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漫不經心地開口:“朕也聽說,那位南楚的九公主也上門找你了,難不成也想選你做她的駙馬爺?
”
這是一道送命題。
梁煜不慌不忙,略微一思忖,“公主沒有這個意思,她只是說自己初來乍到,對大鄴不甚熟悉,白日裡又恰好看見臣遊行,倒是記住了臣。”
安武帝也知道這些內容。
他安排的那些探子都已經一五一十地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他。
原本也沒發生什麼事情,甚至可以說梁煜四兩拔千斤地把所有的問題都拋了回去。
“臣你覺得有些驚訝,結果公主說她知道是臣提議讓公主自己選擇夫婿,所以才上門詢問,大鄴哪一位兒郎是最適合她的。”
“哦?那你怎麼說?”
那天梁煜說這些話的時候,南楚的使臣還在這裡,九公主能知道這些事也算正常。
梁煜拱手,不卑不亢道:“臣也不知道,不過公主看起來似乎對恆王有些苦惱,說是恆王已經有了妻妾,卻還總是去找她。”
這些事情安武帝也知道。
他也明白恆王一個勁兒獻殷勤是為了什麼。
無非是想給自己搞一塊免死金牌。
太子站在一旁,突然皺起了眉頭。
“恆王叔明知道……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荒謬了!”
老皇帝:??
他蹙眉道:“沒頭沒尾的,你這是在說什麼?恆王明知道什麼?說來聽聽。”
太子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趕緊認罪。
“兒臣失禮,只是那位九公主……兒臣以為,恆王叔實在是不應該去向她獻殷勤。”
老皇帝很少看見太子這麼疾言厲色的時候。
“但說無妨。”
“那位九公主的長相,和大皇兄的母妃一般無二!兒臣以為,恆王叔也是宮裡的老人,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他這樣做,實在是讓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