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也笑了,笑得微有些得意,自信地道:“本莊主自有手段,你可以死,蔡風我卻不想他死,只要蔡風不死,那美人就不得不委屈求全,這一切本莊主早就計劃好了!”
“哦,你想用蔡風來威脅元姑娘?但只要蔡風還活著,你們就永無寧日!”三子對蔡風似乎充滿了信心道。
“哼,他此刻已成了籠子中的小鳥,只要餓個十天八天的,還不是任人宰割?更何況本莊主另有安排,這不是你們需要著急的事。”財神不屑地道。
“哼,如果你死了呢?那你的計劃是不是就這樣付之東流?”三子語氣一改,冷冷地道。
“你有這個能耐嗎?”財神似乎對三子極為不屑。
三子並不生氣,只是莫測高深地笑了笑,道:“那還得試試才知道。”
財神冷冷地笑了笑,他身後突然站出一個紅袍怪人,一身紅袍如血,臉上似乎被火焚燒過,新舊皮肉分明,給人的感覺猶如地獄之中負責守護火海的厲鬼。
“讓我來看看你有什麼能耐,敢吹這種大氣!”那人用極為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道。
“你是什麼人,也配挑戰?”自三子身後也站出一名漢子,與紅袍怪人相對而立,冷冷地道。
“你又是什麼人?”那紅袍怪人依然以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問道。
“無名十八!”那自三子身後站出來的人冷冷地應道。
“無名十八?”紅袍怪人一愕,他實在想不到世上還有這樣古怪的名字。
“該你了!”無名十八的語調依然是那樣緩和而淡漠地道。
“血焰七!”那人也緩緩道出一個讓眾人為之驚愕的名字。
“血焰七?”無名十八想不到世上還有與他一樣奇怪的名字。
“不錯!”那人認真地道。
“看來我們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了。”無名十八感到有些好笑地道。
“無名對血焰,好,就讓我來印證一下到底是你無名厲害,還是我血焰厲害!”血焰七自傲地道。
無名十八踏前一步,地道之中霎時似乎變得陰風慘慘,殺意充斥了所有的空間。
三子雙手抱胸而立,根本就不為無名十八擔心,因為他絕對相信無名三十六將的武功。雖然這血焰七也一定是死士之流,但任何事情都不能憑靠僥倖,那得看各自的實力!
葛家莊的弟子神情都極為悠閒,對無名十八的出手,皆採取觀望之態。
血焰七紅袍鼓漲,猶如一個充氣的火球,一股熱氣自他身上湧出。
蔡風吃了一驚,王僕和兩名葛家莊兄弟也吃了一驚。
王僕揮掌擊在鐵閘之上,只傳來一陣震盪,在鐵閘的另一邊也傳來一陣強大的氣勁,但鐵閘依然無法開啟。
蔡風收刀而立,那幾名箭手早已橫屍當場。在他的刀下,能夠活著的人並不是很多。
“不用為它費心了,這道鐵閘的機關並不在這條地道之中,我們向前走吧。”蔡風沉聲吩咐道。
“可是他們還在外面呀?”王僕有些著急地道。
“至少,他們還可以退出地道之外,不必為他們擔心!”蔡風似乎早已預料到有這麼一種結果般,淡淡地道。
王僕不再說什麼,他知道蔡風前進之意極堅,讓他調頭,那是絕對不可能之事。
“看來爾朱兆為了對付我,的確願意付出代價,居然以這麼多無辜性命來換取我的中伏,真是用心良苦!”蔡風感慨地道。
四人一步步前行,不久到了一個極為寬闊的地下大廳,廳頂掛著一盞由幾個蓮花形組合成的油燈,廳壁之上更有十餘處存放巨燭之地,即使白天,這裡也同樣點起巨燭,本來昏暗的地下通道,在這裡卻顯得極為寬敞明亮。
蔡風剎住腳步,目光之中閃過一絲星火,或許是因為怒,抑或是因為恨,更有可能是因為關心。
在大廳的一方,爾朱兆坐於一張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以無比悠閒的姿態面對蔡風,身後更有兩名美婢為其捶肩搓背。
蔡風想殺人,想殺的就是爾朱兆,但他不能出手,也不敢出手,因為在爾朱兆的太師椅上繫著一根繩子,毫無疑問,那是根要命的繩子!
繩子不要命,刀卻要命,一柄巨大的鍘刀,有數百近重,而這大鍘刀刀鋒正懸於虛空,一頭卻繫於繩子上,只要繩子一斷,大鍘刀一定可以將人的腦袋切去。而將要受到這種待遇的是在一個大鐵籠子之中,靜靜臥躺著的人。
若是與蔡風無關的人,他當然不會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