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來人往的醫院過道里,霍無恙有些難為情起來。
“霍無恙,要不是看在你是翟老親兒子的份兒上,老子真會打爛你這張口無遮攔的嘴!”
喬勒言的氣息變得粗|重起來,“我再跟你解釋一遍:你哥有今天的下場,都是他咎由自取的!是他想用自殘的方式來報復陷害我的,懂麼?”
“那也是你先睡蘇啟的!蘇啟可我是哥的老婆,你睡了別人老婆還理直氣壯?!”
身|下的霍無恙頂嘴道。他跟喬勒言貼|合得很近,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臉上。喬勒言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而霍無恙只能仰視喬勒言。
“我已經將蘇啟跟霍靖之的離婚起訴提上日程了。蘇啟很快就不是霍靖之的老婆了!而是我喬勒言的!”喬勒言冷聲道。
“你做夢!蘇啟是我的!從她被領進霍家的那天起,就註定了她這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霍無恙嚷嚷道。就好像在跟別人爭一個玩具似的。
“就憑你,也想跟我搶女人?”喬勒言在自己的手肘又加上了幾層力道,按壓在霍無恙的頸部,抑制著他的呼吸,也算是給他個教訓。
“喬勒言,你混|蛋……呃……啊……我不能呼吸了……快鬆開啊!”霍無恙的呼吸越來越不暢通,白皙的俊臉上已經轉紅見紫。
“第一,不許跟我搶女人!第二,不許再對蘇啟母子出言不遜!第三,要好好孝敬翟老兒!第四,在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快答應,不然勒死你!”
對於霍無恙這種軟硬不吃的二愣子,喬勒言暫時只能想到以暴制暴的方法。
“好疼啊……喬勒言,死開啊你!”霍無恙幾乎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
喬勒言將手肘撤開兩三秒,在霍無恙大嗅一口空氣之後,又再次的將他死死的壓制。這樣能保證他的苟延殘喘,卻沒會將他致死。
“快答應我!不然有你好受的!”喬勒言低嘶一聲。
喬勒言本著跟霍無恙打持久戰的原則;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喬勒言越發覺得自己的耐力不如霍無恙。雖說在一瞬間將他鉗制,但他能感覺到霍無恙的耐力卻相當的好。
“我偏不答應……有種的……你弄死我啊……弄不死我,你就是孫子,就是慫貨……”
在這種狀態下,霍無恙還不忘記將喬勒言狠狠的罵上一頓;他就這麼跟喬勒言消耗著對方的體力。看來在國外幾年的耐力跑,還是卓有成效的。
喬勒言意識到:有必要跟霍無恙速戰速決。在這麼僵持下去,吃虧的並不見得一定會是霍無恙。看來自己也得跟鬼谷多練練基本功了。
“霍無恙,要不是看在翟老的面子上,我真想弄死你……”
“你不用看在任何人的面子上,現在就可以弄死我!”
霍無恙完全不吃這一套。一副我不死誰死的牛犟樣兒。喬勒言真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抽個半暈!
於是,喬勒言蜷起自己的一條腿,用膝蓋頂在了霍無恙的小|腹|處……
“啊……”頓時,醫院的走廊裡便傳來了霍無恙的鬼哭狼嚎聲。
蘇啟擔心喬勒言會下狠手,便不顧沈千濃的勸阻開門走了出來。“喬勒言,別打了……你會弄傷他的。”
“看在我兒子叫你一聲叔叔的份兒上,饒你一次!”喬勒言順水推舟的躍身而起,還了霍無恙以自由。
忍過這陣疼痛後,霍無恙從地面上爬起身來,像只好斗的公雞一樣,再次朝喬勒言的撲了過來,一副此仇不報非君子的壯烈模樣。
“行了無憂,別再糾纏了!大哥還等著你過去照顧呢!”蘇啟厲聲呵斥道。
霍無恙在蘇啟的勸說和阻攔下,收起了自己的拳頭,用手指著喬勒言的腦門兒,“喬勒言,老子記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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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喬勒言的電|話,米諾便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喬勒言提出了要親自送沈千濃母子回家。其實沈千濃清楚,喬勒言是有話想對自己說。
在行駛的捷豹裡,沈千濃抱著懷裡鬱鬱寡歡,甚至淚水還掛在小臉上的兒子喬惜,母子倆因為同一人男人而各自懷傷著。
“嫂子,我知道你很恨霍靖之,因為霍靖之害死了XIXI的爸爸,也就是我的親大哥……”
喬勒言冷冷的聲音從口中溢位。他還是當著侄兒喬惜的面兒將這段仇恨說出了口。
“勒言……”沈千濃開聲想阻止,可她又畏懼的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