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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閉關靜修的宗師境強者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在閉關,而收到這個訊息時說不定就有了靜極思動的想法。
尤其是其中一些人聯絡自己的朋友卻始終沒得到回覆時,說不定就會去檢視一番,而要是看不到朋友的話,也就會順理成章的將朋友的消失認定為是供奉院所為。
很多時候人們都只願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比如朋友的消失就是如此。那些宗師境強者未必想不到朋友可能是壽元耗盡,突破瓶頸失敗而死了。但是他們卻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事實,於是更願意接受朋友被供奉院給害了或是抓走了。
因為這樣一來,他們的心裡會舒服一些。否則一想到朋友因為壽元耗盡而死,他們自己心裡必然也會想到自己的壽元也所剩不多這種事。
當很多宗師境強者很有默契的認定供奉院害了自己的朋友時,於是自然而然的就會有人建議去滅了供奉院為那些死去的朋友們報仇雪恨。
聽起來他們是為了幫朋友報仇,但是更多的還是他們想要發洩自己心裡的某些不良情緒,而供奉院很是倒黴的恰恰就成了他們的遷怒物件而已。
當然,這一切都跟夏凡有關,因為正是他讓爆爺傳播的流言撩撥起了這些人心中的情緒,而後又把供奉院順理成章的擺在了他們的面前,讓他們可以很是輕鬆的找到一個發洩的靶子。
至於其他的,比如真相,比如滅了供奉院會有什麼後果,這些宗師境強者卻很少去理會。
這一切在夏凡先前入定時就已經醞釀完畢,此時到了即將爆發的時刻,夏凡當然不想錯過這場好戲,恰好御空月有空,自然就要帶著她一起去湊湊熱鬧。
不過夏凡也不只是想要當一個旁觀者,他同樣想著若是有機會的話,他肯定要跟那個院長再較量一場。
之前的狼狽夏凡還記得清清楚楚,正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這口怒氣他總要發洩出來心念才能夠通達。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有蹊蹺
等到夏凡和御空月兩人來到大漢皇朝的京城時,馬上就感覺到了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壓迫感。
光是一個宗師境強者釋放出氣息時,就足以攪動方圓數千裡的天地靈氣,進而引來風雲激盪,更別說十數個宗師境強者扎堆了,這使得整個京城上空的天地靈氣始終在躁動,天氣也隨之變得陰晴不定。
很有可能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下一刻就是電閃雷鳴,然後就可能再次萬里無雲,但是冷不丁的就是暴雨傾盆。
這樣變幻莫測的天氣讓京城的百姓們無比鬱悶,都不知道出門的時候該怎麼辦,有些人習慣性的帶上一把傘,有雨了隨時可以用,但是如果遇到突然颳大風,那就慘了。
事實上,最慘的並不是百姓,因為他們最多感受到天氣不好,而宗師境強者的氣息以及威壓對他們的影響反倒並不是那麼多。
這個道理就像是天上打雷可能會劈死千年古樹,滅殺一個絕頂強者,但是卻從來都沒有轟殺過地上的一窩螞蟻。而螞蟻雖然會在下雨時搬家,那也只是它們怕自己的窩被水淹沒,想必是感受不到雷霆的威勢的。
對於宗師境強者來說普通百姓真就跟螻蟻沒什麼兩樣,他們就算是放出威壓時也絕對不會掃到它們的身上,因為禍及太多無辜的話,必然罪業深重,那麼想要突破瓶頸就更難了。
此時飽受宗師境強者扎堆所帶來的強橫氣息籠罩京城上空之苦的恰恰是一向在京城之中耀武揚威,橫行霸道的供奉院以及潛龍衛的強者。
因為同為修煉者的他們可以更加清楚的感受到那一道道強橫至極的氣息和威壓,同樣他們也深受其苦。
尤其是沒等有帶著強橫氣息的神念掃過京城上空時,這些人就有種被上古兇獸給盯上的感覺,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從內心裡湧出來。折磨的他們簡直是寢食難安。
相對來說,潛龍衛還好一些。但是供奉院的人們就慘了。
因為前段時間夏凡殺過去營救玉鼠和黃老的事情鬧得很大,數十里的街面幾乎被夷為平地,就算是供奉院也沒有辦法完全壓住。幸好此時皇帝不在京城,否則的話,供奉院上下全都得受罰。
可是上頭沒有責罰,並不意味著供奉院的人們心裡就安穩了,因為除了最底層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外,中上層都很清楚宗師之毒的事。
現在如此多的宗師境強者齊聚京城,擺明了就是來找麻煩的,可偏偏一向強勢的院長現在卻沒有了動靜,著實讓供奉院上下心裡都發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