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憋醒的。
等小傢伙尿完了之後,卻發現兒童房裡並沒有原本應該睡在他身邊的喬惜,便開始滿別墅的尋找起喬惜的蹤影來。
“喬惜惜……不要玩捉迷藏了……我們玩積木好不好?”小傢伙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尋找著。從樓上到樓下,再從樓下到四樓的天台,所有的犄角旮旯他都翻了個遍,最終得出:喬惜惜根本就不在別墅裡。
這可把新請來的保姆給急壞了。因為她在廚房裡忙晚上的營養餐時,兩個小傢伙可是在樓上的兒童房裡排排隊睡覺覺的。可現在另一個叫喬惜的孩子竟然就憑空失蹤了?!
家僕嚇得渾身都哆嗦了起來,她連忙將電|話打給了喬惜的媽媽沈千濃。
正等著蘇啟做著理療的沈千濃在接到家僕的電|話之後,也是驚出了一聲冷汗。她詢問了別墅裡的情況,在並沒有任何財物損失的情況下,沈千濃的直覺告訴她:如果不出什麼意外,自家兒子一定是跑去了醫院!
聯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副肖像畫,沈千濃便能確信無疑了。
“哦,景阿姨,估計XIXI是去了同學家玩了!昨晚他跟我提起過,我沒上
心,所以他就自己跑去了。離我們住的地方不遠的,我現在就去他同學家接他回來。你不要找了!喬先生最近工作比較忙,你也不要驚嚇他了!不然他會以為你失職的!一會兒我就帶XIXI回去。”
沈千濃是何等聰明的女人,三言兩語便制止住了家僕將XIXI失蹤的訊息擴散出去。
“好好好,那我在家等著你們回來。”家僕連連點頭。
“XIXI媽媽,喬惜惜的同學家在哪裡啊?我也要去玩……”電話那頭傳來了喬無憂小朋友不滿的嚷叫聲。
“XIXI一會兒就回來了,等下次帶你一起去!”沈千濃模稜兩可的搪塞一聲,便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跟護士交代一聲後,她便火速的趕去了市中心醫院!
她可以肯定並確信:兒子喬惜一定在霍靖之的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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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靖之的病房裡,一片溫馨暖融。霍靖之懷裡坐著喬惜,父子倆正埋頭畫著什麼。
“不對了,XIXI的鼻子沒有這麼大……好醜好醜……”
“來,讓我看看XIXI的鼻子究竟有多大……”霍靖之放下畫筆,用溫熱的掌心抱著小傢伙的臉頰,用自己的鼻子去蹭親小傢伙的鼻尖。
越是親暱,越是難分難捨。兒子的懂事和乖巧,讓霍靖之既欣慰又心酸。
本應該跟無憂一樣天真無邪,滿世界撒歡玩耍的年齡,卻因為種種的現實環境,將小傢伙侵染得十分的乖巧懂事。不僅如此,小傢伙還要看喬勒言的臉色行事。
其實說句良心話,從總體上來講,喬勒言還是疼愛侄兒喬惜的。但在霍靖之看來,那都只是因為喬惜是喬安東的‘遺腹子’,所以喬勒言才會疼愛他!但如果喬勒言知道這孩子是他霍靖之的親骨肉,他又會是怎樣一副嘴臉呢?!
這一刻的霍靖之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因為他並不知道喬勒言在沈千濃懷上這個孩子時,就已經知道了小東西真正的身份!
按理說,以喬勒言的秉性,這孩子鐵定是不會留下的;但卻是他親大哥用他自己的生命給換來的!喬勒言又怎麼能做到去肆意踐踏大哥喬安東視比他生命還重點的東西呢!
沈千濃闖進來時,正好看到他們父子倆頭靠頭的偎依在一起。
“媽……媽咪……你……你怎麼來了?”小傢伙顯然是嚇到了,聲音軟軟的,帶著恐慌。他真的沒想到媽咪沈千濃竟然找來了這裡,而且還把他逮了個正著。
在看到闖進來的沈千濃時,霍靖之卻出奇的淡定,他將懷裡的小傢伙擁得更緊,目光溫潤的給懷裡的喬惜整理著剛剛被他揉亂的頭髮。那神情淡定得好似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像極了父親跟兒子的正常親暱。
可沈千濃卻無法淡定,她朝著淡定得二五八萬似的霍靖之厲吼道:“霍靖之,你堂堂一個律師,竟然慫恿我家未成年的兒子來醫院裡當喬無憂的替身供你發洩傷痛?!”
霍靖之依舊神情自若的用指間仔細的給懷裡的喬惜理順著頭髮,舐犢情深得很。可落在沈千濃的眼裡,卻是刺目生疼的。
“霍靖之,你想自欺欺人那是你自己的事!無論你為蘇啟母子斷上一條腿也好,還是自殘到死也罷,請你不要把我的孩子當成別人家孩子的替身!不要利用我兒子的善良來撫慰你受傷的靈魂!霍靖之,那樣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