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汪麗玲,神情激動,目旋淚光,一睦注視著馬玉龍臉上的神情變化和反應。
馬玉龍神情依舊,即使將盒蓋開啟現出了血紅玉龍,也只是皺了眉頭而已。
鐵婆婆不得不沉聲問:
“你對這個玉盒子有什麼看法?說說看!”
馬玉龍道:
“我雖然獨當一面保鏢三四年,看到這麼精緻的玉盒這還是第一次……”
話未說完,汪麗玲竟突然起身,急步奔進了左端的客室。一直注視著“胭脂寶盒”的馬玉龍,對汪麗玲的突然離去,也只不過抬了一下眼皮,繼續察看玉盒裡面的那條栩栩的血紅玉龍。
“鐵掌銀鉤”和鐵婆婆兩人則極關切的注視著急步奔去的汪麗玲,直到她掀簾完全奔進了客室內,才將目光收回來。
馬玉龍卻淡然問:
“就投鏢這一件東西?”
鐵婆婆回過頭來,哼聲道:
“就這一件東西保丟了你就賠不起!”
馬玉龍冷哼一聲道:
“笑話,我們‘神勇鏢局’承鏢的東西,還沒有丟過!”
說話之間, “鐵掌銀鉤”已將“胭脂寶盒”用紅綢包好,雙手小心的交給了鐵婆婆。
鐵婆婆順手塞在了腰帶上,並哼聲道:
“那是你沒有保過價值連城的珍寶,這一次情形可就不同了。”
馬玉龍哂然哼聲問:
“這個玉盒你們準備送往什麼地方?鏢銀給我們多少?”
鐵婆婆哼聲道:
“送到山東省臨清州,你們的鏢銀是五萬兩,但丟了鏢可要你們賠黃金喲……”
馬玉龍毫不在乎的說:
“賠多少?說!”
鐵婆婆咬牙有力的說:“黃金十萬兩!”
馬玉龍毫不遲疑的說:
“沒問題,你這隻玉盒我們保了……”
“鐵掌銀鉤”和李健聽得神色一驚,不由同時驚呼道:“少鏢師……”
話剛井口,馬玉龍輕率地說:
“不要緊,就這麼一個小玉盒,我一個人去可以了!”
說罷,又望著“鐵掌銀鉤”,吩咐道:
“梁世叔,跟他們籤合同,立合約,我去休息了!”
說罷轉身,舉步就向廳外走去。
早已氣得渾身顫抖的鐵婆婆,立即怒喝道:
“馬玉龍,你給我站住!”
馬玉龍緩緩回身,淡然問:
“前輩還有什麼話要吩咐?”
鐵婆婆怒聲道:
“不行,你一個去不行,萬一經保丟了……”
馬玉龍一聽,立即剔眉沉聲道:
“我說過,丟不了!”鐵婆婆哼聲道:
“你說丟不了就丟不了?現在江北荒旱,饑民盜匪四起,他們如果踩準了咱們有價值連城的珍寶,誰還管你神勇鏢局不神勇鏢局?”
“鐵掌銀鉤”趕緊打圓場道:
“玉龍,咱們先聽聽老夫人的!”
鐵婆婆見馬玉龍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立即道:
“第一,派十輛鏢車四十個夥計……”
馬玉龍不由沉聲問:
“派那麼多車你拉什麼?”
鐵婆婆毫不遲疑的覺聲道:“拉石頭!”
如此一說,所有的人都愣了!
馬玉龍則驚異的問:
“什麼?派那麼多的人,派那麼多的車,拉石頭?”
“不錯!這叫作‘障眼法’,萬一碰上了大批匪盜,你帶著所有的鏢師和他們拼命,我和我家小姐帶著寶盒趁機溜走……”
馬五龍立即道:
“你真的天真,他們不會讓你們溜的!”
鐵婆婆正色道:
“那你們拼命攔阻呀?我們花了五萬兩銀子請你們是幹啥的?”
馬玉龍沉聲道:
“你花銀子請我們是保玉盒的,不是為你保石頭的?”鐵婆婆冷冷一笑道:“小子,只要你們拼命保著石頭不讓他們搶走,保險沒有人去追我們!”
“鐵掌銀鉤”無奔,搶先道:
“好好好,我們就依你,派十輛車裝石頭……”
鐵婆婆正色道:
“可不許裝少了,那些土匪強盜聰明的很,如果讓他們聽了是空車,他們可能就要傾全力去追我們了!”
馬玉龍有些不耐煩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