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聽?”
。
帳中。
燭光映著那清秀的臉,雖然在昏迷之中,卻依然不失溫和文雅。
展夫人擔心地坐在床邊,身後站著五娘和幾個丫鬟僕人,另一邊便是林菲菲、楚穎、瘋和尚與靈逸。
由於都是後生小輩,展夫人也不避諱,就近將展秋雨移進自己的房間。
柔和昏暗的光線使周圍的擺設看上去十分朦朧,室內始終彌散著一股幽幽的甜香,令人昏昏欲睡。
林菲菲暗自羨慕,這展夫人好象很不俗啊。
半晌。
楚穎笑道:“不妨,令郎只是被附身,耗了許多精神,休息便無大礙。”
“多虧了楚公子,”展夫人方才已經聽林菲菲介紹過了,忙欠身致謝,“還請楚公子務必在舍下多耽擱幾日才好。”
楚穎點頭。
展夫人卻又擔心:“雨兒今後可怎麼辦,就怕”
“貧僧未曾帶得東西,不如叫他們畫道符戴上,”瘋和尚忽然笑嘻嘻地指了指靈逸和楚穎,“道家靈符在,那鬼要附身只怕也不容易。”
展夫人立刻望著二人。
楚穎看看旁邊漠然無語的靈逸,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瘋和尚想了想,忽然問林菲菲:“這是第幾日?”
眾人不解。
林菲菲失靈很久的腦袋終於開始工作,反應過來,失聲叫道:“離上次他掉河裡出事正好七天!”
“看來還是七天之數,”瘋和尚搖頭,“貧僧卻沒料到這個。”
“那我們過七天就守住他就行了。”
楚穎搖頭,瘋和尚笑嘻嘻地看著她,五娘與展夫人不由也“噗嗤”笑起來,連一向冷漠的靈逸也開口了:“如此你不是要住在這裡?”
暈,一高興就昏頭!
林菲菲鬱悶地瞪了瞪眼,轉移話題:“那怎麼辦?”
無人回答。
。
已進三月,天氣和暖起來,園中柳色蔥蔥。
“到底怎麼辦呢?”
林菲菲趴桌上,她倒也不再擔心楚穎會和師兄告狀了。
或許是因為楚穎的符,這個月下來展秋雨倒真的平安無事。展夫人見了心喜,招待更殷勤,四人只好天天守著展秋雨,連他自己都覺得十分無聊,不過自那天醒後他已完全記不起發生的事了。
“它肯定藏在這園子裡,”林菲菲望了望四周,“那時候我們快走到池塘邊了,旁邊有難道在池塘裡?”
展秋雨立刻點頭贊同。
瘋和尚卻搖頭:“小道長,此宅風水甚旺,陽氣所聚者,鬼怪是最怕的,避之不及,怎還敢藏身於內。”
林菲菲看看靈逸,見他依舊漠不關心,不由更喪氣。
楚穎忽然開口:“展公子排行第幾?”
“第六,”林菲菲代他答應,“怎麼?”
他卻不言語了。
倒是瘋和尚眼睛亮起,喃喃唸叨:“怎麼後面三個反走在前面呢?”
“後面三個?”林菲菲一愣,馬上明白過來,興奮道,“對呀,怎麼比他小的反而先死,照理說來應該是他排在前面啊。”
“總算明白了。”懶懶的。
林菲菲馬上瞪過去。
展秋雨也愣了愣,卻搖頭道:“此事本就湊巧,先走的也不是大哥,卻是二哥。”
林菲菲得意起來,衝楚穎露出一個“沒想到?”的神情:“對,先死的是展夫人的兒子,根本沒有規律可言。”
“展夫人之子?”瘋和尚驚訝。
楚穎長眉挑起:“展公子幾位侄兒何時走的?”
“正是幾位兄弟之後。”
瘋和尚點頭:“這就怪了,兄弟先走,連侄兒也先走,為何單單留下展公子一個?”
林菲菲愣了愣。
“也對,侄兒應該排在他後面吧可這又怎麼樣呢,金陵他不一樣落水了,那鬼好象也不會饒過他。”
。
半日。
林菲菲在亭子裡走來走去,想得腦袋都要破了。
幾圈轉過,靈感還真不負有心人。她眼睛一亮,拍著桌子:“我說你們笨,都一個月了,只會亂找,怎麼就不來個引蛇出洞?”
不等眾人開口,她坐下來,得意洋洋。
“既然它是附身,肯定有遁走的方向,不如叫展大哥取下那護身的符,然後我們躲在旁邊,等它附身後再出來趕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