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將那件細薄的紅娟衫子罩在蘇嬌身上,那紅娟衫子細薄非常,罩在蘇嬌伸手若隱若現的模樣更讓人心癢難耐。
蘇嬌一把環抱住自己,雙眸警惕的瞪向金邑宴,聲音嬌柔透著沙啞的哭泣,“你,你不要再弄了……”
看著蘇嬌這副戰戰兢兢的小模樣,金邑宴輕笑一聲,隨手套上一件外袍,鬆鬆垮垮的套在那精瘦的身子上,語氣陡然正經了幾分,“時辰不早了,去淨室收拾一下。”
蘇嬌盯著金邑宴看了半響,感覺到沒有什麼危險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薄被放下,緩慢的伸出一隻腿。
那腿上掛著一紅繩繫著的金鈴鐺,隨著蘇嬌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鈴聲,蘇嬌耳邊聽著這鈴聲,想起它昨日裡掛在那精壯的肩膀之上響了一夜未歇,那臉頰便紅的好似要滴出血來。
終於是磨磨蹭蹭的將兩隻腳落了地,蘇嬌抓著身上的紅娟衫子,光著小腳丫子,結結實實的踩在了地上,但是在起身時卻因為腿軟的厲害,直接便軟了身子,好在腰肢被人從後頭攬住,才沒有直接跪倒在地。
金邑宴一隻手捏著蘇嬌軟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放在蘇嬌的胸前深深凹陷下去,說話時聲音帶上了幾分揶揄,“這一大早的,嬌嬌兒也太客氣了一些……還行這五體投地之禮……”
蘇嬌垂首,用力的扒開金邑宴那放在自己胸前的手,然後看著那重新印上去的無爪印子氣得又紅了眼眶,“你別動我……”
但是蘇嬌話音剛落,便感覺自己身子一輕,被迫勾著金邑宴的腰肢掛在了他的身上。
託著蘇嬌光滑的臀部,金邑宴聲音沙啞,“還是我帶嬌嬌兒去吧……”
喜房旁邊就是淨室,一夜都供著熱水,那碩大的木桶之中熱氣氤氳的,蘇嬌一被金邑宴放進去,那熱燙的水便將她溫柔的團團裹住,細緻舒緩如細流,讓蘇嬌忍不住的輕輕撥出一口氣。
“咳咳……你,你別進來……”但是還不等蘇嬌舒服一會兒,金邑宴便脫了身上那唯一一件長袍,也跟著進了這浴桶之中。
蘇嬌看著那自眼前一晃而過的東西,雖然昨夜已經感受了許久,但是卻還真是實打實的第一次見,當下便羞得一下捂住了面頰。
看著蘇嬌那浸在氤氳熱氣之中被蒸的通紅的小臉,金邑宴目光暗沉,從她那纖細白皙的脖頸處往下看去,直接上頭細細密密的滿滿都是他昨夜啃噬出來的結果,還有那漾在水波之中格外醒目的無爪印子,在白嫩的肌膚上更顯曖昧。
等了一會兒,見水面漸漸平靜了之後,蘇嬌小心翼翼的放下臉上的手掌,往前看去,只見那人靠在浴桶之上,雙眸緊閉,面色平靜,似乎是……睡著了?
蘇嬌眨了眨眼,輕輕的點了點水面,層層疊疊的波紋漾開去,輕輕的打在金邑宴帶著抓痕的胸膛。
看著那被水泡的有些泛白的傷痕,蘇嬌有些心虛的撅了噘嘴,但是在垂首看到自己身上就沒有一塊好皮的時候,心中的愧疚感也就隨之消逝,甚至還想著怎麼沒有抓死他。
那紅痕是昨日晚上蘇嬌實在是受不住時,哭著喊著求了半天那人不應,才大著膽子一爪子按下去的,那時候她心焦,也不知用了多少力,現在看來,當時那傷痕應該還是挺深的,甚至她今早起來的時候還在指甲蓋裡看到了一些碎肉……
蘇嬌隨意的水撲了撲身子,就準備起身,但是她一動,那躺在浴桶另一頭的男人便也跟著動了起來。
他那修長白皙的雙腿伸長,抵著水波,直抵到蘇嬌這一頭的浴桶處,兩腿岔開,將她纖細嬌小的身子完全圈在的中間。
蘇嬌起身的動作頓了頓,有些驚慌的往金邑宴的方向看了看,卻見那人還是那副假寐的模樣,似乎並未醒來,剛才的動作好似也只是為了調整一下姿勢而已。
嚥了咽口水,蘇嬌撐著軟綿綿的腿努力從浴桶之中跨了出去。
金邑宴半眯著雙眸看那小人兒連衣裳都來不及裹,便洩著一身的春光白晃晃的顫著腿跑出了淨室,留下一連串溼漉漉的痕跡……
炙熱的視線落到蘇嬌那連打直都打不直的腿上,金邑宴伸手撫了撫自己的下顎,昨日還是有些過火了嗎……也不過三四……五六次?
這邊蘇嬌顫著腿回到喜房之中堪堪裹上一件褻衣,那頭喜房的門便被推了開去,一排嚴整肅穆的婢女端著洗漱之物恭恭敬敬的被秀錦帶了進來。
“姑娘,奴婢來幫您更衣。”秀錦看了一眼身形狼狽的蘇嬌,趕緊扶著人去了屏風之後換過裡頭的褻衣褻褲,穿上一件款式稍松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