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知道,想要我的命,還沒那麼容易”
先行領軍前往鄱陽府,是冷卓聽從麾下智囊所議之後的想法,眼下討逆軍新編,卻是需要一番熟悉,想要形成戰鬥力,三個月算是最短時間了,而且眼下才二月,天正冷,而且馬上就要入春,春雨春汛,也不適合出兵。
而且還有一點最難解決的問題,那就是資訊,泣血堡位置太偏僻了,這一南一北,哪怕是快馬加鞭,一路不停,也需要十天左右才能傳回訊息,而且冷卓只是一個太平侯爺,地位雖高,但卻沒權利獲得官府的文報。
天龍一朝的貴族可以說是歷朝歷代最悲慘的,先祖以貴守邊,分封的貴族都在邊將地段,這樣做,是為了加強了中央集權,同時也是吸取了上一朝大唐的教訓,免去了九州肥沃之地因被貴族分封,而造成大筆財稅流失,同時肥了貴族,讓貴族有錢有兵,動亂天下。
清貴,天靈帝國的貴族地位很高,太祖建國,雖對貴族多有苛責,但是卻從其他地方多有彌補,比如給貴族諸多特權,比如貿易優惠,這也算是間接對貴族的一種經濟補償,但是,並不是每一個貴族都善於經營,也不是每一個貴族的後代都會成為精英。
所以貴族總體上都很清貧,就算富裕,也算不上太富,畢竟他們還要養兵,而靠著邊疆那片封地,還要時不時的面對襲擊,一個不好,還會落個身死的下場,而且丟地算是一個很重的罪責,搞不好,連貴族的爵位都給扒了。
而帝國的這種政策,還造就了另外一個階級,那就是世家豪商,因為貴族都被充邊了,帝國內部的肥沃土地,各種資源自然無法被貴族所得,自然而然的培養出了一些豪門世家,這些豪門世家雖沒有貴族的地位,但是卻有錢,於是帝國出現了貴族,豪門兩大階層。
這兩大階層,貴族地位高卻窮,豪門有錢卻沒地位,看似這樣很平衡,但實際上,卻很容易讓人心失衡,一個有地位的人卻裹著貧苦的生活,看著那些地位不如自己的人過的比自己好,可以想象這種情緒不斷積累起來,會有怎樣的後果。
怕是沒人會對帝國感恩戴德,至少那些過的不怎麼好的貴族,對帝國非但沒有好,反而滿腹怨氣,這就是一個導火索。
襄樊郡的陷落,看似讓人驚訝,其實也是有其必然,帝國對水軍的不重視,水軍將領面對陸兵將領平白埃一頭,加上長久積怨,一旦被人挑撥,許諾以好處,鋌而走險博取富貴並非不可能。
襄樊之變前,楚州總體上還算是太平,但是按照冷卓以及幕僚的判斷,這一次襄樊大變,背後肯定有李唐的影子,眼下李唐要面對帝國四方大軍壓境,如果硬拼,對於李唐這個剛剛揭竿而起,一切都還羸弱的他們來說,敗落是必然的,所以肯定會從其他地方出手,來破解帝國四面合擊,泰山壓頂的攻勢。
還有什麼比一群對帝國沒好感,手中有兵權,卻很窮的貴族更容易挑撥的,而且眼下,帝國境況實在是不好,加上帝京距離楚州十萬八千里,可謂是天高皇帝遠,如果擱在前兩年,冷卓說不定也要為富貴拼一下。
而且只要有一個貴族反叛,估計就會如多米諾骨牌一樣,引起聯動反應
不過這些全都是推測,北面的情況究竟如何,冷卓還不能確定,所以冷卓打算去一趟鄱陽海,看看局勢究竟如何。
冷卓決定下了之後,就立刻清點了人手,讓玄塵接手討逆軍的後勤事務,將孔明臣帶在身邊,而其他人,則帶上了孫臏,戚繼光,俞大猷,馬超,許褚,李元霸,兵馬則抽調一路南下的護衛營,加上冷家一營訓練了一年多的私兵,合計兩營千人。
除此外,梁紅玉跟秦良玉,尤姬三女也帶著一百女衛隨行。
隊伍確定完畢後,在二月中旬,冷卓再次離開了封地,一千一百多人騎著楚州矮腳馬一路北上,先奔金杏城。
金杏城,似乎也因為金河航道的興起,位置變得重要了起來,作為楚州東南的一府治所,金杏城的地理位置可以說很糟糕,南面五百多里就是蠻荒叢林,東面又是一片山林,阻隔了跟揚州的聯通,偏僻的位置,決定了這裡註定會很落後。
在楚州十三府中,金杏府可是穩排最後三名的,而金杏府的一應官員,也是沒有多少油水,衙門清貧,但是眼下,隨著金河開通,頓時這個偏僻的地方,就成了商旅通行要道,商旅多了,這座偏遠府治所自然煥發了新的春天。
而南杏府上下一應官員在提前半天聽說冷卓正朝著這邊趕來,頓時整個金杏城官場就動作了起來,且不說這位給他們帶來多少收益,就憑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