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的字很漂亮,上到高中嗎?”“嗯!”子君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聽別人說了你一些情況,很不容易啊!”聽到這些,子君羞愧地低下了頭,不知怎的,她不願人家知道自己的事,感覺是那樣的丟臉,特別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
“現在還有這樣的事,你為什麼不跑呢?順從只意味著軟弱。”
“沒什麼?我很好,謝謝你的關心!”子君從心裡感激這個姑娘,但她不願被人同情,這個善良的姑娘不知道這裡的事有多複雜,想到這,眼淚要掉下來,子君匆匆地離開了。
看著女人的背影,黃思琦陷入了沉思,難道就這樣過一輩子嗎?
“你找她來幹嘛?思琦。”家樹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
“哦!沒什麼?隨便聊聊,總感覺這個嫂子很奇怪,長得多美啊!白瞎了。”
“做好你的事吧!別人家的閒事少管。”家樹的臉有些不好看了。
“好了,好了,不說她了,你帶我去縣裡一趟,剛才有個電話,那個上海的商人要見面談合作的事,估計該到了。”思琦拽著家樹就往外走去。
高中同學三年,思琦太瞭解這個男孩了,一旦惹了他,從來不會給人家面子,所以,思琦趕緊岔開了話。
汽車出了廠房大門,在一首輕鬆愉悅的音樂中前行著,遠遠望去,前面有一個瘦小的身影,急忙忙地走著,是那樣的孤獨。
思琦大聲地說:“停下,家樹。”汽車慢了下來。
“嫂子,順便捎一段吧!天要黑了。”思琦熱情地招呼著。
“不了,一會就到了。”子君微笑著拒絕了思琦的好意。
“快點嘛!上車啦!”思琦還在堅持著,但前面的人依然在行走著,絲毫沒有坐上去的意思。
汽車突然像生氣一樣“嗖”的一下從子君身邊飛過,傳出了裡面家樹的埋怨聲:“人家說了不坐,還強求啥!”
透過倒車鏡,家樹看著後面越來越小的身影,不知怎的,看見她總來氣,是那種說不出的憋氣。
“我說,她怎麼惹你了,那不待見她,我看這人挺好的。”思琦不解地念叨著。
車子繼續在鄉間的路上行駛著,兩邊的山模糊起來了,家樹有些後悔了,剛才應該再等一會兒,為什麼自己脾氣總是這麼急呢!
這回真的碰到大主顧了,客人一下訂購了幾千斤山貨,說還要推薦公司參加每年上海農產品訂貨會。難怪家樹高興地說:思琦,是你帶來的好運,我一定給你分紅……
“我什麼也不要,只要能幫你,我就很滿足了。”思琦有些羞澀地說。
家樹何嘗不知道思琦的心,高中三年,思琦就像是他的小跟班,隨叫隨到,遇到事情的時候,她比誰都著急。
大學畢業以後,,思琦放棄了父親為她在北京找的工作,來到了這個山溝裡。為了什麼?看著思琦充滿柔情的眼神,除非家樹是傻子。
家樹感激這個妹妹一樣的同學,但此時的他聽到思琦的表露,卻慌張了起來。
“思琦,我,謝謝你。”家樹支支吾吾的樣子逗樂了思琦。
“不要害怕,大哥,我的意思是我幫你應該的。”思琦又恢復了在學校的稱呼。她可是大哥的得力助手,高中的時候是,現在也是。
外商在臨走時要帶走我們的策劃案,才決定是否能參加訂購會。”思琦一談工作,臉色鄭重起來。
“光靠我們倆是弄不來,你呢!有點子,但說不上來,我呢!學的是經濟管理,只會經商算賬,純粹的理科生,怎麼辦?”一個大大的難題擺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轎車發愁似的在回去的路上行駛著,家樹犯愁了,真後悔上學的時候沒好好聽語文老師的話,這回用上了吧!埋怨有啥用,想法子呀!這時候再找個秘書也趕不上了,寫材料成了兩個人的硬傷。
“對嘍!我有辦法了。”思琦一聲大喊,嚇得家樹趕緊踩剎車。
“又大驚小怪了,說說,啥法子。”
“子君,對,讓她幫忙。”
“什麼?什麼子君,誰是子君?”粗心的家樹還真不知道誰叫子君。
“你嫂子啊!家傲媳婦,你啞巴大哥的女人”思琦興奮地說。
“呵呵!她叫子君,這麼溫柔的名字用她身上,還真不搭。”家樹所聽到對這個人的稱呼裡只有家傲屋裡的,媳婦,嫂子,還真沒聽到過有這樣美的名字。
他隨即嘴一撇:“她,她會個啥?就會罵人。”家樹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