜開眼就嚇得抱住自己瑟瑟發抖,還好他很快看清了這裡是醫院,才漸漸鎮定下來。“你還好吧?”阿瑟在病床一旁關切的問。“沒……沒事,瑞度法走了嗎?他放過我們了嗎?”亞度尼斯急切的問。“別擔心,他根本不能拿你怎麼樣啊。”阿瑟說。“我們還什麼都沒有做。他那樣身份的人,冷靜下來以後會注意自己言行的。”“可……可是你怎麼辦,職稱評定馬上要開始了,你沒有那份報告發表,根本沒有可能評選上了。”亞度尼斯握住阿瑟的手,焦急的說。阿瑟聽到這個,眼神變得有點黯淡。“也許我確實不應該得到這個。這就是上天的安排。而且開始我就不贊成你把時勻的研究資料拿出來給我,卻沒有堅持下去。結果現在我們不但一無所獲,還差點害得你被瑞度法親王遷怒。”“我不怕,只要是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亞度尼斯抬手撫摸著阿瑟英俊的臉龐。“你是我命定的伴侶,沒了你我活不下去。”阿瑟聽到這有些毛骨悚然的告白有點不自在,他稍稍拉開了自己和亞度尼斯的距離。“我既然標記了你,就會對你負責的,你沒必要擔心太多事,甚至可以回家休養一段時間。那些煩心事就別想了,我就算一直不能升遷,也可以照顧好你的。”亞度尼斯看出了阿瑟的躲閃,他低垂的眸子劃過一抹無人注意的暗色。“你對我只有負責的想法嗎?難道你還想著時勻?你對他有什麼可愧疚的?”阿瑟有些手足無措。“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再談這個嗎?”欲蓋彌彰的話徹底激怒了亞度尼斯。“你永遠不知道他和多少alpha有過糾纏,連瑞度法親王都沒有逃過他的勾引。你覺得你自己對他的感情真的是發自肺腑嗎?隨便勾引男人是他的本能!你只是他玩弄在掌心裡的一個小丑而已,他甚至都沒讓你碰過他的手一下,他就是故意吊著你的胃口,耍著你玩而已!”阿瑟猛地推開亞度尼斯站了起來。“夠了。我覺得你需要一些鎮定劑。我去找醫生。”亞度尼斯想拉他,但是阿瑟已經頭也不回的甩門出去了。躺回病床上的亞度尼斯捂住了臉。他覺得自己可能是需要鎮定劑了。今天碰到的一切讓他又想起了那個早已死去的傢伙。惡念匯聚的毒蛇,再一次盤踞在了他的心裡。這心亂如麻的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在病房的窗外,一個和外牆顏色幾乎一樣的身影靜靜的趴伏在那,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