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心煉不了的功夫,哪是個什麼境界的功夫啊?!劉儷兒問小心:“你即不殺人也不想傷人,那你練功是為了什麼呢?”小心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從記事起就開始練功,煉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如果不煉功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可以說是為了煉功而煉功。如果非要找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我想看看長生的境界。”劉儷兒一直沒有聽小心說過長生的境界,所以她好奇問道:“人真的能長生嗎?”小心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但是我確切地知道人體長生的修煉方法,只是這個方法我自己也無法修煉。”小心拿出玄珠接著說:“這是玄珠,它裡面儲存有讓人體能量化的巨大能量,有人透過它已經活了兩千年了。”劉儷兒聽說有人活了兩千年,她看玄珠的眼神有些迷離了,小心真懷凝如果玄珠不是在自己手上的話她就會伸手來搶,過了一會她才發現自己剛才失儀了。說到這裡小心就不想再說了,劉儷兒的表現有些讓他失望,他用隔空打穴讓她睡去。
第二天起來,小心還是和往常一樣。可這天不用小心給劉儷兒脫衣服了,劉儷兒讓小心用黑布蒙上眼睛後自己脫衣服,小心落得輕鬆也隨她了。脫完衣服後小心嗖嗖地出針,小心煉聽風辯器有好些年了,蒙了眼睛後除了不知道物體的顏色外,其他的跟沒矇眼一樣。小心將她放到澡盤後就哄小靈看“連環畫”,這一天就過去了。吃過晚飯後,劉儷兒一個勁地問小心關於長生的事。不是小心小氣不告訴她,而是她現在知道了沒有好處。小心耐不住她的磨嘰,點了她幾個大穴後才落得個耳根清靜。不過劉儷兒似乎還不死心,第二天還是不停地問,小心真的煩她了,要不是見她能照顧小靈,他真想把她哄走。
小心真的很煩惱,一個女人成天在耳邊磨嘰來磨嘰去問些三五不著調的事情,自己還不能對她怎麼地。小心想了想,是不是該跟她說了讓她死心。小心心下發了狠,想讓她知難而退,於是就對她說:“如果你哪天能清醒地在澡盤裡躺一天,我就把玄珠裡面的能量都傳給你,能不能長生看你自己的造化。”
不知者無畏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劉儷兒第二天一早就自己脫guang進入澡盤子裡。剛開始她還能咬牙忍受,可是沒過半個小時她就領略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當時時值春季,澡盤裡的藥水這時候正好是“冰火九重天”,小心如此強悍的身體在第一次清醒泡澡的時候都沒能扛住,劉儷兒現在能扛住那就怪了。小心在一旁正看著,劉儷兒終於忍不住了就大叫著竄出來,也顧不得給自己穿衣服就往小心懷裡鑽,嘴裡還不停地抽泣。小心這下手足無措了,他見劉儷兒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可不敢把她從懷裡推開。他只好又拿出玄珠給她的身體置換能量,弄了一個來小時這才總算讓她不抖了。小心給她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幫她穿上衣服。劉儷兒一直靜靜地看著自己被小心擺弄來擺弄去,小心給她穿衣服的時候她突然在小心肩膀上狠狠地咬一口,痛得小心直咬牙,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誰讓自己先騙了人家。小心自己不用看到也知道自己傷口的形狀、大小和深淺,劉儷兒這回在小心肩膀上留下了兩排清晰的牙印,這是小心有生以來最大的皮肉傷了,估計以後好了還會留下這兩排牙印,這真是害人終害己啊。小心給劉儷兒穿好衣服後就將她抱到床上,要放下時,劉儷兒抱著小心的脖子就是不放手。這讓小心不知所措了,如果是在往日,小心可以直接把她弄暈,可是今天小心一直有愧疚之心,所以只能讓她這樣抱著。
沒多久劉儷兒就靠在小心的肩頭上睡著了,睡得特別安靜,安靜得連小心都覺得整個世界是安靜的。小心不敢離開,只能任由她趴在自己的肩頭上,小心招手讓小靈過來,小靈過來後小心就幫她煉“體”。三個人就這樣靜靜地過了一天,這一天也是小心有生以來最平靜的一天,似乎時間與自己無關,外面世界的風雨也與自己無關。
傍晚的時候劉儷兒才醒過來,她看見自己還趴在小心的肩膀上,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她鬆開抱住小心的雙手然後去做晚飯。小心終於有時間清理一下自己的傷口,他清理完傷口後給小靈講故事,都是以前無根道長講給他聽的,小靈聽得十分入迷。經過了今天,小心明白了:人總是不停地向前追尋自己想要的東西,卻沒有留意到自己身邊還有更為珍貴的東西。劉儷兒最想要的並不是做海盜殺手,她一直都只是想要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小心最想要的並不是煉就長生,他想要的不過是平靜的生活;而小靈最想要的就是快樂的生活,可惜小心一直沒有給過她。
吃過晚飯後小心抱著小靈給她講故事,劉儷兒在一邊默默地聽著,眼裡面亮閃