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華來到了林詩詩的對面,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靜靜地坐著,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林詩詩坐在那裡,默然無語,唯有淚兩行。
美麗的臉龐,失去了應有的光彩,整個人一下子憔悴了下來。
林文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是她覺得,這個時候的林詩詩需要有個人來陪。
縱使不說什麼,只要靜靜的坐在她的旁邊守護著她,她就會好受許多。
“若是心裡難受,便哭出聲音來,哭出來,把一切的委屈和心酸都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無論未來怎麼樣,風風雨雨會過去。”許久,看著依然失魂落魄的林詩詩,林文華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的痛。
痛的徹骨。
痛徹心扉。
林詩詩坐在那裡不動,仿若是充耳不聞,依然是黯然失色的眸光,依然是仿若失去了魂魄的軀體。
“哭出來吧,一切都會過去!”
“我相信風雨過去,會見彩虹,明天會更好!”
林文華抱住了林詩詩,把林詩詩整個人都抱在了懷中。
緊緊的抱著。
用力的抱著。
“哇哇哇……”
嚶嚶的哭聲從林文華的懷中響起,淚水如湧泉一樣流了下來。
這一哭,便止不住了一樣。
聲音越哭越大,淚水肆意橫流。
打溼了林文華的衣衫。
打痛了林文華的心。
“好好的哭一場,讓一切的不舒服都隨著淚水流走!”
林文華輕輕的拍著林詩詩的背。
“為什麼?”
“為什麼老天爺會這樣對我?”
“到底是我做錯了什麼?”
林詩詩哭著說著痛訴著。
林文華默然無語。
“小時候,在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父親把我許配給了我一無所知的楊晨,可是後來楊家家道中落,一貧如洗,楊晨更是個迂腐書生,我怎麼能夠嫁給這樣的一個人。”
“我選擇一個好的家庭,選擇一個有才華,有勢力的人有錯嗎?”
“難道我不能選擇自己的幸福嗎?”
林詩詩的淚水中充滿了委屈。
這樣的委屈,這樣的淚水,這樣的痛訴讓林文華無言以對。
難道讓她說,要嫁狗隨狗,嫁雞隨雞,嫁個猴子滿山走嗎?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時候峰迴路轉?”
“為什麼讓楊晨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來絕世的風采?”
“是老天爺在懲罰我嗎?”
“是懲罰我不守婦道,是懲罰我不能從一而終嗎?”
“是我真的錯了嗎?”
林詩詩的身體中,真氣遊走,青筋暴跳,一個個血紅的血管凸起,整個人都因為情緒的起伏太大,無法再控制體內的真氣。
真氣遊走,十分的紊亂和暴躁。
“不好,姐姐要走火入魔!”
在這一瞬間,林文華的真氣應心而動,忙手刀一動,落在林詩詩的脖子上面,一手刀下去,力度適中,恰好把林詩詩擊昏過去。
昏倒在林文華的懷中。
林詩詩的臉上掛著淚痕,帶著委屈。
“睡吧,睡吧,睡醒了,一切就過去了!”
林文華抱著林詩詩,也是愣愣的坐在那裡。
腦海中浮現著楊晨在西苑中的風采。
“希望李家的人不要去找他的麻煩吧?”
作為大家族的女子,她對一些大家族的行事有些瞭解。
這一次,楊晨得罪了李家、林家。
天知道,這兩大家族會怎樣對付楊晨?
“至少不能再讓林家得罪楊晨了?”
林文華想起自己那一夜前去見楊晨的時候,透過《望氣篇》殘篇,看到楊晨的屋頂上空,有著數十丈的靈光沖天而起。
有著這樣的才華的人,只要沒有被扼殺在搖籃中,遲早都會一飛沖天。
天上一輪才捧起,人間萬姓抬頭看。
到那個時候,誰知道楊晨會不會回頭,去把那些曾經得罪過他的人一一處理掉呢?
就在這時,林文華看到就在楊晨的家的方向,一道文光衝日虹,一篇詩歌浮現當空。
林文華身懷絕技,眸子清亮,看的遙遠。
遠遠的就看到那是一首極為通俗的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