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他們又哪裡知道就在他們慶祝之時,大漢皇朝最高層的朝廷重臣們卻已經欲哭無淚。
曹世平身為大漢皇朝左相,平時雖然事情也不少,但太子監國很是勤勉,所以以往頭疼的事情他倒是可以推給太子。但偏偏在鎮國王被刺,大漢皇朝迎來鉅變之時,皇上至今沒有訊息,太子卻連個招呼都沒打就閉關。
如果僅僅是鎮國王西疆方面的事情倒也罷了,一切都早已商量好,可自從潛龍衛那邊傳來訊息,血河城失守,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雖然這個訊息他儘量讓人封鎖,但也僅僅是對普通人來說,因為隨後要調集周圍大軍趕往血河城,封鎖周圍,燕城、漠北城進入最高警戒狀態,根本瞞不了多久。
更不要說,血河城的訊息很快會散播開,而曹世平讓人聯絡草原王庭那新任鷹皇鷹破天,那邊的回答竟然是完全不知此事。
這讓曹世平跟大漢皇朝的人都有些懵了,如果是國戰開啟,按理說對方會找個藉口,哪怕是再爛的藉口也會有一個,可現在說不知道此事,偏偏現在血河城周圍千里範圍的城池都被控制,調動周圍大軍探查的結果並沒發現草原鐵騎,只是發現原來血河城的大軍在行動。雖然已經將整個黃氏一族全部下獄嚴刑拷問,可卻並沒得到更多訊息。
如此情況更顯詭異,曹世平一方面迅速做出應對之策,以漠北城方向跟大漢皇朝境內同時調遣三路大軍近五十萬封鎖血河城周邊千里。曹世平跟眾多朝中大臣有一種瞎子一般的感覺,像是雙眼被蒙上與人戰鬥。
“大都統,你確定是草原王庭的人,還有,血河城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在,等待了不到兩天,受傷不輕的古烏趕了回來,曹世平也顧不得古烏傷勢嚴重,立刻追問血河城的情況。雖然心急如焚,但古烏乃是潛龍衛的人,曹世平卻也得客氣相待。
“我是奉太子之命去帶夏凡回漢京城,卻不想半路遇上鳳鳴的人攔截,戰鬥中我被對方陷害撕裂虛空被甩到血河城附近,這才發現血河城的情況。我去的時候,血河城已經破城,城內情況也亂成一團,黃龍禹的人跟草原王庭大軍正對其他一些軍隊圍殺。”雖然左相平時也管不到潛龍衛的頭上,但古烏跟隨在太子身旁,知道曹世平的身份,如今太子閉關,涉及到國家大事必須跟起彙報。
“草原王庭大軍,果然是草原王庭大軍,但他們卻並不承認,你當時不應該出手,應該第一時間通知朝廷調動軍隊……”雖然草原方面否認,但曹世平卻也不傻,沒有他們血河城怎麼可能出問題。
“咳……”臉色蒼白的古烏苦笑道:“相爺,我雖是倉促出手,但卻並不認為自己能改變戰局。只是發現我潛龍衛原來埋在黃龍禹身邊跟親信處的人全部被殺,反倒是留在其他將領處的一些暗子正在被圍殺,非常危險。那種時候就算朝廷立刻派兵也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我當時就先將他們救下,然後暗中命令他們想辦法投靠黃龍禹。”
一聽古烏這話,曹世平頓時眼前一亮,立刻明白了古烏的用意。對方佈局那麼久,突然發難事情已定,前期敗局已定,承認失敗為以後打算才是正途。
“是老夫錯怪大都統了,還請大都統儘快蒐集訊息,為朝廷大軍弄明情況,迅速派人加強了解血河城跟草原方面動向……”想明白之後的曹世平衝著古烏微微點頭,雖然古烏是潛龍衛的人,但畢竟不是潛龍衛那位讓他都不敢正視的龍大將軍。何況此刻危急關頭,曹世平說著已經起身,根據古烏詳細說的情況,他已經可以確認一些事情。
“此事肯定跟草原王庭有關,看來之前說五軍大都督的人馬追殺鷹無敵之事恐怕另有蹊蹺,不是瞞天過海之計,就是互相配合。草原那邊不承認,看來他們是短期內不想全面跟我大漢皇朝開戰,黃龍禹…他難道想自立不成……”曹世平此刻似乎已經抓到一些脈絡。
“啟稟相爺,出事了,派去鎮國王府宣旨的五百禁軍跟欽差全部被殺,屍體……屍體……”就在此時,突然有人進來通稟,因為這是曹世平在皇宮之中專門的房間,加之來人著急,竟然沒注意到有其他人,直接說出這個訊息。
“屍體怎麼了?”曹世平聽到有人直接來彙報本是眼中閃過不快,但隨後卻已經顧不得其他,立刻追問。
“屍體被人全部扔到我們掌控,距離西關城最近的東關城衙門前。”
“轟……”坐在那裡臉色蒼白,受傷頗重的古烏聽到這話後那神靈威壓瞬間釋放,眼中充滿怒意。忠於大漢皇朝忠於皇上,是他永遠銘記於心不可動搖的信念,此刻聽到有人敢殺欽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