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周圍的人卻不幹了。那些為了蔣素素正爭得面紅耳赤的男人見狀不約而同的住手,一人擋在紅纓面前,道:“幹什麼呢?我看上的人你也敢動?”
紅纓忍住怒氣,朝著那男子笑了笑:“這位官人,實不相瞞,這是妾身遠房的一位侄女,因出了些事情,妾身此刻要帶她回去,官人煩請避一避。”
若是別人便罷了,偏生對方是一個粗野無知的富商,登時便哈哈大笑道:“小娘子,你莫要欺負老爺沒見識。這女子說什麼遠房侄女,分明一看就是哪家青樓楚館的姑娘才是。老爺我也不是那不講道理之人,小娘子你且開個價,多少銀子老爺都出,這小美人爺看著喜歡,這就要帶她回去做我的十七姨娘。”
紅纓聞言只氣的臉頰有些漲紅,這人如此不通情理,講理是說不通的,然而她今日也必然不能讓這人隨隨便便將蔣素素帶走了去。若蔣素素被帶走了去,有認識蔣素素的,傳出去京城裡怕是也沒有蔣家的容身之所了。至於蔣權,知道他最疼愛的這個二女兒出了這等事情,勢必會將所有的過錯都算計在她的頭上,到時候她又有什麼好果子吃。
只是紅纓卻是忘記了,即便現在蔣素素還沒有被帶走,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紙永遠不可能包住火,這事終究會被流傳出去。眼下沒有被戳破,是因為眾人不能將這個渾身香豔風情的女子從尚書府的仙女二小姐聯絡起來。可京城就這麼大,總有幾個認識的人。而蔣素素今日在離尚書府門口出了這麼一遭,名聲也算是毀了,這輩子又有什麼好下場去,對一個女人來說,今生還不如死了罷了,蔣權知道了此事,又如何善罷甘休?
紅纓勉強笑了笑:“這位官人,她可不是什麼青樓楚館的女子,她是正正經經人家的姑娘,怕是不能如官人的願了。”
“什麼正經女子。”那富商也有些不悅:“當爺沒長眼睛不成?你這樣推辭到底想做什麼,來人啊,把爺的十七姨娘帶回去。”這人根本不講道理,就打算這麼直接搶人回去。罷了還看著紅纓嘻嘻一笑:“小娘子,別不識抬舉。”
“你——”紅纓從沒遇到過這種無賴,一時情急,道:“你敢!你可知她是誰?”
“是誰啊?”那男子皮笑肉不笑道:“莫非是什麼金枝玉葉不成?”
紅纓一噎,不敢說出蔣素素的名字。正在這時,卻瞧見遠遠的跑來一名侍衛打扮的人,嘴裡高聲道:“姨娘,郡主讓屬下來幫忙一起找二小姐的下落,可有什麼訊息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算賬
紅纓腦子一炸,只覺得眼前一黑,險些就此暈了過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終了。
那侍衛一副焦急的模樣衝進人前擠到紅纓身邊,看到蔣素素屋裡癱倒在地的模樣大吃一驚道:“原來竟是在這裡,是誰將二小姐弄成如此模樣的?都活膩歪了不成?郡主知道了定不會放過罪魁禍首!”
周圍的人本來本著看熱鬧的心思,不想卻是突然被人打斷。眼見這侍衛口口聲聲都是郡主,再看那侍衛瞧著也不似普通人,心裡也跟著泛起了嘀咕。就連那富商也被侍衛的模樣震住,遲疑了一下才問:“這位小哥,您說的郡主可是哪一位?這地上的小姐又是什麼身份?”
紅纓忙介面道:“這你就別管了,總之她是我們家的人,現在就得帶她走。”
人群中卻不知是誰高聲喊了一句:“哎喲,方才這位大老爺不是還要將地上這位小姐抬回府做十七姨娘麼?怎生現在又不幹了?”
侍衛一聽,不等紅纓再次開口便大喝一聲:“大膽!竟敢侮辱小姐。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可是京城蔣家尚書府嫡出二小姐,當朝弘安郡主的嫡妹!”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蔣素素幾乎要將自己的指甲嵌進掌心,嘴唇抖個不停,整個人都如墮冰窖。這人唱唸俱佳,一看便知是蔣阮故意令人這般做的,為的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掀開她的身份,教她難堪。這比殺了她還要令她難受,只因為今日一出,她這名聲連個遮掩的地方也沒有了,這一生,也算是就此毀了!
紅纓也臉色泛白,只恨不得將那侍衛揉吧揉吧扔到九霄雲外去。看著眾人打量的眼神,紅纓自己都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更重要的是,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後怕,蔣素素在她的照顧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蔣府三個女兒中,唯有蔣素素得了蔣權的真心疼愛。如此寶貝的女兒出了這樣大的笑話,就是遷怒,蔣權也會弄死她的!
究其根本,全在與蔣阮身上。紅纓不禁怨恨起蔣阮的心狠手辣來,她不僅要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