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定離手啦!買定離手啦!”
賭注臺的弟子在高聲呼喊著,趁著比試剛剛開始還未結束,努力薅盡最後一波韭菜。
“臺上兩人誰輸誰贏,趕緊來下注啊,選定你心中心儀之人,買她!說不定她贏了,你也就跟著富了!”
於是,一大波有點小錢,並且先前還未下過賭注的以及已經下過賭注還想再賺一筆的弟子們頓時往賭注臺擠去。
“哼。”餘光將底下情況一覽無餘的玉溪哼笑一聲,看起來得意極了,“沈清棠,你說下面的弟子會不會都買我贏?現在認輸的話還不算晚!不然……”
“少說廢話,是輸是贏,打一場才知道。”徑直打斷玉溪,沈清棠手中靈劍輕巧地挽了個劍花,眸光微動間,劍身筆直的隨著身子一動,朝著玉溪而去。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帶著滿腔的怒意和不屑,玉溪架起劍勢目光如炬,緊盯著沈清棠的一招一式,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玉溪經過觀察後,發現沈清棠的劍招似乎根本不值得她如此嚴陣以待,輕輕鬆鬆就能避過。
頓時,她有些好笑,笑自己的惶恐,竟然會擔心贏不了沈清棠,又笑沈清棠竟如此沒用,還以為會有多厲害呢。
沈清棠不以為然。
自己的一招一式都被玉溪輕易地避開,對玉溪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傷害,可……
這又如何?
“沈清棠……這就是你的進攻?”
作為一個無腦配角,玉溪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抓著沈清棠冷嘲熱諷的機會。
擋過沈清棠的這一波進攻後,她就開始冷嘲熱諷道:“就這你也敢跟我大放厥詞說要打敗我?誰給你的自信?害我還真以為你這幾天學了什麼真本事,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對此,沈清棠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樣,直接用進攻打斷了她,讓她沒機會逼逼賴賴。
“沈清棠你——”沒機會說完一句話,沈清棠的攻勢如雨滴驟降,噼裡啪啦地襲來,玉溪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每每想要說什麼,得到的只有沈清棠俞發嚴峻的攻擊後,她也只能忍著氣將嘴閉上。
臺上,兩名容貌出眾的少女潔白裙襬翻飛,劍光交錯之間,是一招又一招凜冽的攻擊,清脆的劍身碰撞聲中暗含著兩人的怒氣和殺機。
作為觀眾的弟子們看得很清楚,沈清棠和玉溪的比試似乎並不如玉溪說的那般,反倒是奇怪得很。
“這沈清棠怎麼感覺好像在吊著人家,要打不打的,每次攻擊好像使了一半的力把人激怒得哐哐攻擊的時候,又一下子輕飄飄地縮回去,埋頭悶聲擋招。”
有修煉比較好的弟子比試完後留在臺下觀看其餘弟子的對戰,見此情景,一針見血地說出了其他弟子們心中納悶的點。
事實上,沈清棠的確是這樣。
玉溪的性格火爆,不會過多冷靜思考,即使她不做什麼,玉溪也會氣急敗壞。
而正因為這樣卻給了沈清棠極好的機會,讓玉溪在不知不覺中消耗體力,同時還能亂了對方的陣腳,使節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心緒收回,看著玉溪愈加氣氛著急的進攻,沈清棠不禁駭然。
真是料事如神,把別人的心思抓得死死地啊……
“沈清棠!你卑鄙!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有本事跟我好好打一場!”
察覺到沈清棠一直唯唯諾諾不正面跟自己對上,玉溪兇狠地瞪著她,牙齒緊緊咬著,恨不得將她咬死。
她氣喘著,顯然是累的不輕。
“你管我怎麼打,再說了,我哪裡沒跟你正面打了?是你的招式我沒回擊還是沒躲避?”
沈清棠撇著嘴,對玉溪的指責怒罵避輕就重,很是欠打的模樣。
有問題嗎?
沈清棠覺得沒有問題。
“石鵠,你們這樣搞……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這一幕自然落到了坐在高臺上的一眾長老眼中,玉嬛長老首當其衝表示不滿。
“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問題。”說話的是一名女子,不同於玉嬛長老的魅惑模樣,是端莊大方一派的。
她是陸梓晨的師父,符閣長老,熙悅長老。
熙悅長老微微一笑,不顧一旁玉嬛長老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繼續說道:“這比試對如何戰鬥又沒作要求,再說了,若是跟敵人作戰,敵人又怎會跟你光明正大起來呢?”
“是啊,雖說清棠丫頭這樣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