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老舊的木門閉著已久,乍然被人推開,門身顫巍巍的發出刺耳鬧人的聲音。
“咳咳……這裡好多灰塵啊!”方子瑞走在前頭,忍不住地咳著,他剛放下推門的手,又立刻抬了起來,“你確定是這裡嗎?這看著好像很久沒人來過了啊!”
眼前灰塵瀰漫,他捂著口鼻,再一低頭,落下的腳再抬起,一片腳印赫然出現。
地板上積的灰都能踩出印來了,可想而知是有多髒了。
“方才我們將常樂鎮逛了一圈,幾乎每家都會像城門口那,在門前兩側懸掛兩個點著燭火的紅燈籠。”
慕天澤點點頭,他的身後跟著其他幾人。
“只有一部分人家不僅燈籠沒亮,門前地上還有許多積灰,一絲熟睡的呼吸聲都聽不到,我想他們就是那些被滅門的家庭。”
“沒錯!”白芷柔聲附和,“我們剛才將前幾家都看過了,的確是跟於大哥他們說的一樣,什麼都看不到,查不到一點線索!”
“加上時間過去這麼久,即便是有什麼線索,估計也查不到了。”
“白芷師姐說的也有道理……可這屋……”庫婭沒忍住開口,她看著這環境,很難不出聲。
這屋是他們在這常樂鎮中發現的最後一家沒點燈籠,也沒聽到有人熟睡呼吸的房間了。
但衛生不應該會這麼差才對。
畢竟按照陳婆母子兩人所說,這家沒有選擇獻祭未婚男子,被滅門也是今天下午到晚上之間才發生的事情。
哪裡會像他們看到的,灰塵滿地,年久失修的模樣。
庫婭話沒說完,但大夥又怎會不知道她的意思。
可這屋子確實是在陳婆母子的屋子旁邊啊,符合了地理位置,也符合了他們的猜測。
看來,這常樂鎮的確詭異至極。
眾人心下對常樂鎮的詭異程度的認知提高了不少。
大家的身子都時刻緊繃著,以便預防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任何事情。
“先進去看看再說吧。”慕天澤想了想,他沉吟幾聲,開口說道。
“萬一將常樂鎮弄成這副模樣,躲在幕後的罪魁禍首見我們是修仙之人,故意施了些障眼法迷惑我們,讓我們以為這沒什麼好查的,那豈不是著了他的道?”
沈清棠聞言,不禁錯愕地抬眼看了他一眼。
真不愧是作者親媽啊,一語命中。
“也好,那我們便進去瞧瞧。”庫婭點頭,側目看向門裡的院子。
院子裡是幽幽的黑,像一個黑暗巨口在深淵之處等待著不怕死的羊羔,將其拆吞入腹。
他們七人,現在就要當那不怕死的。
至於誰吃誰,一切都還未定。
慕天澤和白芷走在最前,庫婭、陸梓晨和方子瑞則走在中間。
一走進院子,眼前頓時一黑,視野中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砰——”木門無風自閉。
眾人被嚇了一跳,回過頭,只見門已經關上了。
“子瑞,你去一下,看看那個門能不能開啟。”沈清棠淡定不已地瞧著,轉頭吩咐道。
“為什麼要我——”
沈清棠拉著聲音嗯了一聲。
方子瑞下意識不滿地開口,結果聽到這一聲略帶威脅的嗯,閉嘴了。
“知道了,就知道吩咐人。”
方子瑞嘴上嘟囔著,身體卻很誠實的朝門走過去。
看著他行動,沈清棠心下對這個幕後黑手感到不屑。
這種嚇人手段太小兒科了,恐怖片經常乾的事,她都免疫了。
只是這門她得看看還能不能開。
“這門怎麼會——咦……怎麼會……”
“師姐……你還真說對了!這門好像真的開不了!”
方子瑞拉了拉門,結果門就好像被焊死在上面,用盡全身力氣,怎麼拉都拉不開。
他驚奇,扭頭雙眸微亮,語氣崇拜:“師姐!你怎麼知道這個門拉不開的!”
沈清棠撇撇嘴,隨口胡謅了句:“話本子裡不都這麼寫的,什麼主角抓妖,進了一間破屋,結果被關在裡面,要破解什麼幻陣迷陣之類的。”
“師姐,你何時去看話本子了,我怎麼不知道。”
“這不是重點!”沈清棠頗為無語。
“這門一時半會應該是打不開了,大師兄,我覺得我們要小心點,萬一真跟我說的一樣,後面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