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奇怪東西?”宋嫂抬頭一臉茫然的反問顏向暖,似乎不理解顏向暖為何會有如此一問。
果然,靳蔚墨腿上的那黑霧好像只有她一個人能看到,顏向暖確定了心裡所想後便淡淡搖了搖頭:“沒什麼。”
事情太過古怪,沒弄清楚前,顏向暖不打算胡說八道,但那黑霧的古怪,卻也給她造成些許的心理陰影,也讓她整個上午都閹閹的有些提不起精神。
事實證明,人都是好奇心旺盛的生物。
雖然靳蔚墨腿上的古怪不似尋常之物,但顏向暖卻依舊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故而再午飯時,她又盯著靳蔚墨的傷腿研究半響,甚至她還有一個挺有意思的發現。
原來那黑色濃霧和她保持一定距離時只是看著有些玄幻奇怪,也會隨著靳蔚墨走動而流竄飄散,然後又凝結成團將靳蔚墨的傷腿包圍吞噬。但只要她一靠近靳蔚墨,黑色濃霧就會異常騷動起來,甚至連緩慢流竄的速度也變得迅速起來,就好像在害怕她的靠近,然後忍不住想要逃跑一般。
這就有意思了!
顏向暖想著,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在宋嬸準備好一杯黑咖啡,打算端進書房給靳蔚墨時,就連哄帶騙的接過咖啡,然後主動擔任起了送咖啡的責任。
扣扣扣——
顏向暖再靳蔚墨書房外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靳蔚墨以為送咖啡的人是宋嬸,故而直接便出聲吩咐。
得到靳蔚墨的允許,顏向暖順利的端著咖啡走了進去。
和想象當中的一樣,靳蔚墨的書房風格和他本人極為相符,裝修嚴謹得可謂是一絲不苟,但琳琅滿目的書籍卻擺放得格外整齊,而靳蔚墨因為左腿受傷不便的緣故,也沒有坐在書桌前,相反的,此刻正坐在背對著書房門能看得到外頭花園的窗戶前。
“靳蔚墨,你的咖啡。”顏向暖走到靳蔚墨的身後,將咖啡放置他手旁的移動小方桌上,目光卻緊鎖著靳蔚墨的左腿,只見那黑色煙霧隨著她的靠近立刻開始不安的竄動。
“怎麼是你?宋嬸呢?”靳蔚墨聽到顏向暖的聲音,擰著俊眉從手中的書本當中抬頭,望著顏向暖的目光格外的不善,顯然他對踏進他私人領域的顏向暖格外的不滿。
“宋嬸在忙,我閒著沒事便幫忙給你送杯咖啡。”顏向暖微笑的解釋,遂見靳蔚墨蓋在腿上的薄毯有些下滑,然後伸手幫忙往上提了提:“空調開得低,當心著涼。”顏向暖用著好意關心的方式,不著痕跡的去觸碰靳蔚墨的身體。
她發現了,這黑色的煙霧雖然纏繞著靳蔚墨,卻似乎很是懼怕她,每次她一靠近,就流竄得厲害,她想應該是無害的,故而她想試試,若是她觸碰靳蔚墨的身體,這些煙霧是否會有不同?
事實證明,的確如她所想那般,那黑色煙霧因為她的靠近和觸碰,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迅速逃離靳蔚墨的左腿,然後流竄致書房的一角,飄飄蕩蕩的四散開。
見此詭異一幕,顏向暖抓著薄毯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靳蔚墨本就在為顏向暖的闖入而不滿,下一刻卻因為顏向暖的觸碰,感覺到左腿從未有過的輕鬆時,想起了顏向暖這女人似乎還有止痛的功效,故而思緒紛亂半響,待回過神來時,才反手將顏向暖推離,只是這次稍微控制了力度,沒有將人直接掀翻摔倒。
“出去。”靳蔚墨冷聲下逐客令。
“好。”顏向暖也很懂得見好就收,確定了心裡的想法後,點點頭便走出了書房。
很顯然,靳蔚墨腿上的黑霧並不尋常,但顏向暖在確定靳蔚墨腿上的黑霧會在她觸碰時逃離後,倒也放心不少。
再加上,她剛才在試探那黑霧時,也有特意的注意靳蔚墨的面部表情,她鬆開手時,那黑霧又從書房的角落速度極快的串出來,然後彙整合團扒在靳蔚墨腿上,但那些黑霧的佔據和離開,對靳蔚墨好像並沒有造成任何影響,而他本人也沒有絲毫的感覺。
所以顏向暖也不打算再對那古怪黑霧多加猜測,甩甩頭,索性選擇下樓去陪老何繼續處理那些被風雨摧殘過的花花草草。
顏向暖很快便將試探拋之腦後,而靳蔚墨卻因為顏向暖的打擾,再盯著手中厚厚的軍事書籍時,卻如何也靜不下心來繼續閱讀。
許久後,黑著臉的靳蔚墨扭頭盯著旁邊已經放涼的黑咖啡,那本就濃密的俊眉皺得彷彿能夾死蒼蠅。
顏向暖似乎變了,這是靳蔚墨的第一感覺。
因為以前的顏向暖,是妥妥的傲嬌大小姐無疑,對待宋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