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錢人眼中根本就不算大錢。一兩個億,對於有些人來說不過就是一筆生意的事情。
有些投資涉及的資金,都是幾十個億乃至於上百億,如果能夠贏到十個億,曾良君日後的資金儲備就更加充裕,到了那個時候想做什麼事情都好做許多。
看到曾良君臉上有些意動的表情,眼鏡女就將自己的電話留給曾良君笑道:“若是想參加的話,直接跟我聯絡就可以了,賭博大會的舉辦時間都是每年的九月,今年肯定是參加不了了,就等明年吧,記得起來一定就要給我電話。”
曾良君點了點頭,正巧這個時候廣播裡面傳來登機的提示,曾良君跟眼鏡女道別之後,就拿起自己的行李坐上了飛回楚南市的飛機。
回到楚南市的第一天,林懷山就曾良君去打高爾夫球。
打高爾夫球自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林懷山確實有重要的事情找曾良君。
楚南市的高爾夫球場建立在市郊的一片生態旅遊區,當初建立的時候還遭遇了劇烈反對的聲音,畢竟建造高爾夫球場非常破壞生態環境。
球場的環境非常不錯,綠色的草皮彷彿一層薄薄的地毯,覆蓋了目力所及的地方,整個高爾夫球場建立的錯落有致。
曾良君拿著一個球杆,站在原地比劃著,他是第一次打高爾夫球,完全不得要領。
“這玩意不是力氣大,就打的遠的,揮杆的姿勢要均衡,你看!”林懷山將高爾夫球固定在自己的面前後,高高的將球杆揚起,隨即一記猛擊。
高爾夫球沿著一條高高的軌跡飛馳出去,不過距離五十米之外的洞口還是比較遠,林懷山畢竟不是專業的高爾夫球選手,平常事業那麼忙,來這裡玩的時間並不怎麼多。
在曾良君他們旁邊,還有幾個人也在擊球,其中一個帶著白色帽子的人水平非常高,擊球的時候準頭驚人,兩百米的距離,一擊之下高爾夫球直接就落到了果嶺中。
“那個人是國內有名的高爾夫球選手,得過國內舉行的高爾夫輪迴賽的冠軍。”林懷山看了一眼之後,就對曾良君說道。
“是嗎?”曾良君微微一笑,突然對這玩意來了興趣,於是靈機一動,曾良君將自己的靈氣化作一條線釋放出去,釋放出去的這一道細細的靈氣直接蔓延到三百米外面的一個球洞洞口。
利用自己的靈氣收集資訊,曾良君很快將自己和那個球洞洞口的距離丈量出來了,同時曾良君又測量了自己身前高爾夫球的資料,還有現在風力的資料,高爾夫球杆甚至於自己胳膊在揮舞高爾夫球的資料……
當所有的資料都掌握之後,曾良君就在自己的腦海裡面進行了計算,這個計算過程很複雜,但是曾良君並沒有用自己的腦袋計算,曾良君可沒有簡琪那麼變態的計算能力,他只是將這些資料都交給了自己的第二神識。
自從擁有了第二神識之後,還幾乎沒有派上什麼用場,原本以為第二神識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計算出結果,沒想到很快第二神識就給出了一組精確的資料,這組資料將曾良君擊球的角度,揮舞的力量,還有風力的計算都考量進行了——當然,其中有些引數是變動的,例如風力,這個資料只是一個資料範圍,這一點就要靠曾良君自己去把握了。
隨後曾良君就按照第二神識給出的資料,將自己的高爾夫球擊打出去,高爾夫球在空中飛行了一段時間就精確的滾入了果嶺之中,在果嶺裡面緩緩的滾動,最終竟然滾進了洞中。
“老鷹球!”旁邊的林懷山失聲叫了出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曾良君第一杆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個高爾夫新手,看樣子連球杆都沒有摸過,但是第二杆竟然就能夠打出一個老鷹球,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旁邊的幾個人,包括那個全國冠軍的目光都集中過來,聽到曾良君問道這句話,幾個人差點跌倒在地上。
“你看,你打的那個是三杆進洞,但是你只用了一干進洞,這樣就叫做老鷹球!”林懷山耐心的解釋道,高爾夫球員打出老鷹球來都是很自豪的,林懷山打了這麼多年高爾夫球,但記憶之中他也只打出兩個老鷹球而已。
“運氣,運氣。”曾良君笑道。
“當然是運氣了,若是實力……這也太可怕了。”林懷山笑道。
“更遠的那個洞,就要四杆進洞對嗎?”曾良君指了指遠處的一個洞,那個洞的距離應該是四百米左右。
“恩,那個是四杆洞,不過若是一桿進洞的話,就叫做信天翁!”
信天翁,那就是更加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