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能可貴
安然把大家招集在一塊,然後隨意地倚著一邊的椅子,開始跟我們講起時間安排。我注意力完全渙散,安然後來說了什麼我一點兒都不入耳,不斷緊縮又膨脹的心懸在喉口,估計臉色已經張成醬紫色了。億桐被伊聖堯纏著也沒精力發現我的異常,雖然即使沒有伊聖堯她也一樣不會發現,破天荒地人品爆發了也頂多扔來一句:你便秘了?臉色怎麼這個聳樣?
我時不時會瞥一眼跟我隔了三個人的沉驍,他安靜地看著劇本,一如看琴譜時的認真,所以也格外迷人,有時候會控制不好貪婪地多看一會兒,然後被歷穎萱抓/奸似地冷眼攻擊回來。但過了一會兒我又肆無忌憚了他的嘴角無意間揚起了個輕淺的弧度,然後緩緩抬起頭,顯然是要轉九十度往正右方,也就是我的方向望過來。
我心一緊,立馬收起自己的視線,手因為緊張不停地揪著大腿上的褲子布料。
《淺淺愛》算是我為了紀念我那些卑微的回憶而精裝起來的記錄冊,幾乎全是我和沉驍之間那些晦澀得掉渣的往事,我是萬萬沒想到,他會轉學來橋林苑,然後還鬼使神差地接了這個任務。絕對是赤/裸裸的孽緣
“秦九九同學?”
我猛地抬頭看向安然,無辜地環視了下四周,“怎、怎麼了?”
億桐用胳膊搥了一下我的腰,“主席大人叫你呢!快起來啊!”
我慌張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倉促而踉蹌狼狽,還弄倒了我坐的椅子引起了極大的聲響。
看我神情窘迫,安然笑得極為溫和,無奈地為我解圍,“秦九九同學,你中耳炎還沒好吧?記得去校醫室開包治百病的維C銀翹片。”
頓時全場笑作一片,我朝他齜牙,然後想想覺得是自己沒尊重別人的說話,自己走神,於是便收斂了叫囂的模樣。
安然拍了拍手裡被他捲成一團的劇本,示意安靜,繼續說:“秦九九同學,抱歉沒有導演,所以只好由身為編劇的你說戲了,不介意吧?你能不能給我們說說女主角和男主角的心理過程,我們對劇本有個深入瞭解然後再排。”
我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