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燈的光暈分裂散開,透出液體以下物質應有的柔色。能夠看到的所有,只有單一柔和的純白。這面積和高度都出標準的房間,所躺的床,也是常識以外的寬大。
天……堂……?
切、別說笑了。和世界交換過契約的靈魂,怎麼會再獲得普通人一樣的結果?
但這又不像正常的召喚。也許充當了一次失敗儀式的受害者,那我看到的也應當是固有結界內的樣子。或者……做了無意識投影吧?
還真是昏了頭啊……再怎樣重傷都影響不了靈魂,造一間病房樣的……
“你醒了啊?”
“------!”
是認識的聲音……
“已經沒事了嗎?”
聲音的主人正坐在床另一邊,剛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剛才假設的種種情況,全被她的出現否定。現在是在……現實中!經過了幾天不清楚,但認識裡絕對無法連繫上質疑和假想的,唯有眼前這個人!
“這裡是……哪裡……?”
“茵,我建造的城堡。”
似乎是被救了。可體力沒能符合身份,僅夠勉強撐起半身在床上坐直。
“我……到底……”
脫力的扶住額頭。
竭力銜接記憶中與不可思議有關的殘破片斷。被吞噬、撕扯、急前進,連同又一次的在敗給對手時,破損**的感覺,還有……
------!!
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就接受現狀了?!達成指定物件召喚,又保留性格的條件有多困難,最為清楚了吧?!
“那是……你做的?”
“除我以外應該沒人能做到,可我們之間是有過約定的吧?雖然比預想中費力的多。”站起來。“那,麻煩稍微照顧一下新主人很累了,就乖乖休息吧。”
食指在空中划動。
淺綠螢火殘影擴為被命令操縱的旋風,衝撞胸口的推力猛地把上身推回到床鋪。
“好痛!你幹什麼?!”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身體,才不打算允許你馬上到處亂跑搞壞了。再有,這個基地恰好建在冬木的地球反面,只憑你自己大約需要半年時間才能回去吧?”伸手把蓋著的奇異材質的東西從腰部拉上來,然後轉身向房門方向。“所以完全好起來之前,給我躺著別動!”
異常強硬的口氣丟下第一條命令。
望著那純白身影。
不敢確信。但除此以外,根本得不出其他的答案。你是……可以劃分到字典裡,“奇蹟”一詞下面的人……
“那麼,”既然已把我召喚出來。“他們走之後的事你知道了吧?”
聽見問題,在門前停下。
“哈啊……託你拼命拖延時間的福,凜沒事。衛宮和saber也是。Berserker倒是死了,伊利亞反而在衛宮家住下了。奉勸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真想不透,竟有人能白痴到收留兩次殺死自己的傢伙。對了,這兩件好像是你掉的,拿好,下次再丟我可不管撿回來了。”
有什麼在空中掠過,落在身上。同時,房間盡頭傳來關門聲。
這麼,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哼、”
摸索著拾起來。
的確是曾經屬於我的,那個三角形紅寶石項鍊,還有以前從她手中得到的水晶。可惜說錯了,並不是什麼不小心掉落的。
------“不要。”
------“拿著吧,遠坂不方便聯絡時可以由你來。”
當時的情景浮現。
放下了咄咄逼人的氣勢,卻仍然半硬塞的叫我接受。因為斷言過戰爭肯定會像她想像中的進展變化?還是認為弓兵的實力太差,將成為最早退出的一個?總之,算是得逞了……
這個小東西,一次都沒有用過。包括最後的戰鬥時也是。或許,以後同樣派不上用場。開始時因無法給予信任,瞭解後則為了不想使她揹負更多。
看起來立於世界頂端的人,其實是在承擔腳下的一切。
舉到眼前,緩緩轉動。
第一次仔細看它------切割成薄片,邊緣認真打磨過。哪一部分也挑不出絲毫不符精緻的完美,使穿過其中陽光對映出七彩的無瑕垢晶體。
由不知名銀色金屬打造成的兩片葉子,固定尖端掛在項鍊上。勾勒葉脈的細絲,近乎勝過自然造就的真實。沒有其他多餘裝飾,極簡潔的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