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寶言手指抓著屏風,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嘴巴委屈地撅著,快能掛茶壺。沈沉與她打賭的內容,便是她們都離開,只留莫清珠一人與沈沉在。沈沉說,倘若二姐姐真心道歉,想與她做姐妹,便該避嫌,倘若不是,她便會藉機與自己攀談,試圖引誘。
都叫沈沉說中了,二姐姐哪裡是來同她道歉的,分明是衝著太子殿下來的。
寶言看了眼莫清珠,又看沈沉。
沈沉眸光凜凜,緊盯寶言,提醒著她自己該做的事。
莫清珠尚且不明白髮生何事,但看氣氛曉得不妙,用漏風的門牙解釋:“四妹妹……”
“夠了,住口!”寶言鼓起勇氣,衝莫清珠吼了一聲。
莫清珠被她吼得愣住了,沈沉露出個滿意的眼神,挑眉示意她繼續。
寶言吞嚥一聲,一時不知該怎麼說,手心緊張地發汗,“你……你……”
沈沉看出了她的緊張,伸手扶住她肩膀,“怕什麼?孤不是在?”
肩上傳來沉甸甸的重量,沈沉就站在她身側,好近的距離,近到他說話的時候呼吸聲會噴灑在她頸側,泛起微微的癢意。
寶言聞見沈沉身上的凜冽冷香,像冬日雪中松。他沉穩的胸膛擋在她身後,彷彿能給人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